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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59章 冒險也得幹了

  我拉住了趙SIR的手,一臉懇切的看著對方:「趙SIR幫幫忙。

  一定要幫我找到她!

  我會好好答謝大家的。」

  趙SIR先生看看廖永貴,然後訕笑:「陳生,你誤會了。

  我跟廖所,是好兄弟。

  你的事,我自然會上心的。

  我的人已經都派出去了。

  正在村里做排查,相信很快會有消息傳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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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你稍安勿躁。」

  廖永貴給我個安心的眼神。

  我放開了趙SIR 的手:「不好意思。」

  關心則亂,我有些唐突了。

  我們坐在車上,沒多會,趙SIR手下從城中村出來了。

  一行12人,以蛋糕店為中心,走訪了上百戶人家。

  但依舊是毫無收穫。

  趙SIR看我焦慮,開口勸我:「別擔心,待會我們擴大偵查半徑,繼續走訪,他們一定會留下什麼蛛絲馬跡的。」

  我擺擺手,看向遠處的夜總會沉聲說:「那太慢了。

  我想,用我自己的手段試試。

  謝謝大家了。」

  我從趙SIR車上下來,拿出手機,準備打給老三。

  我想叫人,把朋城灣夜總會圍了。

  逼著騰順強出來面對我。

  阿霞的事,大概率跟他有關。

  綁了騰順強,打一頓,肯定能問出阿霞的下落。

  廖永貴跟著下車,站在我身邊,憂心忡忡的看著我:「遠山,你準備和他開打嗎?

  是不是要再考慮一下。

  一來老葉剛和你談完,沒兩天你又搞事;

  二來這可能是局,萬一騰順強就等著你鬧事呢?

  這傢伙,做出了那麼多,讓大家難以置信的事。

  以前他可沒這膽子。

  騰順強背後還有人。」

  我剛想撥號,聽了這話,緩緩放下手機,巴掌握緊手機,直咬牙。

  想了一陣後,我狠聲道:「廖哥,阿霞一直喊我姐夫。

  我等不了了。

  冒險也得幹了。

  出事我頂著就是。

  我陳遠山,混到今天過的地方。

  要是還得被騰順強這樣的吊毛拿捏,那我不如去死算了。」

  說完撥通老三手機:「叫人,圍了騰順強的夜總會。」

  「是。」

  林雲星不會怕什麼的。

  想當初, 在寶鄉一手遮天的第一任大先生丁永強,何等牛逼。

  丁永強對我們的威脅,當時來說,那種壓力並不亞於此時的葉建開。

  老三當時,敢綁著炸藥,要炸死丁永強那狗日的。

  我這個兄弟,我叫他打誰,他就打誰,心裡沒有怕字。

  廖永貴揮手,叫趙SIR等人躲開點。

  待會人圍起來了,執法隊在邊上,影響不好。

  「遠山,大白天,別搞出人命。」

  「有數,哥,你走吧。」

  李響開車,帶著我來到前方不遠處的朋城灣夜總會門前。

  此時是午後。

  夜總會沒開門。

  沒有燈光的襯托,大白天看著朋城灣夜總會遜色很多,也就那樣。

  李響把車停在門前的馬路邊,我們側邊就是通往夜總會大門的台階。

  我按下了后座玻璃,點上一根煙,手伸出窗外,看著夜總會古銅色的大門。

  那大門裡,藏著什麼呢?

  阿霞會不會在裡面?

  煙抽到一半,一個穿著保安服的男子朝我們走來。

  那男子打著哈欠,保安帽歪斜的扣在扣上,帽子顯得有點小。

  那保安離我五步遠的時候,就朝我揮手。

  「走走走,這裡不能停車。」

  駕駛位的李響聽到聲音,也放下了玻璃:「這畫了停車位,怎麼就不讓停了。」

  保安伸出拇指,指了指身後的招牌:「看見沒,這是什麼地方,能隨便停嗎?」

  我沒正眼看他:「滾,別在這礙眼。」

  那中年保安,抓抓自己的臉,似乎沒聽明白,訕笑一下走到我跟前:「你跟我說話呢?」

  「不想死的話,趕緊給我滾,別惹我。」

  保安呵呵笑了兩聲,兩臂展開,兩手搭在我車門上,湊近來,露出黃牙古怪的笑。

  我聞到一股長時間不洗澡的酸臭味。

  「小子,你是來搞事的吧。」

  我手伸進腰間,拔出牛皮刀鞘里的爪刀。

  當即一刀。

  扎進保安的右手掌。

  刀尖穿透了他的手掌。

  爪刀是有弧度的,我握緊刀柄,他根本無法掙脫。

  「嘶!」保安疼的齜牙咧嘴:「你找死!」

  我面無表情,冷眼看著他,慢慢轉動刀子,陰沉的說道:「我說了,別惹我,你非不聽。」

  血從刀尖流出,流到我的凌志車門上。

  保安左手抓住我持刀的手腕,想制止我轉動刀身。

  可是,他小瞧的我的力氣。

  刀身一轉,傷口肉眼可見變得寬大。

  「啊!」保安頂不住大喊起來:「來人,快來人,殺人了!」

  停車場那邊,又跑來一個瘦小一點的保安,來到我車邊一看,頓時被眼前這一幕嚇得合不上嘴。

  「你你,你放開他,放開他。」

  被扎的保安呵斥道:「喊人,快喊人。」

  瘦小保安這才回過神來,拿出對講機:「呼叫呼叫。

  大門這有人鬧事,柳哥被扎了一刀,快來幫忙。

  重複,快來幫忙!」

  呼叫完後,瘦小保安規矩的別好對講機,神情焦灼的盯著柳姓保安的傷口。

  「柳哥,你怎麼樣。」

  然後又用祈求的目光看向我:「你,你快把柳哥放開。」

  我冷哼一聲,突然拔刀:「一幫廢材。」

  柳姓保安手被解放,癱坐在地,左手按住傷口。

  瘦小保安急躁的左右亂看,等待著支援。

  「看啥,快扶我回去包紮。」

  柳姓保安罵了一句,這瘦小保安就趕緊去扶。

  一分鐘過去,支援還沒來。

  這幫人也就這樣了。

  等到被扎的柳姓保安被扶著,走了十幾步的時候,古銅色大門打開了。

  大門裡魚貫而出,跑出來20多個打手,將我們的車圍在中間。

  這些人手裡全都拿著棒球棍。

  一個個臉上掛著兇狠之色。

  這就是騰順強豢養的打手了。

  被扎的保安停住腳步,回頭得意的笑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