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景:
字級: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:緊湊標準寬鬆超寬

第777章 給我喝!

  看我陰沉著臉沒說話,黑襯衣男子再次看向李響。

   天天看小說伴你讀,𝓉𝓉𝓀𝒶𝓃.𝓉𝓌超貼心

  用手指點了點李響道:「你把你那破玩意收起來。

  指個球啊你指?

  你踏馬敢打嗎你。

  給我放下。」

  手握大黑星的李響用詢問的目光看了看我,見我壓壓手,就收起了槍。

  「來個人。」

  我喊了一句。

  進來個兄弟,我叫他把旅行袋,拿到樓下停車場的鐵棚子去。

  這東西在這,沒法講話了。

  等那兄弟走後,我裝了壺水,放在茶几上燒著,準備泡茶。

  那黑襯衣男子見狀,翹著的腿開始抖動起來,一臉得意。

  燒水壺裡的水很快燒開了,水蒸氣把壺蓋子頂的噗噗響。

  我沒有下一步動作,就這麼靜靜的看著茶几上的茶具,低聲開口。

  「你們什麼意思?」

  黑襯衣男子眉頭輕挑,滿臉從容的開口。

  「煒哥說了,600萬他拿不出來。

  但你既然開口了,一點表示都沒有好像不禮貌。

  於是他就給你準備了一個見面禮。

  那雙手是他給你的見面禮。

  煒哥叫我給你帶句話:

  以後,別再派人來冰城了,否則,來一個砍一個。

  那個叫靚坤的,我們上次就警告過他,叫他別再盯著我們了。

  上回我們已經放了他一馬。

  沒想到,這傢伙還不肯走,這就怪不得我們了。」

  原來是靚坤叔被抓了。

  那雙手竟然是靚坤叔的。

  靚坤從許爺在的時候,就開始混社會了,許爺沒了之後,就一直跟著夢嬌。

  是集團老前輩了。

  一直從事情報方面的工作,跟江湖上的三教九流都混的挺熟,經驗豐富,為集團立下過許多功勞。

  沒想到,卻在冰城栽了跟頭。

  靚坤叔前不久,就在冰城活動,被陳欣煒的人抓到了,當時放了靚坤,想跟我們和為貴。

  我叫靚坤撤出冰城,給對方留下話,叫他們送600萬來,這事就過了。

  卻沒料到,他們還是把靚坤找到了,並且下了這麼重的手。

  龍叔之前就講過,冰城等地,偏遠極寒,當地人的性情比較暴躁,喜歡吵吵愛動手。

  沒想到這些人,暴躁到了這種程度。

  想來,我也有責任,是我叫靚坤去的那地方。

  被發現後,我應該果斷把人撤回來,不要留他在那繼續打探消息,就不會出這樣的事了。

  想到這,我低下了頭,把手伸進頭髮里抓了抓。

  最緊要的,是靚坤不知道爆出什麼秘密沒有啊。

  靚坤叔,多年從事情報工作,我們內部的許多秘密他都清楚。

  要是說了些緊要情報出去,我們會很麻煩。

  陳欣煒甚至可以不用跟我碰,不費一兵一卒。

  他利用靚坤給的情報,把這些事,捅出去,擴散出去。

  那些白道的人,就可以收拾我們了。

  他們要是在粵省,倒是好辦,陳欣煒把我們的事曝光出去,我們也能按下來。

  要是他在冰城,在京都亂說,亂舉報.....

  那這壓力就大了。

  「來幾個人!」

  我的話音落下,門口衝進來兩個兄弟。

  黑襯衣放下了二郎腿,緊張起來。

  「按住!」

  兩個兄弟上前,按住黑襯衣的雙臂。

  那傢伙身材高大,力氣也大,拼命掙扎,兩個兄弟差點不低。

  黑襯衣雙臂被按住,上身被控制住,開始兩腿亂踢,想藉助茶几的反作用力,把沙發頂出去。

  又進來兩個兄弟,按住了黑襯衣的雙腿。

  「啊!啊!」

  黑襯衣男子惱怒大叫。

  我站起了身,一陣心塞,陳欣煒不講道義。

  先是傷我兄弟在先,後示好,談判講數期間卻再次傷我骨幹成員。

  「陳遠山,我曹尼瑪!

