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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28章 嘴上逞強沒用

  門衛不認識羅培恆,拿出對講機,喊上兩個保安,上去就干。

  羅培恆什麼人啊 。

  【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無聊,𝒕𝒕𝒌𝒂𝒉.𝒕𝒘超實用 】

  一挑三綽綽有餘。

  三個保安被打得滿地找牙。

  「留下個名字。

  今天你惹上事了。

  我老大會把你的屎打出來。」

  保安大放厥詞。

  羅培恆拔出菜刀,踩住那個話多的保安的手。

  當場把人家一個尾指給剁掉了。

  「跟你老闆講,我叫羅大膽。

  這一片的衛生現在是我管。

  叫你老闆明天中午12點前,送10萬塊衛生費來。

  每個月準時準點送。

  不然的話,我每天來。」

  說完之後,羅培恆朝被砍的人吐了一口口水,揚長而去。

  老江湖辦事就是這麼幹脆利索,下手狠辣。

  挑事的由頭是收保護費。

  談宇航作為混過江湖的人,自然會首選江湖手段解決。

  採用江湖手段解決,是成本最低,也是最徹底的。

  之所以大白天去人家廠裡頭砍人。

  也是逼著談宇航出面干一架。

  要是談宇航選擇報執法隊。

  那談宇航在江湖上的地位就一落千丈了。

  江湖上的混子都會唾棄他。

  後頭,會有越來越多的人,去靚味鴨脖的廠里鬧事。

  鬧事成本低,只要不流血,執法隊也沒什麼好辦法。

  頂多訓誡或者關兩天。

  這種懲罰,對於混江湖的人來說,屬於是家常便飯,根本不是事。

  長此以往,各路人馬都來搞一下事情,他談宇航的生意就得黃。

  談宇航和羅培恆都很清楚這些。

  所以,談宇航大概率要跟羅培恆硬碰硬的。

  在談宇航看來。

  沒了黃老大做靠山的羅培恆,就是一個比較能打的流氓而已。

  不是事兒。

  果不其然。

  羅培恆砍完人後,人還沒回到我們所在的酒店,談宇航的電話就進來了。

  「羅培恆,你特麼吃錯藥了吧,我的場子你也敢砸,我看你是找死。」

  電話那頭,談宇航剛罵完,又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。

  「姓羅的,你不得好死,我二表弟的手指你都敢砍,我要你血債血償。」

  羅培恆聽出來了,正是情婦曉君的聲音,當即就興奮起來了。

  「我就砍了,咋滴吧,明天12點,看不到10萬,你們就別想有好日子過。」

  談宇航沉聲道:「你以為,你還是當年的羅大膽嗎?

  沒有了黃老大,你狗屁都不是。

  還想收老子的保護費。

  你真當我泥捏的,隨你欺負啊!

  我曹尼瑪的,有種的,光明正大跟老子約一架。

  我打不死你!」

  羅培恆冷笑:「你確定嗎?」

  「確定,誰不來誰孫子!

  賣面窩搞不下去了,想立棍?

  也不看看你什麼尿性。

  當今社會,你以為是10年前啊,光靠大膽能打就行?

  現在出來混,得有錢,得有人!

  你拿什麼跟我拼?

  還敢收我的保護費,呵呵,真是搞笑。

  莫說是你了。

  加上你兄弟付強,還有付強那些兄弟,老子也未必怕你們。

  今晚2點,藏龍島附近的工地。

  要是不來,明天我就弄你老婆孩子!」

  羅培恆心中暗笑,假裝生氣道:「搞!

  你要是不敢來,你就給我滾出江城。

  記住帶上你的情婦,晚上我要當著你面整她。」

  徹底被激怒的談宇航咬牙道:「嘴上逞強沒用,事上見吧,把你能叫到的人都叫上。」

  聽完羅培恆所講,我感覺當初叫他參與進來,是個無比正確的決定。

  我們去約架, 對方未必敢來。

  面對羅培恆,談宇航可謂是成竹在胸,馬上就答應來了。

  老羅建議,雖然我們有絕對優勢,可還是要慎重。

  最好先派人去探點,看看約架地點周圍的環境。

  我們有一把長槍,李響善用長槍,可以在附近制高點架設長槍,以防萬一。

  這次約架講好了,彼此都帶刀,不准用別的,但就怕對方不守信用。

  我帶了50個涼山的兄弟,都生面孔,派他們出去活動最合適了。

  另外還得有人盯著談宇航,看他出發的時候,是幾台車,幾個人,我們心裡也好有數。

  就怕對方臨時從哪裡找來幫手,被對方打個措手不及,那就尷尬了。

  羅培恆、付強,二人帶10個江城的兄弟,提前到達指定地點作餌,引誘對方前來。

  時間過去的很快。

  轉眼天就黑了。

  羅大膽和付強,帶著兄弟提前趕往藏龍島工地。

  為了方便給遠處制高點提供視線。

  付強讓手下人特意接了電線過來。

  在工地支起兩盞高亮白熾燈。

  進入工地只有一條泥路,白熾燈把工地前的一大段路都照亮了。

  工地前面的一大片空地也明晃晃的。

  視線極佳。

  李響早早的就在工地附近的一個挖掘機頂上埋伏好了。

  羅培恆,付強等人還生起了篝火,眾人圍坐在一起喝起了啤酒,悠哉的樣子。

  12點左右,付強的對講機響起。

  躲藏在泥路邊暗處望風的兄弟來報。

  說是發現一個可疑行人,隔著老遠,朝羅培恆等人的方向張望,還輕聲念叨著清點人數。

  這是談宇航的探子來了。

  望風的兄弟沒為難對方,讓人回去報信了。

  我這邊,老三已經帶著10個涼山弟兄前往石首,1點左右,到了談宇航老家。

  我們這邊打起來,老三那頭就會動手,控制住談宇航老家的老婆孩子。

  要搞就搞狠點。

  我們辦事,不喜歡拖泥帶水。

  還有一隊人馬,正在監視談宇航的行蹤。

  在江夏一處別墅門口,已經聚集了五台麵包車,車上下來17個人。

  這些人腰間都別著短斧子,斧子的刃磨得溜光鋥亮。

  他們都是談宇航的手下,早年間跟著談宇航搞賭場的,就是這幫人。

  一行人進入別墅。

  別墅一樓客廳人聲喧囂。

  談宇航,在做最後的動員。

  一點一刻左右。

  穿著一件帶著豎條紋西服的談宇航,大步走出了別墅大門。

  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曉君,挽著談宇航的手臂,微昂著頭,一副不可一世的神情,跟在談宇航的身邊,往一輛凱迪拉克越野車走去。

  可見談宇航是信心滿滿啊。

  真的把女人帶出來了。

  女人是男人最好的臉面。

  他是想在羅培恆面前、在他手下面前、也在曉君面前好好顯擺一下。

  談宇航把今晚的博弈,當成了他上升的又一個階梯。

  打敗黃老大的的得力幹將,一報當年賭場被掃的恥辱,何等暢快啊。

  聽了監視談宇航的兄弟的匯報,我緩緩吐出一口濁氣。

  轉頭看向坐在我身邊沙發的劉黎。

  他正快速的轉動佛珠,另一手在褲子上搓著,手心都出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