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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39章 千里之外的殺手

  他們兄弟情深。

  老三舊傷沒好,又添新傷。

  林雄文心裡難受,講話的語氣,就有些不太好。

  見我搖頭,他就提出他來問。

  「好。」

  林雄文從兄弟手裡接過一根棒球棍,照著殺手膝蓋就是全力一擊。

  當場把對方膝蓋砸碎。

  「嗯!」

  那個殺手狠咬著牙,額頭兩邊的血管都鼓起來了,歇斯底里的叫喚了一聲。

  阿文一甩長劉海,換個位置,來到另一條腿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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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他還是沒問,掄起棒球棍,對著另一個膝蓋又是一下。

  「啊!」殺手閉著眼慘叫。

  「鐺!」棒球棍居然打偏了,敲在了水泥地上,震的阿文手都麻了。

  那殺手睜眼一看,眼底里閃過慶幸,大喘著氣。

  阿文用力甩了甩被震傷的手,扎著馬步,壓壓腰,兩手用力抓緊棒球棍,緩緩舉起來。

  那殺手又一次閉上了眼睛:「我曹尼瑪的大雪碧!

  來吧,來!

  怕你就不是爺們。

  來啊!」

  「嘿!」林雄文用力砸下。

  又是鐺的一聲。

  再次砸偏,這一棍子又打到了水泥地上,棍子的頭部都有些變形了。

  殺手睜開眼睛,一臉的無奈:「瑪德,你會不會,你給爺們來個痛快的,我干你娘的。」

  聽口音,是從北邊來的。

  再看阿文,已經丟掉了手裡的棒球棍。

  第一次砸偏,我信他是不小心。

  第二次還砸偏了,我肯定他就是故意的。

  這是在給對方施壓呢。

  喚起殺手求生欲。

  就怕遇上不懼死的。

  這麼折磨幾下,殺手的銳氣就弱了,心裡防線就鬆了,就會怕了。

  林雄文啐了一口,上去按住對方的頭,一嘴咬下他半塊耳朵。

  「呀!」

  男子疼的直甩頭。

  阿文走到狗窩旁,拖出一把大鐵錘。

  那鐵錘的手把,有一米多長。

  鐵錘的頭比我們的拳頭都要大出很多。

  是工程上用的,可以砸開大石頭。

  阿文把鐵錘拖著,和水泥地摩擦,弄得咕嚕咕嚕響。

  嘴角掛著血,一臉冷漠的看著殺手。

  慢慢靠近。

  「你,你到底要怎麼樣.....」

  殺手有些泄氣了。

  這個鐵錘,別說砸了,看著心裡就會發顫。

  到現在,林雄文是一句話都沒問。

  這更是讓殺手害怕, 阿文不問,就是無求無欲,就不在乎,下手就沒顧。

  那麼殺手心裡,唯一有價值的情報,就沒了意義。

  殺手本來可以傲氣的,面對阿文這個只顧著折磨人,卻不問話的人,殺手心裡的傲氣就消失了。

  阿文慢慢舉起鐵錘。

  他終於開口了:「這次要是再砸歪了,我就放了你,來啊,給我按住咯。」

  三個兄弟把殺手的腿緊緊按住。

  林雄文一瞪眼一咬牙,就要發力。

  「我說!」殺手忽的大喊,接著放聲大哭:「我曹啊....

  沒有這麼幹的。

  弄啥呢這是,嗚嗚嗚.....

  都說南方人膽小,這一點也不膽小啊。」

  我一揮手,按住殺手的兄弟散開。

  林雄文把錘子一丟:「曹,說,誰叫你來的。」

  「是一個綽號剛子的人,花了錢買你們的命。」

  剛子?

  我和阿文對視一眼。

  這人我們不認識啊。

  哪裡來的幾把?

  林雄文狠聲道:「說清楚點,剛子是誰,幹嘛的,為什麼要弄我們。」

  殺手如實將事情講了。

  殺手來自冰城的一個村莊。

  本是干農活的,可惜掙不到錢,就去城裡混社會去了。

  他不愛跟人打交道,就喜歡自己待著。

  這種性格,混社會就不好混。

  最後只能自己單幹,專門接一些髒活。

  由於身材高大,膽子也大,而且做人有信用,也能接到不少業務。

  剛子也是冰城人士。

  早年跟一個蓉城來的老闆,名叫劉宏宇——就是劉騰的堂弟。

  後面,劉宏宇去了蓉城辦事,想拍下堂哥劉騰的大樓,被我們乾死。

  當時,剛子作為劉宏宇手下的保鏢,參與了跟我們的火拼。

  最後,劉宏宇被殺,剛子和幾個保鏢逃跑。

  逃跑的過程中。

  剛子掉入河裡;

  另一個綽號捲毛的保鏢順利逃脫,跑回了冰城。

  其餘保鏢全部被打死。

  剛子掉入河裡之後,被水衝到很遠的地方,陷入了昏迷,最後被一個鄉村老師所救。

  但是身體也坐下了病。

  肺部出現了嚴重問題。

  左腿也因為被河裡的生鏽鐵器所傷,發生感染最後截肢了。

  剛子被救後,做了截肢手術,就離開了川省,回到了冰城。

  一開始,在冰城老家是大門不出,二門不邁的。

  也沒什麼人去看他。

  大家都以為,剛子就此退隱了。

  沒想到,他突然就跟這個殺手聯繫,要殺手辦事。

  殺手看看剛子家破敗的環境,生怕他拿不出錢來。

  但是剛子卻一下拿出了100萬的現金。

  「陳遠山、林雲星、林雄文。

  這三個,隨便殺一個就成。

  要是能殺兩個,我就再給補你一百萬。

  要是三個都殺了,我就給你加錢,給你五百萬。」

  殺手很納悶這錢是哪裡來的。

  剛子說,這個不需要問。

  「你拿了這錢,事就得你扛著。

  要是辦砸了,後果你擔著。

  我能花100萬請你。

  我就能花200萬辦你和你家裡人。」

  殺手拍拍胸膛保證:「這個你放心,我做這個不是一兩天了。

  你能找到我,肯定也知道我名聲。

  辦砸了我退錢。

  被抓了我絕不出賣你。」

  殺手看剛子身子都殘了,覺得對方挺可憐,所以不打算出賣剛子。

  奈何,林雄文這人不按常理出牌,把殺手搞得破防了。

  「剛子地址。」阿文繼續逼問。

  殺手吞吞口水:「......」

  「3!2......」林雄文開始報數。

  「我說!」殺手實在不想被虐了。

  沒被抓到,都說自己不怕死,能扛住。

  真的被折磨的時候,沒幾個能扛住的,除非有信念的人。

  拿到地址後,林雄文的意思,先不放人,叫人去冰城走一趟,看看地址對不對。

  如果對了,就把剛子當場做了,回頭在處理這殺手。

  如果地址不對,回頭再逼問這殺手。

  我點頭同意,林雄文叫人把殺手拉走,關到附近我們租用的民房裡頭去。

  冰城。

  千里迢迢。

  叫誰去呢?

  穩妥起見,我覺得還是請黃雷出馬。

  剛子已經把手伸到我這來了。

  必須弄死,不然睡不好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