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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48章 我想幹嘛就幹嘛

  大家對這個問題都很感興趣。

  只是他們不敢問我而已。

  我要做掉謝麗婷和沈流年,其實很簡單。

  派出黃雷,大不了多花幾個錢,叫黃雷請幾個戰友出來。

  比如那個會島國話的高漢卿,或者其他戰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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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來個一兩個人,幾槍冷槍,神不知鬼不覺。

  只是這樣的話。

  我就不能光明正大的對兄弟們講,我給小胖報仇了。

  而且,我內心也無法交代。

  我要親眼看著謝麗婷等人死。

  且必須要慘死。

  不然難解我心頭之恨。

  理由很簡單。

  我告訴赫連梟。

  我心裡把小胖當自己親兄弟。

  我認識他的時候。

  他只是個很膽小的小胖子。

  當時集團社會辦的一些老人,就喜歡搶他的煙抽。

  他屁都不敢放一個。

  那時候......

  他就是個抽著廉價白沙煙、住著多人宿舍高低床、收入微薄、身材也不好、還有點猥瑣、愛在老鄉面前裝逼的一個小屌絲。

  可就是這樣的人,他願意花錢請剛出獄的我,吃了我人生中的第一頓燒烤。

  他不嫌棄我窮,不嫌棄我出身卑微,一口一個山哥的叫我。

  還說要跟我結拜,要跟我做一輩子兄弟。

  我們當時沒有自己的地盤。

  就打算去搶劉麻子的好運遊戲廳。

  明知道我們人數上處於劣勢,小胖還是跟著我們干。

  他負責前去遊戲廳盯梢,順帶探聽消息。

  結果被人砍了11刀!

  縫了140多針.....

  在醫院見到我就說,山哥,我疼。

  那時候,我身邊只有老三和阿來。

  我一分錢都沒有,僅有的一把刀是老三送的。

  宋鵬飛就是這麼跟著我一路走來的。

  他要玩女人,我能說什麼?

  他要作,要敗點錢,我能說什麼?

  只要他平安,我們兄弟長久一起,這些都是小事。

  我只是沒想到,他會遇上謝麗婷這麼狠辣的女人......

  小胖寧願死,都不想對不住我,都要保住集團的500萬公款。

  這樣的兄弟,我能不給他報仇嗎?

  我不來,我自己都過不了自己這一關。

  我不管人家怎麼看我。

  可能有的兄弟會說我意氣用事,包括我師父龍叔也可能這麼說。

  但我無所謂。

  我的人生。

  我說了算。

  我想幹嘛就幹嘛。

  我想打誰就打誰。

  我想殺誰,我特麼我就殺誰!

  但求無愧於心,不求別的。

  大不了就是死嘛,有什麼啊。

  死我手上的人多了。

  死了我也賺了。

  再說了,許爺能死、小胖能死,我就不能死了?

  一通話講完,所有人都沉默了。

  赫連梟拔出腰間的槍看了又看。

  「我明白了山哥。

  今晚你不會死。

  你想咋弄你就咋弄。

  要是有人要辦你。

  我頂著!」

  老三手裡拿著卡簧,把刀刃彈出來又縮回去,面無表情道:「今天能遇上梟哥這樣的人物,真特碼痛快。

  這趟沒白來。

  走,乾死那幫狗操的玩意。」

  老三帶頭起身,一眾兄弟跟在他身後,快步上車。

  這幫兄弟,都是我東門縣老鄉,個個生猛。

  車子一輛輛駛出,朝著溫江區富鑫水會開去。

  車隊沒有直接進停車場。

  坐在頭車上的赫連梟,用望遠鏡觀察著樓上沈流年的辦公室。

  只見大門處,打烊後下班的前台這些有說有笑的走了出來。

  安保人員把大門給鎖上了。

  圍牆邊的小門也出來不少人。

  走在前頭的,是穿著五顏六色衣服的一眾美女技師。

  她們臉上疲態盡顯,忙碌的一天,抽乾了她們的熱情和精氣。

  跟在技師後面的,那一幫流里流氣的男青年。

  他們的眼神盯著技師奈子、屁股,一看就是剛下班的打手了。

  五樓的一間辦公室,燈光依然亮著。

  裡頭的沈流年,正在清算自己這一天掙了多少錢。

  大約20多分鐘後。

  沈流年辦公室的燈關了。

  赫連梟的頭車緩緩開進停車場。

  李響載著我,跟在他後面。

  其他兄弟的車,停在馬路邊上,等待槍響的信號。

  赫連梟說,他只要開槍,就肯定是一擊必殺的。

  如果槍沒響,那就是沒機會,今晚的行動就取消。

  赫連梟進入停車場後,把車停在了一輛黑色大奔旁邊。

  李響則把車,停在了離停車場出口較近的一個車位。

  李響這個位置,是為了防止沈流年逃跑,用於補槍的。

  響哥已經把子彈壓上膛,槍就握在手上,另一手搭在門把手上。

  如果待會沈流年沒被打死,開車要跑,李響會鑽出車外,近距離給對方一梭子。

  我和赫連梟相距30米左右。

  我的車處在黑暗中。

  停車場邊上的小門前,吊著一盞燈。

  那燈質量很一般,照不到前方赫連梟的車。

  已經是下半夜三點多。

  四周出奇的安靜。

  我想抽菸了,可是不敢點。

  黑暗的車廂里,李響兩個水汪汪的眼睛,反射著遠處門口的燈光。

  我又想起夢嬌的保鏢子君了。

  這世界上,怕是只有子君,能入得了眼前這個男人的眼睛了。

  可憐的響。

  子君沒了,李響的性情都有些變了,極少見他笑,戾氣也重了些。

  再轉頭看向赫連梟的方向。

  他乘坐的那台黑色尼桑轎車,右後輪明顯要癟一點。

  顯然,他從駕駛位,爬到了右后座。

  待會兒他從右后座下來,就剛好面對沈流年奔馳的后座。

  兩車相距一個空車位。

  我正看著呢,就聽到停車場邊那個小門響了一下。

  門被推開,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年輕男子走了出來,手裡拎著一個公文包,做了個請的手勢。

  緊接著,一個梳著背頭,穿著一身黑色西裝的中年男子,從小門裡走了出來,這應該就是沈流年了。

  沈流年走出門後,年輕男子就小跑向不遠處的奔馳車,打開了車后座門。

  沈流年先是左右看看,發現停車場沒啥異常,這才走向自己的奔馳車。

  我的心提了起來。

  沈流年走了幾步,忽的停下,側頭看看一側的尼桑車。

  他也注意到了尼桑車右後輪比較癟。

  沈流年之前可是做司機出身的,對這些東西,格外的敏感。

  車子這種現象說明,車后座坐著有人。

  真是百密一疏啊。

  他盯著輪胎看了兩秒。

  尼桑車內黑漆漆的,他看不見車裡的情況。

  他的司機發現了沈流年的異常:「沈總?」

  司機這麼一喊,沈流年臉色頓時緊張起來,微微挪動步子,往後退了半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