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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62章 單挑還是群架

  阿蓮居然這麼恨我。

  寧願把自己搭進去,也要扳倒我。

  這就是愛有多深,恨就有多深嗎?

  想起我從江城回來時,大家到機場接我的場景。

  阿蓮藏在人群後的柱子邊,看著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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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她看夢嬌和我擁抱時的眼神,那種嫉妒,難以言表。

  還真是,女子和小人難養啊。

  想到這,我也只能一聲嘆息。

  人都死了,都過去了。

  外頭的女人,各有各的好。

  各有各的小心思,小目的。

  而最愛我的,還是夢嬌。

  夢嬌指定是不會這麼對我的。

  許SIR把話挑明了,我也不打算裝傻。

  「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,過去了。」

  許SIR緩緩點頭,說起了他們的過往。

  他去阿蓮的茶葉店,其實是想看看,我到底在搞什麼名堂。

  沒想到第一眼看見阿蓮的時候,就被阿蓮給迷住了。

  許SIR本身人也斯文,學歷也高,工作又好,但是一直單身。

  他一直沒找到真正令自己動心的女人。

  當他看見阿蓮的時候。

  他就確定了,這就是他要找的女人。

  許SIR並沒有對阿蓮展開追求,這是他的性格決定的,不然的話,也不會至今單身。

  相反的,是阿蓮在不斷的主動靠近許SIR。

  男有情,女有意。

  這種情況,不可能什麼都不發生。

  很快的,許SIR就拜倒在了阿蓮的石榴裙下,兩人嘗了男女滋味。

  快活之餘,阿蓮提出要搞我。

  許SIR本身帶著命令,葉建開叫他來盯著我。

  就想著,順帶收集點我的證據,也是可以的,到時候交給葉建開,也屬於是意外之功。

  卻沒想到,事情還沒正式展開。

  證據什麼的都還沒收集到。

  阿蓮卻當街殞命了。

  阿蓮的死深深的刺激了許SIR。

  他沒辦法依靠自己的力量拿下我。

  執法隊裡,他的同事們,基本上都得了我的好處,為我說話。

  花都農場釣魚的時候,葉建開又和我達成了口頭契約,葉建開打算要放我一馬。

  許SIR感到絕望,信念動搖了。

  「我今天過來,是來救你的。

  你得把人撤走,不能跟騰順強硬碰硬。

  你要是大白天這麼鬧,搞這麼大動靜,羊城葉先生那,肯定會知道的。

  葉先生在粵省耕耘多年。

  就算我不說,也會有別人跟他說這些事的。

  你也不想被他針對吧?

  你們才談完,這就又搞事,他面子往哪裡放?

  我不知道你們之間有什麼恩怨。

  真的要搞,你們約個晚上的時間,沒人看到的地方。

  你也是老江湖了,幹嘛這麼衝動。

  這事按說我可以不管。

  我是看在阿蓮的面子。

  這段時間來,我也聽說了你的一些事。

  有這麼多人支持你,你做人還是不錯的。」

  人家這個級別,親自來到這,都說到這份上了。

  我多少得聽。

  只好緩緩點頭應承下來,阿霞的事情,只好緩一步再說。

  另外,聽話要聽音。

  剛才他講,最近聽了我的一些事,覺得我做人不錯。

  那他從哪裡聽的?

  還不是從身邊同事那裡聽到的。

  許SIR剛來,總不至於,跟當地黑社會勾連上吧。

  這話的意思,他知道我在寶鄉執法隊的影響力。

  也知道寶鄉執法隊目前是鐵板一塊。

  他一個空降的人,是很難有作為的。

  並且,最主要的,葉建開沒兩年就要退了。

  現在把許SIR放在這個位置上,新崗位、新隊伍。

  許SIR 是很難有晉升機會了。

  葉建開退了以後,他許SIR怎麼辦?

  後面還不是要靠當地隊伍里的人支持。

  說白點,還不是要靠宋軒寧、張硯遲等人的支持?

  他這,也是在兩頭下注。

  一面執行老葉的決定;

  一面不和我們徹底翻臉。

  這才是真正會混的。

  我朝他伸出手掌。

  許SIR怔了怔,然後笑笑跟我握了握手。

  聰明人一點就透,很多話不需說太白。

  說白了,那股味道就變了。

  以後相處起來,就變了味道了。

  許SIR想要交朋友,但是他的身份,不能直說。

  那就不說。

  說出來,他就矮了一截,以後就裝不了逼,他就不是他了。

  坐在高位的人,都是精心維護自己的面具的,我這種人也一樣會維護。

  這面具,要維護到真的臉皮一樣,要和臉上的肉長到一起,這樣才能讓人相信。

  面具是揭不得的。

  揭開了,大家都沒面子了。

  很多人,把面子看得比生命都重的,就靠著虛偽的面具活著在。

  所以,不是我們不想把話說透。

  是不能說透。

  這就是文化。

  「下次一起去廖所的福緣茶樓喝茶。」

  許SIR露齒笑了:「好哇。」

  廖永貴的能量,實際不比張硯遲低。

  張硯遲能坐在這個分局局長的位置上,背後我和廖永貴是出了大力的。

  只是資歷不同,那位置必須張硯遲坐。

  張硯遲坐在那,就是為了給廖永貴保駕護航的。

  後面那個位置,遲早是廖永貴的,時間問題。

  我打開車門下車。

  許SIR坐回駕駛室,開車離去。

  我兩手插兜,來到夜總會門前,看著騰順強。

  「強子,我最後問你一遍,肖麗霞在哪?」

  「不知道。」

  「就是沒得談咯?」

  「是,你能咋滴。」騰順強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,抖著腿。

  「今晚一點,田園立交的沙灘,單挑還是群架,你選一個。」

  這也就是葉建開壓著。

  不然我真想當場砍死他。

  騰順強切了一聲:「咋滴,不圍我場子了?

  你不挺厲害嗎?

  你接著圍啊。

  是不是白道的人又來警告你了。

  哈哈哈。

  瞧你混的那個逼樣。」

  麻痹!

  啪!

  我狠狠甩手,打了他一巴掌。

  兩幫人都緊張起來了,朝我們靠近。

  騰順強捂著被打的臉,惡狠狠的盯著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