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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86章 江邊釣魚

  女人跪行著迎向老三抱著了老三的腿,流著眼淚笑道:「大哥罵的好。

  大哥,你要了我吧,我什麼都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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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包你滿意!

  只要你們饒我一回。

  你們叫我做什麼都可以。

  我跟你們去粵省,給你們當牛做馬。」

  說完,轉頭又捏住了羅培恆的褲腿:「大哥......」

  最後轉頭搖搖我的膝蓋:「哥,饒我一命吧。」

  她用嫵媚且放蕩的眼神看著我,主動解開了風衣的扣子。

  老三板著臉,緩緩靠近女人,一把按住了女人的頭,想把女人的頭掰過去他那邊。

  此時,王祖宇的頭已經低的不能再低了。

  小阿宇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的,呼吸幅度很大,拳頭捏的緊緊的。

  我能理解此時的王祖宇。

  他就要爆發了。

  那個女人雖然下賤,無底線。

  但是王祖宇還是不想看到別人碰那個女人。

  接下來。

  王祖宇要麼干老三;

  要麼干那個女人。

  這是一個少年,該有的反應。

  要是他敢動老三,老三一定會反殺他,我還不能制止。

  如果幹那女人,事情就會簡單很多.....

  我此時不能阻止老三。

  任何兄弟,都得排在老三的後面。

  現在,哪怕老三把王祖宇和女人都做了,我也不能說他什麼。

  女人的頭被老三掰了過去。

  女人擠出笑容,舔舔嘴唇,用拉絲的眼神看著老三。

  她知道,老三的火氣很大。

  她覺得,只要老三要了她,她的事就算過去了,就贖罪了。

  就在女人的手伸向老三的褲頭時。

  王祖宇突然抓起枕頭上的枕巾,衝到女人身後。

  小阿宇兩手住著枕巾的兩頭,長方形的枕巾兩頭被拽緊,成了一條粗繩子。

  他把這根「粗繩子」套在了女人脖子上。

  兩手用力。

  繩子緊緊扼住了女人的脖子。

  「喝!」

  女人突然窒息,眼睛一下子睜得老大了。

  她兩手抓住脖子上的枕巾,試圖掙脫。

  老三露出一抹淡笑:「這還差不多,像個男人了。

  用力!

  別鬆手。

  要想做我們的兄弟,你得夠狠。

  用力!

  勒死她。

  想想她怎麼對你的。

  這種女人,人盡可夫,她會誤你一生的。

  殺了她!」

  女人臉漲得通紅,沒法呼吸了,額頭的血管都鼓了起來。

  求生的本能促使著女人掙扎。

  她的力氣越來越大,拇指挨著脖子插進了枕巾。

  雙腳抵住床腳用力往後蹬腿。

  身後的王祖宇被撞的往後倒,手裡的枕巾差點就鬆開了。

  「喝喝....咳咳.....」

  女人手指插進了枕巾裡頭,喉嚨得到了片刻舒緩,能有一絲氣進去了,大口的呼吸著。

  得到喘息的女人,眼睛忽的一動,彎起手肘,用力朝後頭撞去。

  手肘砸在王祖宇小腹,那傢伙吃痛,下意識用右手捂肚子。

  女人猛地起身,解開脖子上的枕巾,一手扶著牆大口呼吸。

  王祖宇眼神一冷,看向床邊的菸灰缸。

  那個大大的玻璃菸灰缸上,還殘留著他的血跡。

  剛才,那個女人,就是用這個菸灰缸砸暈王祖宇的。

  沒多猶豫。

  王祖宇抓起菸灰缸,過去對著女人的後腦勺就是一下子。

  彎腰扶牆大喘氣的女人,被這麼一砸,突然直起了腰。

  呆愣了一兩秒,緩緩轉頭。

  噗!

  王祖宇照著她的額頭又砸了一下。

  女人的神情變得異常痛苦,眉頭擰的緊緊的,一股熱血從她的髮際線流出。

  噗噗噗!

  王祖宇發了瘋一樣。

  不停揮動菸灰缸。

  女人倒在地上,血濺在床上、牆上、老三的褲子上,濺到處都是。

  老三嫌棄的往後躲,跳到床上去了。

  女人徹底不動了。

  王祖宇丟掉了菸灰缸,擦擦自己臉上的血:「草,真難殺啊。」

  我猜小阿宇是有心的。

  女人變成這個樣子,就沒人能下得去手了,給老三,老三也不會去玩了。

  阿宇身材瘦小,處理不了這女人。

  這女人身材豐腴火辣,體重估計是阿宇的兩倍。

  熱心的羅培恆,拿被子包住了女人的身體,跟著阿宇一起出去,處理女人去了。

  老三拿桶裝了水,開始清理地上、牆上的血跡。

  「錢拿回來就算了,我看就沒必要在懲罰王祖宇了,你說呢哥?」

  「嗯,我沒意見。」

  .......

  翌日。

  羅培恆和老三一起去見陳隊的那個手下。

  就是陳隊安排的,負責對接賭場事宜的那個治安仔。

  對於地下賭場的經營,老三是相當有經驗的了。

  他們今天要去江夏那邊看一個場地,是陳隊給尋摸的一個農民房。

  我則約了付強,兩人在江邊釣魚,王祖宇負責給我們掛蚯蚓。

  「山哥,聽說你打算投資羅大膽開賭場?」

  付強主動先開口了。

  我找他,也就是為了這個事。

  有些話,我來說會好一點。

  羅培恆跟他是老友,說這樣的事尷尬。

  不說明白又不行,畢竟羅培恆做的,跟付強是一個行業。

  說開了,以後兩個人各做各的,互不影響,這樣最好。

  「是的。

  這事是我的主意。

  他女兒身體不好,長期吃藥,需要錢。

  我想來想去,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。

  乾脆在江城給他投資個賭場。

  他說了,會離你這個場子遠遠的。

  他們今天就去江夏找場地去了。

  不會影響你生意的。」

  付強看著魚漂歪頭笑笑:「山哥。

  你說這話,就是小瞧我了。

  畢竟,我跟他之前是一個碗裡吃飯兄弟。

  過去我們都是跟黃老大的。

  我能眼紅嫉妒他嗎?

  他起來了,我不也有面子嗎?

  況且,生意各做各的,談不上什麼影響不影響。

  他不做,就會有別人做。

  客人去別人那,還不如去羅大膽那裡呢......

  喲,上魚了。」

  王祖宇趕緊過來幫忙卸魚:「又是喜頭魚,這條有半斤了,強哥今天火氣蠻好啊。」

  付強被哄得嘻嘻笑,給王祖宇丟了根1916 的高檔煙。

  「謝強哥。」

  我也接過他遞來的煙:「有沒有想過把你那賭檔擴大一下,就兩張台子,多沒意思。」

  付強搖搖頭:「搞大了要本錢,我也沒得專業團隊。」

  「錢我出,人我給,我要三成的利,搞不搞?」

  付強和羅培恆,互相都不服氣對方,都不會在對方手下幹事的。

  那就讓他們各做各的。

  分開各自管理自己的攤子。

  羅培恆的新場子,主要承擔向澳城輸送客戶的功能,由鳳鳴集團做主。

  付強的場子,就用來盈利,不向澳城介紹客戶,由付強做主,我就占點股份就行。

  付強這人看著吊兒郎當的,卻有道義。

  就沖他,得了一百多萬現金,還能把錢還給我,就這一件事,就足以讓我佩服他。

  我不想錯過這個朋友。

  聞言,付強猛吸了一口煙,開始猶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