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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98章 是不是想單幹

  看了這些帳單,張耀揚臉上閃過尷尬,坐回自己的座位。

  我兩手互握,放在腿上,目光犀利的看著張耀揚。

  「耀揚。

  你有什麼話,可以好好講。

  動不動在這拍桌子、打凳子,還污衊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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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你這樣大家以後怎麼相處?

  對我有意見,對事情有質疑。

  你完全可以找我聊嘛。

  我會不接待你嗎,會不解釋嗎?

  你不問我,我沒法主動說這個事。

  我說我花了多少錢,怎麼怎麼樣,顯得我想叫你們平攤似的。

  劉騰卡里就800萬。

  我拿回去填我們公司的坑,錯了嗎?」

  張耀揚微微搖頭小聲道:「沒有。」

  我把張耀揚掀翻在地的地圖撿起來,重新鋪在桌面上,用手指重重點了點上面標註的紅點。

  「雙流的地盤。

  全都是你和達哥的。

  我陳遠山給自己分了哪怕一個店嗎?

  我壓根就沒想過,從你們身上掙錢。

  我一心想著你們先做起來,先發達起來。

  我們是個集體,你們做大了,集體才能做大做強。

  說好了,以後我們做兄弟,共富貴。

  說好的!

  說好的就不能改。

  你在這鬧什麼?

  你爭這個舞廳過去什麼意思?

  舞廳給你,就是你的了嗎?

  你不用給集團上交利潤的嗎?

  你這麼在意,是啥意思?

  這是你張耀揚的私產?

  你現在是不是想單幹!」

  我用指節重重敲擊著桌面。

  語氣越來越犀利。

  張耀揚應該是被問到關鍵了。

  此時臉色有些緊張。

  兩手撐在桌面上,不敢跟我對視,遲遲不回答我的問題。

  我們三人合作,以後共享蓉城市場,這是早就定好的調子。

  合作形式也有初步溝通過。

  張耀揚把舞廳拿過去,是可以收一些保護費。

  但是收到的錢,也是要上交到我們共同成立的集團公司的帳戶。

  然後,公司再根據大家的業績和各種貢獻,來分配利益。

  他收了舞廳保護費,頂多就得到點提成獎金什麼的,同時他也享受我和馬伍達賺回來的利潤分紅。

  我和張耀揚、馬伍達。

  就是蓉城這個集團公司的三大股東。

  正是因為這樣,剛才馬伍達才會嫌棄張耀揚不善經營。

  馬伍達這是擔心浪費了資源,才不想把場子交給張耀揚。

  說到底都是公司的產業,他張耀揚爭什麼?

  不就是把分配給他的地盤和場子,當成私產了嗎?

  我直接就把他心思點透了。

  老三坐在了張耀揚對面:「我哥問你話呢,啞巴了?」

  張耀揚眼睛盯著桌面:「我,我沒有想單幹。」

  老三冷聲道:「說這違心話,我瞧不起你。」

  張耀揚脖子一梗,沖老三大聲道:「是,我就是想單幹。

  不行嗎?

  我之前自己干,一個月穩收80萬。

  現在加入你們的集團公司。

  公司啥也沒有,每個月先開支出去500萬做人情。

  這還怎麼掙錢?

  我那80萬全填進去,也不夠付這500萬的。

  我還不如自己單幹呢。」

  我哼笑一聲能:「你是完全不相信我啊,覺得我會做虧本買賣,會坑你是不?」

  我話音剛落,餘光看見馬伍達已經悄無聲息的,站在了張耀揚的椅子後面。

  老三也發現了馬伍達的異常。

  此時的張耀揚,心裡肯定是七上八下,根本沒注意到身後站著個人。

  「山哥,我這人不喜歡被人管著,加入公司,我怕我給你添麻煩......」

  話沒說完,張耀揚身後的馬伍達就動手了。

  馬伍達不知道什麼時候,把皮帶解下來了,兩手抓住皮帶的兩端。

  動作極快的,把皮帶套在了張耀揚的脖子上。

  幾乎是同時,坐在張耀揚對面的老三從椅子上站了起來,趴上桌子,兩個手掌往桌上一扣,抓住了張耀揚的兩個手腕。

  好傢夥,這就直接弄了。

  馬伍達兩手抓住皮帶兩頭,咬著牙,嘴巴咧開,拼盡全力往後拉:「單幹是不可能給你單幹的!」

  老三盯著對方的眼睛,兩手緊緊抓住張耀揚手腕。

  老三個子比張耀揚矮很多。

  可是他的樣子很具有蒙蔽性。

  老三還讀書那會兒,就是全縣鉛球第一的人。

  張耀揚根本無法掙脫雙手。

  突如其來的窒息感,讓張耀揚害怕了。

  眼睛瞪著,嘴巴張著,鼻子皺著,十分痛苦。

  他的雙腳到處踢,然後試圖用腳蹬地,擺脫老三的控制,卻也是枉然。

  就這樣,老三在前面抓他的手;

  馬伍達在後面勒住他的脖子。

  兩人前後用力,沒一會兒,張耀揚就斷氣了,死相難看。

  其實我沒有要他死的意思,我還是挺欣賞他的。

  只是馬伍達和老三都這麼幹了,我也不能喊停,他們有他們的考慮。

  這種結果,對於大家來說,可能是最理想的。

  張耀揚不死,又不跟我們一條心,那就是大隱患 ,他知道的太多了。

  而且,他有獨立的心,以後我們沒法管理蓉城的市場。

  到時候,針對蓉城的黑社會,我們都要收保護費的,那收不收張耀揚的呢?

  這就是問題。

  只能殺掉。

  看張耀揚已經斷氣,老三就鬆開了手。

  可見張耀揚兩個手腕上,已經被老三抓出了深深的紅印。

  馬伍達鬆開了皮帶,重新系上皮帶:「兄弟,不好意思了。

  沒問你就動手了。

  我是擔心,他一出這門就不好控制了。

  我比你了解他。

  這人頭腦發熱的時候,跟瘋子似得。

  用好了,能和咱們合作,那絕對是把好刀;

  用不好,不跟我們合作,那他這把刀,終究會指向我們。」

  說罷馬伍達把張耀揚的皮衣脫了,蓋在張耀揚頭上,那樣子太難看了,跟吊死鬼一樣。

  「達哥辦的對。」

  「樓下那幫人,還得你出面收攏下,我說話分量不夠。」

  我點點頭,然後看向老三:「叫兄弟們把大門攔住,我馬上下來。」

  今天下午這會,早就說好了是我們四人開。

  今天馬伍達就帶了司機過來。

  而張耀揚,卻帶了一百多個手下過來,全都坐在酒店一樓的大堂里。

  從這個動作來看,張耀揚今天壓根就沒想好好談。

  他是做好了開打的準備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