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見老三拿出一卷保鮮膜來。
來到高個子身後，拆開了保鮮膜外包裝。
「我怎麼那麼不愛聽你說話呢。
你啊，本來可以不死。
死就死在你這張破嘴。
下輩子投胎做豬吧，別做人了你！」
說罷，老三拉出保鮮膜，蒙在高個子臉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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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層，又一層......
在那個高個子臉上，緊緊的蒙上了六七層保鮮膜，這才收手。
只見那個高個子，瞪大了眼睛，嘴巴張開，試圖用舌頭頂開保鮮膜，用牙齒咬，但是都失敗了。
他的眼睛越瞪越大，哈出的氣在保鮮里起了厚厚一層霧。
身子開始擺動了，這是快了。
老三拿著剩餘的保鮮膜，來到矮個子身邊。
此時的矮個子，看著同伴痛苦的樣子，已經嚇得丟了魂。
「到你了。」
「大，大哥，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.....」
「說。」
老三放下了保鮮膜。
據矮個子所講，他確實不知道龍祥的具體位置。
只是聽說，最近龍祥在莞城一帶活動，準備在選個騰順強一樣的代理人。
龍祥對騰順強的工作表現很不滿意。
只是騰順強會巴結，龍祥起初信任了他而已。
這種合作的沉默成本是很大的。
龍祥要給騰順強培訓；
要把自己的秘密告訴給騰順強；
還得給騰順強加派人手，保障賣D工作的正常進行；
還要鋪貨；
要幫助騰順強搬開攔在路上的石頭。
我們集團，就是攔著騰順強的最大的一塊石頭。
只是龍祥等人沒想到，騰順強能力這麼差，這麼久了，還沒有拿下我們集團。
甚至乎，有些借刀殺人，用龍祥搞我們集團的意思。
這讓龍祥很惱火，但又沒辦法。
前面沉沒成本那麼大，總不能把騰順強殺了，再培養一個代理人吧？
那樣前期成本就白花了。
況且再培養的萬一不如騰順強呢。
所以，龍祥就沒動騰順強，也沒加大投入。
只是派出20多人來朋城，龍祥和完顏夜風等主要骨幹，則留在莞城。
他們寄希望於莞城市場。
因為莞城的娛樂場所，是粵省境內最多的。
龍祥等人，近期一直在莞城找自己的代理人。
他們做這個買賣的，必須要個代理人在當地的。
好比租房啊，運輸啊，收款啊，推銷或者處理人際關係啊，包括賄賂等等，都是需要當地黑澀會去辦的。
龍祥本事再大都好，都做不到每個城市深耕細作。
他們也沒那麼多人脈和精力，手下人數也不足以支撐他們在各個城市直營發展。
這個矮個子只是知道，龍祥和完顏夜風等人，住在莞城，確實不知道具體住址。
騰順強跟龍祥見面，都是約在外頭。
在朋城和莞城交界的農村里，山上，田地附近什麼的，謹慎的很。
而且按照龍祥的習慣，他們到了一個地方後，絕不會只有一個住處的。
最起碼三五個住址，每個地方住超不過兩晚，就要換個地方。
正是這樣小心謹慎，龍祥等人才能發展到今天。
像矮個子這樣的最基層的人，是不可能知道龍祥具體住址的。
他們的行動，受組長指揮，組長受部長指揮，部長才能見到龍祥本人，跟在龍祥身邊。
而作為矮個子來說，他甚至連部長都見不到。
但有一個。
就是他們的部長，跟騰順強見過多次，每次的貨，也是由部長交給騰順強。
剛才那個，來接收鑰匙和單據的胖子，就是騰順強的一個親戚，絕對的親信，胖子家裡就是個臨時倉庫。
後面是胖子負責幫騰順強收貨和分發。
也就是說，貨物數量，和貨款的數字，是騰順強和部長共管的，他們兩人才知道全部數據。
矮個子等人，包括騰順強的那些手下，都是奉命辦事，對朋城的銷售情況，回款情況，庫存情況等，都是不知道的。
這個負責存儲的胖子，曾有幾次去莞城拿貨，龍祥手下的部長，給胖子交貨。
據騰順強手下傳，部長曾經帶著胖子在莞城玩，消費啥的，胖子在這個過程中，機緣巧合的遇到過龍祥本人。
矮個子的意思，或許可以通過胖子這條線摸到龍祥的藏身處。
這倒是個有用的線索。
我馬上走到外頭，給廖永貴打電話，他正在審胖子，看能不能撬開胖子的嘴。
哪怕找到龍祥其中一個落腳點也好，總好過兩眼抓瞎。
廖哥聽了這個消息後，欣喜過望。
他們的人正在審問胖子，那傢伙顯然是受過一定的訓練，正裝死呢。
問他家裡的D哪來的，就是一問三不知。
查他的收入，也只有一份朋城灣夜總會發的工資，每月1300。
有了這個方向作為突破口，那廖永貴那邊，就好開展多了。
這個矮個子，後面還抖了些事情出來。
說這個龍祥，手下起碼有五六十號像他這樣的打手，這還僅僅是在華國境內的。
龍祥在緬國，還有幾十號人，負責幫他收購、運輸毒品。
上次在緬國，龍祥險些被人黑吃黑了，所以他就在那留下了一支武裝力量。
且龍祥和僱傭兵組織來往密切，可以隨時調人手，跟緬國僱傭兵組織的頭子金志毅，見面的時候都是稱兄道弟的。
「各位老大，我知道的全說了，能不能放我一馬？」
老三這次沒有辦他，把他脖子上的繩子鬆了，腳上的茶刀也拔了。
但是手還是綁著，從手提袋裡拿出塊麵包，塞進矮個子嘴裡。
「可以留你狗命，但是現在不能放你。
你提供的這些線索，其實價值不高。
你再好好想想，還有沒有別的有價值的線索。
想好了跟我們說。
什麼時候給我們提供了有價值的線索，我什麼時候放了你。」
老三叫兄弟過來，看著這個矮個子。
那矮個子哭天喊地的，求著我們放了他。
老三其實是在耍無賴，有沒有價值，還不是他一句話的事。
不過這樣做確實保險一點，萬一過一陣子，這矮個子又想起什麼來了呢。
時間來到凌晨三點。
我和老三，還有阿文，都沒有回家。
三人在我辦公室里鬥地主。
我們一直在等待前往T國的兄弟的消息。
今晚註定是個不眠夜。
林雄文給隔壁國豪酒店打了電話，叫人留一間三人房，給我們哥仨住。
大約四五點的時候，前往T國抓騰順強家人的兄弟，終於來了電話。
林雄文丟下牌，一臉緊張，按下免提：「餵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