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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92章 我一定好好干

  冰冷的刀子扎進體內,刀子入體而不傷臟器,讓秦姓男子真切感受到了死的威脅。

  這一手,我也只見過一回。

  上次是老三用這手弄住了遊戲廳的劉麻子。

  姓秦的只能幹瞪著眼睛,鬱悶的瞪著我們。

  此時已經是大白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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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這種時候本不適合做見不得光的事。

  只是身後都是高高的草,周圍看不到人,開車進不來了這裡,要走過一片草地。

  前方就是百米高的海邊懸崖。

  獨立出一個適合犯罪的環境。

  黑夜行動,是因為隱秘,大概率不會被發現。

  所以我們不是喜歡黑夜,是喜歡隱秘。

  這裡也是一樣,隱秘的很,所以就算是白天,我們也可以肆無忌憚。

  老三緩緩走到女孩面前,看著那女孩的臉。

  「我現在火氣很大。」

  女孩眨巴著大眼睛,很無辜還帶點萌蠢的樣子:「嗯,明白的大佬。」

  .......

  看老三火氣大,女孩不敢怠慢。

  後面講出來她知道的情況。

  女孩本是夜總會上班的,偶然結識了秦姓男子。

  後面她見證了姓秦的和郭司機的密謀合作。

  昨晚上針對楚江雲別墅的那場火,也是姓秦的操作的。

  騎摩托丟燃燒瓶放火的人,是秦姓男子的冰城老鄉。

  那幾個小伙子,平時就在鵝城一帶混,最近總是處於惠東的夜場周圍。

  放火行動前,女孩陪著秦姓男子在夜總會裡唱歌,這4個冰城小伙就到過他們的包廂,商量放火的事。

  女孩看見,秦姓男子拿出了10萬現金,交給4人中的一個外號墩子的矮個子小伙。

  並許諾說,要是燒死了楚江雲,每人再獎勵10萬。

  這個墩子應該就是4人中的老大了,拿了錢就拍拍胸脯說,這事包在他身上。

  姓秦的給他們4人,在雙月灣一帶安排了臨時住所。

  叫他們行動之後,在臨時住所躲一陣,免得被抓到了。

  要是事後沒被抓到,後面伺機再出來辦事,搞搞我們社團的人。

  住所是在鵝城的海邊,一個挨著海的小村里。

  那是一棟靠近小賣鋪的兩層小樓。

  房主是漁村小賣鋪的老闆。

  吃飯就靠村里小賣鋪老闆送,飯前房錢什麼的,姓秦的已經給過了,給了一個月的。

  只是那地方,三面環海,背靠著小山,易守難攻,便於逃脫。

  要是被人提早發現,對方可以很快潛入山林或者海邊。

  海邊停了有十幾艘漁船,很容易潛逃。

  這也是為什麼,姓秦的要在那裡找房子的原因。

  「騷娘們兒,你要害死我們啊。

  你等著,我那些兄弟不會放過你的。」

  秦姓男子跪坐在地上,身子不敢動,嘴裡低聲罵道。

  剛才火氣大的一幕,他只能閉著眼,氣的不行了都。

  而那女孩,卻一點抱歉的意思都沒有,呸了一聲道:「說我騷?

  你今天才知道嗎?

  早你就知道了吧。

  我不騷你會找我嗎?

  是誰把我推給別人的,你把我當人看了?

  既然咱們是互相利用的關係,那就別用道德綁架我。

  你利用完了我,現在我利用你來保命,不是很正常嗎?」

  這女孩夠膽,能豁得出去,條件也好,是個人才。

  我心中不禁為其點讚。

  「老三,這姑娘要是願意的話,回頭把她收到我們會所來吧。

  或者安排到緬國我們新場子裡去,做個公關。

  她只是缺個好平台。

  有人給她撐腰的話,她會做的很不錯的。」

  老三聽了連連點頭。

  女孩感激涕零,朝我鞠躬:「謝謝大佬賞識,我一定好好干。」

  我抬手攔住了熱情的女孩,不然的話,估計要黏上來。

  盯著秦姓男子的眼睛問道:「關於陳欣煒,你有什麼要講的嗎?」

  秦姓男子冷笑:「陳遠山,你別費心思了。

  煒哥能派我來,肯定就是有把握的。

  我是不會出賣煒哥的。

  不然的話,我家裡人就沒法活了。」

  老三拔出他肋骨間的刀,哼聲道:「糊塗,他能殺你家裡人,我們去了冰城一樣能殺你家裡人。」

  姓秦的看看自己身側流血的刀口,不屑的斜了老三一眼:「到了冰城,誰先死還不一定呢。」

  「打死不說是吧?」

  「打死不說。」

  「行,不說也能查到你家裡人,來,把他樣子拍下來,到了冰城在找他家人算帳。」

  老三吩咐手下拍照,然後把卡簧遞給那個女孩。

  他說的沒錯,能被派到這裡來的人,一定是有保障的,姓秦的估計倒不出什麼有用的東西。

  女孩看著一怔:「大哥,您這是啥意思,我是賣身不賣藝,這種粗重事,我干不來的。」

  「哦。」老三把刀這一收:「那就沒啥好說的了,那你這種人才我們很多,不缺。」

  這意思,不干就得死。

  只有幹了,那才有把柄,才能放心用。

  女孩很聰明,馬上反應過來了:「等等,我做!」

  女孩上前主動接過老三手裡的刀,兩手抓著刀,緊張的來到秦姓男子身邊。

  那男子切了一聲:「賤貨,你殺過人嗎?」

  「捅!」老三沉聲道:「照著心臟捅。」

  女孩側過頭去,不敢看男子的眼睛,撇著嘴,雙手持刀往前捅了捅。

  連對方的皮都沒有扎破。

  秦姓男子滿臉鬱悶:「賤貨,行不行啊,不行就換個人來。」

  這人只求速死。

  老三臉色一沉,怒道:「扎,用力扎!

  看著他的眼睛,給我扎!」

  說罷,老三把大黑星拔出來了。

  女孩一看那把槍,當即大驚,一狠心一咬牙,大叫一聲,用力一捅。

  卡簧的刀刃,全部扎進了對方心口。

  秦姓男子惶恐的瞪眼,沒想到真敢扎,由驚轉恨,眼神里透著股殺氣。

  被自己弄過的女人扎死。

  確實憋屈。

  「呀嘿!」

  女孩拔出刀,再扎一刀。

  那男人咳了兩口血就倒下了,在地上掙扎了好一陣,就斷了氣。

  老三給女孩披上浴袍,叫她上車休息。

  兩個兄弟把那男的,丟進了海里。

  回到家中,夢嬌見我回來,噓寒問暖了一陣,準備下廚。

  我洗了個澡坐在餐桌前等她做好飯。

  三菜一湯,兩人吃著午飯。

  夢嬌問起昨晚辦事辦的咋樣。

  這麼一聊,夢嬌就凝眉沉思起來。

  「陶斯友這事有些講不通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