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公司。
帶著十六在食堂吃了個簡餐。
他喜歡和李響在一起,吃飯的時候兩人都是並排坐著的。
這樣的話,那就安排十六跟李響一起住吧。
響哥也孤單,有個伴也挺好。
飯後,準備前往辦公室。
餐廳門口遇上了姑父。
「回來了?」
「你咋跑這來了?」我詫異的看著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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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和阿文談過,公司的事,儘量少跟姑父講。
最好也不要安排什麼事給姑父。
上次姑父參與行動,已經失去了左手。
我不想他再有什麼損失。
按往常來說,晚上這個點,姑父應該是在家裡了。
估計是放心不下王祖宇,來公司看一下,王祖宇是不是在公司,有沒有出什麼事。
我摟住姑父肩膀,跟他一起去往辦公室去。
進了門,就見王祖宇躺在我辦公室沙發上睡覺呢。
姑父放心的笑了笑,大聲喊道:「打靶鬼,這麼睡不怕著涼。」
阿宇聞聲當即起身,訕訕笑笑,先是朝我點點頭,然後去勸姑父。
「爸,我不是不讓你來嗎?
都說了,我在辦業務,你別老問,別老找我。
你這樣會影響我做事的。」
姑父癟癟嘴:「辦業務,辦業務。
辦什麼業務,不能叫我知道?
還躲著我?」
王祖宇過去給他捏肩膀:「你是社團老人了。
辦事規矩你還不知道啊。
這是山哥直接下的行動命令。
絕密的事。
說了搞不好就要出事的。
不能講。」
姑父重重嘆氣:「看來我是老了,你們都開始嫌棄我了。
得,我回家去。
你們談吧。」
說罷姑父起身背著手就走。
「誒!」王祖宇想哄兩句,卻發現姑父已經走遠。
「坐阿宇,沒事的。
我姑父這人呢,就是這樣。
他是來看看,你是不是安全。
看到了他就放心了。
別擔心,明天起來,他又好了。」
王祖宇撓撓頭,過去燒水,要給我泡茶:「還是哥你了解他。」
那是當然,我姑父多少年了。
我只是沒改口。
我和黃坤的感情,勝過父子。
看著王祖宇和姑父相處融洽,我從心底里高興。
姑父沒被人叫過爸爸。
阿宇這一口一個爸,叫的姑父打心底里高興,姑姑也是跟著享福開心——這種幸福,千金難買。
所以我不到萬不得已,不想動用王祖宇。
他執行的任務,都是相當危險的。
我真的擔心,萬一出什麼事,讓姑姑和姑父傷心吶。
「這次任務,你沒被發現吧?」
「沒有,放心吧哥,要是被發現,我哪裡能回得來呢。
就是可惜了那些好設備。
我想著今晚下半夜,等他們都睡熟了,我偷偷去把那些竊聽設備拆回來的。」
聞言,我立馬抬手攔住了他,滿臉正色道:「千萬別去。
那些東西,都可以花錢買到。
錢我有的是。
你就不同了,你只有一個。
要是你出點啥事,你叫我怎麼跟我姑姑和姑父交代。
你要聽話啊,千萬不准去,不然我以後再不搭理你。」
王祖宇是苦出身。
比我還苦,很苦很苦那種。
我都給了他一百萬的現金了,還是這麼摳摳搜搜的。
聽說,他認我姑父做乾爹時,我給的那一百萬禮金,王祖宇沒要,交給我姑姑保管了。
姑姑說,以後給王祖宇娶老婆用。
聽了我關心他的話,王祖宇眼圈一熱,眼珠子微微泛紅,眼角噙淚:「誒,知道了,我不去,我聽你的。」
說話間,阿文敲門進來:「哥,那幾個兄弟,我給你叫來了,你現在見還是?」
我看看表,時間還早:「阿宇你坐著玩會兒,哥去辦點事就回。」
「去吧哥。」
我出了辦公室門,來到林雄文的副總辦公室。
這裡也曾是我辦公的地方,那時候夢嬌坐著我現在的辦公室。
來到阿文辦公室一看。
裡頭已經坐著三個兄弟了。
他們都是集團社會辦的精英。
石萬旭,邢澤龍,王宇,三人見我進來,紛紛起身,朝我微微點頭。
「山哥!」
三人齊聲喊道。
我壓壓手示意他們坐下,然後在茶几旁邊的沙發,和他們相對而坐。
「文哥都和你們大致講過了吧?」
幾人紛紛點頭,我繼續說道:「為什麼選你們呢?
理由很簡單。
我和文哥,在幾百人中,選中你們三個。
是因為你們平日裡表現最為優秀。
忠誠可靠、辦事穩當、經驗豐富、身上都有功勞。
能力是第二位的。
對集團忠誠,才是第一位的。
我們需要你們這樣有上進心,忠誠肯乾的人。
集團不會埋沒每個有志氣的人。
我願意給大家上升的機會。」
話講到這,三位兄弟都有些激動了。
我給他們發上煙,繼續講道:「來哥現在人在川省。
在幫集團打理一個大盤子。
他之前負責的業務,就交給你們三個了。
你們得做好,做出樣子來。
可不能讓來哥傷心。
你們要是把場子做虧了,做的沒有來哥在的時候好。
過年來哥回來,可是要搞你們的喲,哈哈哈。」
我笑著用手指點點他們,搞得他們三人都有些緊張了。
叫他們來,其實是為了讓他們接手阿來的場子。
這事在川省我就想好了。
包括老三的場子,都要分出去給下面人帶。
後面還需要再物色三人,接替老三的場子。
這是早就定好的人才戰略,不會改變。
老三和阿來,作為集團分紅股東的地位不會改變。
職務上,提升為集團副總,職位比下面的經理高。
好比眼前石萬旭,邢澤龍,王宇這三人,我們把他們提拔為經理,但是還是要向阿來匯報。
同時把匯報抄送給集團總經理,也就是我。
另外也要抄送給常務副總林雄文。
這樣的話,業務和管理就下沉了。
權利上,就更為集中了。
後期因為骨幹原因,暴雷的可能性就小了。
說剛才那樣的話,是為了敲打一下他們,半開玩笑的形式。
大夥都沒上什麼學,思維體系和自控能力往往都沒經過訓練,就怕新官上任,得意忘形了。
這麼一敲打,效果還是有的。
涼山來的石萬旭拍拍胸膛道:「山哥、文哥放心。
我會竭盡全力去做。
遇到什麼難處和不懂的,還請大哥們教教我。
若是做不好,我甘願受罰,任由大哥們處置。」
我和阿文對視一眼,彼此都挺滿意石萬旭的表態。
之所以選石萬旭,是因為他是我義兄馬伍達的親信。
是涼山幫的骨幹。
我們社團新進來一股涼山來的勢力。
這也是為了給那些川省兄弟一個信心,一個盼頭。
不能讓他們覺得,集團不重視他們,邊緣化他們。
同時也是給鵝城兄弟一個敲打,不能總是這麼跋扈,這麼排外,惹急了我,我可以隨時換了他們。
最令我欣慰的是,用石萬旭,背後是阿文的推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