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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78章 兄弟妻

  我來到一個院子裡,進了院門後,就見裡頭六七間平房。

  左邊三個房間,門口晾曬著女人的衣服。

  右邊只有一個房間,正亮著燈。

  兩個戴著頭罩的兄弟正站在門裡,看押著屋裡的人。

  正前方是個客廳,還有廚房啥的。

  房子老舊,看來這黃毛混的不咋樣。

  【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->𝙩𝙩𝙠𝙖𝙝.𝙩𝙬】

  走進右邊的房間一看。

  一張鐵架子床上,坐著一個女人。

  沒穿衣服,用被子遮住了一點,這應該就是黃毛老婆了。

  相貌屬於一般的,但是足夠嫵媚,身材皮膚也挺好,看著水分足。

  是個風韻猶存的少婦。

  眉宇間的不安,似乎在向人訴說著她不堪的過往。

  也是,能嫁給黃毛這種人的,估計就好不到哪裡去。

  地上坐著一個光著膀子的男子。

  正是那天去執法隊的,黃毛的哥哥。

  門口處,被綁著手腳的,是歪鼻子。

  這小子命大,當時姑父一腳踹在他褲襠里,沒把他的那兩個小丸子踢碎。

  老三說,這歪鼻子,就住在後面不遠的地方,跟黃毛是老鄉,時常來往。

  而黃毛的老婆,為什麼會在黃毛哥哥的房間裡。

  這裡面是難以啟齒的故事。

  黃毛現在人在醫院,住的是大醫院,不好進去處理他。

  且黃毛眼睛被戳瞎了,老三覺得他已經遭到報應了。

  就沒想做掉黃毛。

  老三隻想要回錢來。

  當老三帶著兩個兄弟,摸到這家院子的時候。

  就發現黃毛的老婆穿著睡衣,躡手躡腳的進了黃毛哥哥的臥室。

  側耳一聽。

  兩人正在交流黃毛賠償款的事......

  「哥,錢要到了嗎?我家那個,還等著交住院費呢?」

  「要到了,我跟陳隊什麼關係,能要不到嗎?」

  「哥你真厲害,要了多少啊?」

  「整整70萬,你老公這一隻眼睛,比別人一條命都值錢。」

  女人聽了大喜:「這麼多呢!

  哥,那你快把錢給我吧。

  我明天就去買個樓房去。

  這裡老平房我真的住夠了。

  夏天蚊蟲多,冬天四處漏風沒暖氣,雨季還潮濕。」

  黃毛的哥哥壞笑兩聲:「你買了樓房,以後我就見不到你了,我捨不得啊。」

  「哥,你別這樣。

  上回不注意衣服上沾你的東西,回去你弟弟就懷疑我了。

  我們不能再這樣了。

  遲早會被抓到的。

  被抓到我就完了。」

  黃毛哥哥不樂意了:「抓到又能咋滴?

  他自己身子不好,玩多了。

  不像我,一直都沒女朋友身體棒。

  他要怪就怪他自己。

  誰像他似的,守著這麼好的女人還在外面亂玩?

  不瞎玩他早買樓房給你住了。

  錢都給他敗光了,都送給外頭的女人了。

  哪像我,有點錢就想著留給你花。」

  黃毛老婆開始抽泣:「誰叫我命苦呢?

  哥你快把那70萬給我吧,我真的不想在這住了。

  我搬出去,以後我們也能見的。」

  「真的?」

  「真的!」女人很篤定的答道。

  「那說好,一周最少三回。」

  女人沉默了一下:「依你就是了。」

  「來吧....」

  「你先把錢給我。」

  「先來一回。」

  屋裡忙活起來了。

  老三仁義,見不得這種偷人的事。

  在緊要關頭,一腳踹開了房門。

  接著,老三帶來的兩個兄弟把黃毛的哥哥暴揍了一頓。

  老三等人,接替黃毛哥哥完成了工作。

  把工作中的一些漏洞,給堵上。

  幾人快速的辦完事,然後就開始修理黃毛哥哥,問出了170萬這個數字。

  那女人聽了這個數字,當場把黃毛哥哥臉都撓花了。

  接著黃毛哥哥供出了歪鼻子的住址,老三又把歪鼻子抓來一頓打。

  看著凌亂的房間,我心裡不免唏噓,黃毛都結交了一些什麼人?

  老三低聲問我:「做了吧?」

  我搖了搖頭,做了容易,處理成本高。

  這裡畢竟不是我們的地盤。

  這些人也不是首惡。

  該接受的懲罰,黃毛已經接受了。

  就是歪鼻子沒受什麼苦。

  我斜了一眼坐在地上的歪鼻子:「以後,還敢跟我作對嗎?」

  歪鼻子哭著搖頭:「不敢了不敢了,再也不敢了。」

  我嗯了一聲:「敲斷一條腿,叫他長點記性。」

  說罷我就出了臥室門。

  老三找著東西,最後抓起來院子裡的一把鋤頭:「忍著點哈。」

  「不要,不要啊,我都認錯了,求求你了......啊!」

  幹完這事,我們拿上黃毛哥哥交出的錢就撤。

  當著大夥的面,砸斷歪鼻子的腿,為的是震懾。

  單單口頭講是沒用的。

  這一鋤頭下去才有威懾力。

  今天能砸他一條腿,明天就能砸他腦袋。

  只有這樣,他們才不敢去報執法隊。

  至於黃毛的下場。

  後面他哥哥和他媳婦搞在一起的事,相信歪鼻子會說出去的。

  歪鼻子作為損失慘重的一方,不會叫別人好過的。

  大家一起難過他才爽。

  我想,知道事情真相後的黃毛,這輩子都不會快樂了。

  我坐上老三他們那輛麵包車,往玫瑰街去。

  準備去接應羅培恆。

  今天晚上,羅培恆帶的那隊人,壓力是最大的。

  玫瑰街地處市中心,幹完之後撤離風險比我們高。

  而且幹事的難度大。

  因為陳鐵才的兒子陳棟樑,養著十幾個打手。

  好就好在,王祖宇把陳棟樑的傢伙事偷了出來。

  羅培恆等人,砍一幫沒有傢伙事的打手,屬於是降維打擊。

  眼下已經是凌晨五點左右。

  天邊已經擦亮。

  羅培恆的消息還沒傳來,我們都有些擔心。

  天一大亮,我們就不能再露頭了。

  我們幹的事,只能在黑暗中進行。

  麵包車開進了玫瑰街。

  這是一條雙車道的馬路,路兩邊開著很多KTV。

  這裡的KTV,跟我們金鳳凰不一樣。

  我們屬於大型商務娛樂會所。

  這裡是專門的摸摸唱小場所。

  門面都很小,一般就是一卡門面,有點規模的就是兩三卡門面。

  裡頭都是小包間。

  女人按小時收費,點了酒以後,女人會有提成。

  事後要出去的話,單獨商量,老闆不管。

  這個點,馬路兩旁的小KTV,大多都已經打烊了。

  零星幾家亮著燈的,客人也都走了,服務員在搞清潔。

  我們的麵包車開了兩三分鐘。

  就見前方轉彎處站著幾個人,正探頭朝前方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