  你敢動我,靚坤就得死。

  我保證,他會死的很慘。

  你他娘的,放開我。

  放開!」

  我拿起了茶几上,滾開的一壺水,走到了黑襯衣男子跟前。

  看著我手裡的熱水壺,黑襯衣男子眼睛嚇得老大了,大口呼吸著。

  「你,你敢!

  陳遠山,你難道不管你兄弟的死活了嗎?」

  我看看仍舊在咕嘟咕嘟響,不停冒著蒸汽的熱水壺,臉色一沉。

  「靚坤叔常年在外跑江湖。

  他是搞情報的,這個工作就是這樣。

  他做的事,本身就很具危險性。

  他就將生死置之度外。

  他要是死了,他的家人,必然會得到豐厚的回報。

  我可以保證他們,一輩子衣食無憂,過著人上人的生活。

  如此的結果,我想,靚坤叔也希望看到吧......

  而陳欣煒,會不會厚待你的家人,這個只有你知道了。」

  黑襯衣一聽,頓時泄了氣。

  「算你狠!

  沒想到啊,你居然不在乎?

  曹!

  陳遠山,你放了我,咱們心平氣和......」

  我不打算跟他談了,朝著兄弟抬抬下巴道:「捏住他的嘴。」

  按住他兩條腿的兄弟,改用膝蓋壓住對方的腿,一人捏住對方鼻子,一人捏住對方臉頰逼他張開嘴。

  我把長嘴燒水壺的壺嘴,塞進黑襯衣男子嘴巴里。

  「你不是想喝嘗嘗我家的茶嗎,來,給我喝!」

  語畢,我抬起手腕,滾燙的開水灌進了他嘴巴里。

  「啊——嗯,咕嚕咕嚕.....」

  滾燙的開水無情地傾瀉而出,灌進身著黑襯衣的男子嘴裡。

  剎那間,熱氣升騰而起,繚繞著他的面龐,將整張臉籠罩其中。

  男子痛苦地張著嘴巴,嘴唇瞬間變得通紅,甚至有些地方還泛起了水泡。

  他的喉嚨里發出一陣怪異而又悽厲的聲音,令人毛骨悚然。

  透過朦朧的水霧,可以看到他的眼神,充滿了深深的絕望和無助。

  那種絕望如同黑暗中的潮水,一波又一波地衝擊著他的心靈防線,讓黑襯衣男子漸漸崩潰.....

  開水從他嘴裡溢出,流到按嘴的那個兄弟手上,那兄弟被燙了一下,縮回去手。

  黑襯衣男子的嘴巴得到釋放,發出慘叫。

  「額!」

  喉嚨處都被燙傷了,叫聲嘶啞。

  被燙的兄弟吞吞口水,看了看自己發紅的手掌。

  我一巴掌甩了過去,打在那個被燙的兄弟的臉上。

  那兄弟呆愣著看了我一眼。

  「我讓你幹嘛來著?

  我叫你捏住他的嘴。

  怎麼,怕燙啊?

  靚坤叔手都被砍了,你這算什麼。

  那麼怕你乾脆回去養豬吧,混個幾把黑社會!」

  我心情很不好,想到靚坤叔,心裡就很難受。

  一腳踹在被燙的那兄弟肚子上,那人一屁股坐在了地上,然後馬上跪了起來。

  「山,山哥我錯了....」

  道歉完之後,那兄弟再次走過去,捏開了黑襯衣的嘴巴。

  我把剩下的半壺水,全部灌進了那人的嘴巴里,不少開水順著喉嚨進呼吸道.....

  一壺水灌完,那傢伙已經沒了半條命,喉嚨里發出額額的悶叫聲。

  右手往腰間一掏,食指就勾中爪刀的指環,爪刀在手裡旋轉兩圈之後,我反手抓住了刀。

  左右劈砍兩刀,花了對方的臉。

  一把揪住對方有油乎乎的頭髮,逼迫他昂起頭,最後一刀橫劈切開他的喉嚨。

  「我讓你嘴賤!

  草泥馬比。

  我最討厭別人罵我媽了。」

  我啐了一口,擦了濺到臉上的血,甩下亂了的髮型,搜出了他的手機。

  叫幾個兄弟拿毯子過來,把人弄到海里去。

  手機沒鎖,最近通話里的第一個,就是備註為「煒哥」的人。

  我撥了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