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沒對江猛說重話。
樓下的那幫小弟,已經表態了,願意跟著我。
這個結果一出來。
江猛的作用就不那麼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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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江猛不答應,我會怎麼做?
江猛心裡一定很清楚。
我是個下手很黑的人。
但是我跟張耀揚又不一樣,我帶過大社團,辦過大事,我有自己的原則。
我對兄弟,那是講感情的,講義氣的。
江猛應該能認識到這裡頭的利弊,只要忠心於我,後面他的日子不會太差。
只見江猛低頭猶豫了很久。
然後緩緩起身,後退兩步,朝我深深鞠躬。
「願為山哥效力。」
我馬上起身扶他站好:「是為社團效力。
你也是社團的重要成員。
每個月財務會對你公開帳目。
以後你可以享受蓉城新公司一成的利潤分紅。
我保證,絕對比你之前掙的多。」
江猛重重點頭:「嗯,我相信。」
......
兩周後。
張耀揚這幫人算是穩定下來了,也已經融入了我們這個新組建的大家庭。
新註冊的公司叫蓉城鳳鳴集團。
這天,我和老三,李響,來到了機場。
朋城又來人了。
蓉城這邊的公司註冊好了,後面我們朋城總部,得派個得力人手來這盯著才行。
總不能一直我盯著,我總是要回朋城的。
人選上,我是左考慮,右考慮。
本想叫王祖宇來。
姑姑和姑父都不同意,說小阿宇還沒到20,年紀太小了。
其實是他們跟王祖宇混熟了,捨不得了。
王祖宇人小鬼大,比一般同齡的人早熟,心智絕對超25歲的普通人。
最後我只能調阿來上來。
阿來手上的業務,暫時由我指定的兩個鵝城兄弟,與王祖宇共同打理。
王祖宇就負責下遊戲廳的生意就行,當做學習了。
少了個耳朵的阿來,走在人群中很是明顯。
看到我和老三在出口處等他,阿來就大笑著朝我們跑來:「山哥,星哥,我想死你們了。」
三人擁抱在一起。
阿來露出發黃的牙齒笑著:「靠啊,你們可真行。
來趟蓉城,還搞了個三百多人的社團出來。
瑪德,這次沒跟你們來,我是虧了。
錯過好多好戲啊。」
老三捶了他一拳,頭一擺:「走,上車,咱先吃點去。」
「走!」
阿來張開雙臂,左手摟著老三,右手搭在我肩上,朝停車場走去。
過停車場過道的時候,我們勾肩搭背的,走的就有點慢。
一側正在行駛的一輛寶馬汽車就閃了閃燈,還朝我們按喇叭。
我們還有兩三步,就過了這過道。
本不想多事的。
可是那車按喇叭是連著按的,喇叭一直不停的響,遠光燈不停的晃。
這就很煩人。
左側的老三站定,側頭看看左手邊的那輛車。
那寶馬車司機勾出頭來:「憨批,你看什麼看?
這是你家客廳啊?
趕緊讓開。」
說著又開始按喇叭。
老三把肩膀上阿來的手推開,微微低頭,避開對方的遠光燈,慢慢靠近寶馬車。
那司機看清楚老三的臉後,臉色頓時一動。
老三來到寶馬車邊,繞著寶馬看了一圈。
后座玻璃被放下,一個中年男子語氣輕緩道:「年輕人,我們趕時間,麻煩你們讓讓。」
老三沒搭理他,直接把頭伸進后座,開始掏中年男人的西裝口袋。
找出一個錢包和一盒名片。
「誒,你幹什麼呢?」
老三把錢包里的兩千多拿了出來,裝進自己的口袋:「驚嚇費。」
然後取了一張名片看看:「劉宏宇.....」
看完之後把名片裝進口袋:「名字記下了,後面你要是報執法隊,我就叫兄弟去找你。」
說罷將剩餘名片和錢包丟進了后座。
后座的中年男子劉宏宇接住錢包,一臉的懵。
老三轉回駕駛位,伸手進去打開車門。
「你幹嘛?」司機緊張道。
老三一把抓住司機頭髮,將他拖出車外,把他的頭按在車燈上。
「來,睜眼看看這燈,看看晃不晃眼。
草泥馬比!
開個幾把車了不起了?
又是晃燈又是按喇叭的?
我叫你按,我叫你按!」
老三抓著對方的頭髮,抬起頭往車燈砸。
「我兄弟第一回來蓉城,就被你這垃圾壞了興致,我叫你狂!」
砰砰!
老三邊罵,邊按著頭砸車燈。
堅硬的車燈竟被砸裂了,那司機頭破血流的,鮮血染紅了車燈。
看司機已經暈死過去,老三才肯放手,回來阿來身邊,把阿來的手重新拿起來,放在自己肩膀上。
我們幾人並排著,繼續往自己的車走去。
停車場一角的保安,看到了這一切, 但是他沒多事。
中午,我們三兄弟一桌,在酒店餐廳就餐。
阿來跟老三關係最好,兄弟一段時間不見,小別重逢,話就很密集。
阿來說了朋城的情況,老三講了這裡的事。
聊了個把小時,都有些累了。
阿來喝完最後一杯酒。
滿臉通紅,喝的有些高的阿來握住了酒杯,眼神飄忽,好半天沒說話。
「回屋歇會吧。」我提議道。
阿來搖搖頭:「山哥,有個事我想跟你談談。」
「講。」
阿來深吸一口氣,借著酒勁開口。
「你叫我來主持這裡的工作,我沒話說。
馬上買機票就來了。
但是,我不能一直待在這吧?
我還是喜歡朋城。
你得重新物色人選才好。
現在臨時沒人,我頂著。
你找到人了,我就回朋城去。」
聞言,我不禁皺眉。
這跟之前電話里說的不一樣啊。
之前答應的好好的,說他會把蓉城的事抓起來,交給他就行了。
現在怎麼又說,幹不了多久,叫我另尋人才呢?
阿來這是喝醉了胡說八道?
還是酒後吐真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