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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88章 我想跟你見一面

  我把煙送到他嘴裡。

  啪的一聲轉動金屬打火機。

  泛黃火苗點著了李響嘴裡的香菸。

  他神情默然的抽著,繼而側頭朝我憨笑。

  「沒事的。

  我已經做好了死的準備。

  現在能出來,就已經是萬幸了。

  這麼想就好了。

  不就是被打了幾下嘛,人家也賠錢了。

  算起來不虧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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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老三鬆了口氣:「響哥這話講得在理。」

  羅培恆單手抓著方向盤,轉頭快速看了下后座的李響,眼底里閃過一抹敬意。

  而我則想起來李響和子君聊天時,曾經講過的話。

  他說,作為一個合格的保鏢,不能有過多的自我情感。

  任何時候,都要以僱主的利益為導向。

  李響被打成這樣,心裡當然是不舒服的。

  只是他心裡惦記著的是我的事,把自己的情感壓制住了。

  我低頭,一口濃煙吐在自己身上。

  身側快速後退的路燈,讓車內變得忽明忽暗,煙霧跟著燈光在灰白間變幻。

  有種魔幻現實主義的美。

  而我的心卻被魔幻的現實壓得苦悶難當。

  李響這樣一個忠勇威武的漢子。

  總是把熱心腸壓在內心最深處,總是為別人想。

  他把我當弟弟,當親人。

  我卻沒能維護他的體面。

  「終有一天,陳隊打你這口氣,我會幫你出了。」

  那得是羅培恆和付強成長起來以後了。

  我們在江城有了更強的後台,陳隊也就沒啥用了。

  或者挨到陳隊退下來。

  李響嘴角一動。

  烏青發腫的那隻眼睛試圖睜開。

  探手過來拍我的手,細聲道:「沒事,真沒事。

  他是池子裡的魚。

  你是海里的蛟龍。

  咱不跟他計較。

  不過,他以後要是不聽話,暗地裡搞事什麼的。

  那就另當別論,該處理就處理。」

  回到住處後,羅培恆就帶著我們去了一家診所,給李響治傷。

  都是皮外傷,不用住院。

  上完藥,嘴角縫了三針就回來旅館了。

  也就花了兩百多。

  回來之後,羅培恆搬到隔壁跟王祖宇住,他的床鋪空出來給李響。

  我把陳隊給的30萬放在李響床上:「回頭你自己去存起來。」

  「這錢他不是給我的,更多是你的面子,我不能拿。」

  老三誒了一聲:「拿著吧響哥,你給山哥扛那麼大事,這是你該得的。

  你要是不拿,他該覺得你嫌少了,回頭又給你加錢,哈哈哈。」

  李響苦笑兩聲:「那,那好吧.....來,搞兩把三公,把隔壁兩個也叫過來。」

  李響這是想輸點錢給我們。

  兄弟們之間玩的不大,圖個開心。

  那晚,我們打到3點多才睡。

  屋裡笑聲一波接著一波......

  醒來的時候。

  收到了蘇苡落的簡訊。

  「我剛才去你家了。

  見到夢嬌了,氣色比之前好多了。

  恭喜你啊。

  終於找回了自己的真愛。

  真心為你高興,也為夢嬌高興。

  你啥時候回來?

  我想跟你見一面,就咱們倆。」

  看著手機,我感覺嗓子一陣乾熱,繼而身子也有些躁動。

  她這簡訊的意思,屬實有些曖昧。

  這個恭喜想必是真心的,她還是善良的。

  但或許也有點不甘或者失落。

  我能感覺出她內心的悸動,甚至夢嬌也能看出來。

  蘇苡落漂亮,聰慧,可她是夢嬌的閨蜜加同學。

  我不能有一點不好的想法。

  不然的話,我、夢嬌、蘇苡落,三人就沒法再見面了。

  苡落這麼發消息,真的叫我為難,尷尬。

  不回又不行。

  深淺酒吧就靠人家撐著呢。

  現在她又一肩挑起島國酒水公司的事。

  「回去了告訴你,現在還不確定。」

  對方回了個OK,就沒再聊了。

  我給夢嬌打了電話過去,問了下她的身體情況。

  夢嬌的病情穩中向好,回到家後,她的心情好了很多,說是在學插花了。

  田勁師兄就住在我們別墅附近,和龍叔住一起,已經開始製藥備藥。

  值得一提是,王越居然去山下,給夢嬌打了個電話。

  不過說的都是師父徐天盛的事,沒說別的。

  就講說,師父徐天盛擔心田勁的情況。

  問問勁師兄是否能夠適應朋城的生活,也問問夢嬌的病情。

  而我聽來,徐天盛是在點我。

  叫我別忘了他那監獄裡的兒子。

  這個交易,是我跟徐天盛兩人的秘密。

  徐天盛不會單純為了關心下田勁,就叫王越下山打電話的。

  這太反常了。

  一定是在點我。

  「廖哥......」

  我打給了廖永貴。

  得抓緊落實下徐天盛兒子的事了。

  他兒子被關在朋城監獄,找廖永貴去活動就對了。

  可是廖哥這次卻為難了起來。

  「這事現在不好辦吶。」

  「咋了?」

  就在前不久。

  廖永貴對接的監獄裡面的那條線出了問題。

  對方是監獄裡的二把。

  彼時,這位領導正在組織手下開會呢。

  與會人員加起來三十多號人。

  會議開到一半。

  戴著鋼盔的人就進來了,來了七八個人。

  直接把那個領導從座位上帶走。

  當著全體與會成員的面,給上的銬子。

  這種情況,就表明情況已經掌握清楚了,百分百不會抓錯的。

  是省里來的人,估計是監獄這位領導得罪了什麼厲害的人。

  直至目前,廖永貴依然不知道。

  那領導,到底是因為哪方面的事被帶走的。

  事情不出結論,廖永貴心裡就不踏實。

  因為廖永貴跟這個領導有過交集,怕事情惹上身。

  現在監獄那個被帶走的領導,正在被調查問話,監獄裡其他人同樣是人心惶惶。

  這個節骨眼,要想找人幫忙,去監獄裡撈人,恐怕是難了。

  這就難辦了,下山之前,我已經答應了徐天盛。

  這會兒出這樣的事情,我該怎麼跟徐天盛解釋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