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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38章 怎麼到處惹事啊

  老婆興致很高啊今天。

  估計是廚房裡,我挑逗她了,這是來感覺了。

  「老婆我有點累,想早點休息。」

  我故意逗逗她。

  夢嬌嘴巴一下撅的老高,重重的哼了一聲。

  「討厭,剛才怎麼不見你累,幹啥了,一下就說累了?」

  說著,把把腳從桌下伸過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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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今天夢嬌腳上穿的是薄薄的肉絲。

  一種曖昧溫暖的色調。

  很符合當下的情景。

  她把肉絲美腿伸過來,腳趾張開。

  兩個腳趾夾住了我的小腿,用力夾我的肉肉。

  「哎喲。」

  其實不疼,她的腳被絲襪束縛著呢,腳趾張得不是很開,也不好用力。

  我兩腿一併,夾住了她的腳,不給她動彈。

  手往下一掏。

  「哈哈哈,別撓我痒痒,討厭,咯咯咯~」

  「讓你調皮!」

  「哈哈哈,遠山,饒了我,我錯了......」

  「哼,既然你都求饒了,那我就大發慈悲饒過你。」

  說著放開了她,拿出手,下意識的在鼻子前聞了下。

  夢嬌掩嘴笑了:「你幹嘛,討厭。」

  「不臭,我喜歡。」

  「真煩人,不許說。」

  「怕啥,咱們有啥不能說,有啥不能做的。」

  「你要是說慣了這些騷話,以後有人在,你也不小心說出口,羞死人了。」

  我嘿嘿笑了:「明白了,你喜歡悄悄的做,不喜歡我說。」

  「你看你,又說這種話,別說了。」夢嬌急得跺腳。

  這女人,真是有意思,真好啊。

  頭發現在養長了,有些許少婦的韻味了,又不失清純,還帶有些許的青春氣息......

  如此佳人。

  不滿足她,那不是暴殄天物?

  吃完之後,我直接把夢嬌攔腰抱起,就要上樓。

  「你不說你累了嗎,怎麼一下這麼有勁兒?」

  「呵呵,二十出頭的小伙兒,一米七八大個,兩個你都不是事,怎麼會累?」

  夢嬌揪住我的耳朵,笑著瞪眼:「什麼,你還想要兩個,你信不信我閹了你!」

  「不敢不敢,老婆快放開。」

  走進浴室,讓她下來。

  已經等不及放水泡澡。

  直接打開花灑,就這麼沖算了。

  我們的默契,已經達到了一定程度。

  這種滿足的感覺,讓我恍惚在雲巔之上.......

  與此同時。

  另一邊。

  在鳳鳴大廈,玩了一天的包總,此時還在商K,抱著我們的公主,談論他的哲思。

  商K的保留項目,全部被要求停止。

  包總就這麼抱著一個姑娘,講個不停。

  而那個姑娘,早已經見多了這种放空後的男人。

  眼前的這個男人,他下一次情緒來臨之前,是不會停止嗶嗶的。

  而她只需要在下一次欲望到來的時候,做好一個傾聽者。

  用崇拜的目光看著男人就行了。

  男人就會很滿足。

  男人等會需要的時候,就會給她錢。

  作為我們的兩個拳頭產品——商K和桑拿。

  能拿下九成男人。

  包總年紀小,經歷的有限,他已經沉醉其中了。

  直到一個電話無情響起。

  葉小忠劈頭蓋臉的一頓臭罵。

  包總才的理智才慢慢恢復。

  推開了女人,去辦公室找阿文,準備繼續追問我的下落。

  此時,林雄文的第二個套路已經準備好。

  說我在澳城。

  可以去澳城金鳳凰賭場找我。

  於是包總連夜趕往澳城。

  在澳城,只會有更深的誘惑,等著包總。

  聽完阿文講的這些。

  我蓋上被子,親了下已經進入夢鄉的夢嬌,準備睡下。

  卻沒想到,葉建開的簡訊又來了。

  還是約我到上次的茶樓見面,沒說什麼事。

  沒辦法,得去。

  人家可是粵省的大人物,實權派。

  我叫上李響,帶上槍。

  兩人連夜開車到達羊城。

  到了之後,已經是夜裡12點多。

  葉建開的臉色顯得很嚴肅。

  我以為,是要替他兒子葉小忠出頭,要回那塊地。

  沒想到,他卻是為了另一件事。

  「遠山啊,這次叫你來,是受人之託。

  我聽說,你跟冰城一個姓陳的老闆,有些過節?

  事情鬧得還挺大?

  是不是把人家的礦都炸了?

  哎,你說你,怎麼到處惹事啊。」

  原來,他是為了陳欣煒的事。

  為了他的事,把我從被窩裡叫醒,大老遠弄到這裡來談話。

  真是一點面子都不給我啊。

  要是這麼幹的話。

  那以後,我可就不來見面了。

  而且,聽下他說的什麼幾把話。

  合著就說我炸他家礦。

  我家裡出的事,他就一句不提唄?

  葉建開啊葉建開。

  你要是這麼為人,那你這是死有餘辜。

  偷偷對他下手,心中本來有些愧疚,此時這一點愧疚,已經蕩然無存了。

  他甚至都沒給我倒茶。

  我自己給自己燙個杯子,給自己倒杯茶。

  慢悠悠的喝了一口才開口。

  「世伯,怎麼這江湖上的事,你也管了?」

  我沒有直面他的問題。

  萬一他坑我呢,藏著錄音啥的呢。

  「你就說,有沒有這事兒吧。」

  「你說的這些事,我不知道,什麼冰城姓陳的,我也不認識。」

  葉建開臉色一沉,眼神犀利的看著我:「遠山,你這麼講,那就沒意思了。」

  我把杯子重重一放,與他對視:「世伯,那你教教我。

  你教教我,我該怎麼說?

  我的姑姑,前幾天死於非命。

  被一輛垃圾運輸車,活生生撞死。

  你教教我,我該怎麼說,我該怎麼做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