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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53章 別給臉不要臉

  方臉保鏢支棱起來了。

  剛才在酒吧大廳就跳的歡,呵斥過老三。

  到了樓上辦公室,還是這麼愛表現。

  我講話,他都敢插嘴,敢罵我了。

  這還真就是葉建開的話言猶在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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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不然我當場一槍打死他。

  噗!

  我正鬱悶呢。

  一側的老三拿起桌上菸灰缸,照著方臉保鏢的臉就砸上去了。

  那菸灰缸器型很大,比巴掌大好多,用的非常厚實的玻璃製作而成。

  這一下砸過去,不比磚頭的殺傷力小。

  只見那方臉保鏢,鼻樑骨塌了下去,下巴和嘴角都在流血,眼神驚愕。

  估計是沒想到,我們敢動手吧。

  「再給我嗶嗶一句,我殺了你。」

  老三握著菸灰缸,一臉鎮定的看著被打之人。

  這時候,騰順強身後其餘三個保鏢,上來就要跟老三干。

  騰順強抬手攔住:「都給我住手。

  我們今天不是來打架的。

  要打,我們就約個地方,正兒八經的打一場。

  我們來,是談事的。

  把他扶出去。」

  說完,騰順強的一個保鏢,就扶著被打的方臉保鏢走了。

  那方臉保鏢走到門口的時候,回頭看了一下老三:「林老三,今天這事沒完。」

  「我曹尼瑪!」

  老三當即就拔槍,拉栓上膛。

  方臉在同夥攙扶之下,火速離開。

  拼命三郎的名號可不是白叫的。

  慢一秒,老三真敢當場崩了他。

  見到老三拿出火器。

  騰順強和他剩餘兩個手下,臉色不由一怔。

  我揮揮手,示意老三站到後面去。

  老三收好傢夥,聽話的站到我身後。

  這騰順強看我沒想搞事,很快的恢復了鎮定:「看來,他們說的沒錯。

  鳳鳴集團不同以往了,要沒落了。

  你陳遠山也知道收斂了。

  換做以往,恐怕我這會兒早就被你們干趴下了吧?」

  我最擔心的事還是來了。

  我們收縮了業務,對外保持低調。

  本是為了自保。

  但是這種姿態,必然是要引來黑道的踩踏的。

  他們看我們不行了。

  就會要來吃我們。

  就好比之前我們要吃人家一樣。

  黑道就是人吃人。

  強的吃弱的,弱的吃更弱的。

  不知道誰跟騰順強說了什麼,反正這話的意思,就是有些看不起我了。

  我吐出一口濁氣,不耐煩的開口。

  「你來,到底什麼事?」

  「簡單,把我交的80萬保護費給我退回來。」

  原來為了這啊。

  也是難怪。

  我們福海區有十幾家地下賭場。

  都是些小場子,有的場子就那麼兩三張台。

  從之前的福海區老大文宇那搶來的。

  現在我們在福海區的賭場都周期性停業了。

  自己都有些自身難保的樣子。

  騰順強肯定就想,我們都難自保了,哪有能力保他?

  既然沒有能力保他,那這保護費就無從說起。

  實際上保護費更多的就是勒索。

  強者對弱者的直接掠奪。

  我們停業,背後折射的是我們實力弱了。

  他不想給我們交錢,這是正常的。

  但是這要回去,就太特麼噁心人了。

  阿文氣的一巴掌拍在會議桌上,低聲罵道:「強子!

  你別給臉不要臉。

  敢跑到我們場子來羞辱我們。

  你特麼是活膩了吧。」

  收保護費這事,是阿文辦下來的。

  現在騰順強要退錢,阿文臉上自然是掛不住。

  騰順強依舊鎮定,面帶委屈的笑了笑。

  「你還有臉說我呢。

  你也不看看,你自己辦的什麼事情。

  朋城那麼多區。

  你特麼就指著我騰順強一個人欺負是吧。

  我問過了,壓根就沒人給你們交保護費。

  就我一家特碼的傻乎乎的給你掏錢。

  掏就掏了吧。

  可你們呢?

  嗯?

  你們能給我帶來什麼?

  現在你們自己都混不下去了,我的場子每天照常營業。

  你們自己的場子都開不起來了,憑啥跟我們收保護費?

  道上的人都說, 你們被白道盯上了,玩不久了。

  你們要是有實力,那也就算了,我打不過你們,這錢我就當做買平安了。

  可是你們沒實力啊。

  這錢你就得退。

  有本事,就約個地方打一架。

  能把我幹下去,這錢我就交!

  你們敢嗎!」

  騰順強也狠狠拍了一下桌子,胸有成竹,十分有底氣。

  這是料定了我們不敢出手啊。

  坐我旁邊的老三忍不了了,伸手就要掏傢伙事。

  「你敢!」騰順強手一指:「林老三,我敢來,就不怕你。

  外頭我有兄弟在。

  要是待會兒我出不去。

  他們就會衝進來。

  馬上就是一場大型火拼。

  來的人可不止我的手下,你掂量清楚。」

  不知道是不是虛張聲勢。

  但他可能是串聯了什麼人,不然不敢這麼囂張。

  我按住了老三的手。

  事出反常。

  我們不能衝動。

  眼下的情況,上頭給壓力,江湖上也給我們壓力。

  走錯一步可能就萬劫不復。

  不到萬不得已,不能隨便動手。

  老三放棄了拔槍,把手放在桌面上,面無表情的說道:「哥,別的都好說。

  退錢我是不同意的。

  這要是退了。

  整個江湖都會笑話我們。

  那不如別混了,把地盤送人吧。

  反正我是丟不起那人。」

  一側的小太妹,哪裡見過這等陣仗,早已經嚇的花容失色,緊緊抱住了老三的手。

  我拍拍老三的手,示意他別擔心,繼而看向騰順強。

  「強子。

  你來是講數的。

  那我就跟你講講這裡面的道道。

  我們都是出來混的。

  干我們這行的,就沒有退款這個說法。

  你來要錢,這是故意噁心我。

  我把話放這。

  要打,我奉陪,你說時間地點。

  退錢,沒門。

  做決定前,我得提醒你。

  我出來混到現在,打架沒輸過。

  你可以試試,看我怕不怕你。」

  騰順強撇著嘴,很不服氣的樣子,接著站起身。

  「行,這錢我不要了。

  難聽的話我也不講了。

  陳遠山,你記著,是你逼我的。」

  說罷,騰順強扭頭就走。

  老三握緊拳頭,死死盯著他的背影。

  騰順強一腳踢開辦公室的門,大搖大擺的往走廊去。

  「我想做了他。」

  老三跟我一樣,感覺被羞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