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小胖好像是吃錯了藥一樣,沒有一點緊張和愧疚,還興奮起來了。
【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,𝗍𝗍𝗄𝖺𝗁.𝗍𝗐超順暢 】
下垂唇往外怒著,齜著牙一臉怪笑。
乓乓!
又是兩聲槍響。
直接把迎面而來的兩個鳳爪幫前輩給幹了。
不過這兩槍沒打頭,打在了身上。
剛才要砍小胖的那兩個前輩,當即倒在血泊中。
他們身上的血,與林志權的血混合在一起,流的滿地都是。
乓!
小胖朝天放了一槍。
「來啊!
來!
臥槽尼瑪的。
都把刀給我放下,活膩歪了是吧?」
我很疑惑,小胖的傢伙事是從哪裡來的?
當時他離開集團的時候,火器是上交到了林雄文手裡的。
為了加強管理,林雄文定期檢查各個兄弟手裡的火器是否還在。
還會統計每個人身上攜帶的彈藥數量。
就怕有的人隨意亂開槍,或者造成稀缺物資的流失。
小胖是哪裡搞得槍?
正納悶呢,就見姑父上去搶走了對面一個人手裡的刀,丟在地上。
「沒聽飛哥說啥嘛,扔了扔了。
都扔了。
現在扔了山哥能網開一面。」
姑父一邊說著,一邊不停去搶對面那些人手裡的砍刀。
嘴裡依舊是念念有詞。
「社團內鬥,是最丟人的。
傳出去叫人笑話死。
山哥是什麼人,你們真的一點不清楚嗎?
聽人家鼓動幾句就敢來鬧事?
山哥不是沙井的周威,也不是西鄉的柳老三。
他是滅了寶鄉三霸,把集團推上一個新台階的人。
誰不知道,山哥出獄後,那是水裡進火里出,人家是一步一個腳印走到今天的位置的。
反山哥就是反許總,就是反龍叔,就是反了整個社團。
糊塗!
跪著,跪著跪著。」
姑父拍了幾個東門縣後生的腦袋。
那些小崽子們當即跪在了地上,十分慚愧的低下了頭。
兵敗如山,剩下那十來個鳳爪幫老前輩,此時也都丟下了武器。
但這些人不願意跪。
小胖來到一個人身後,一腳踹在那人膝蓋窩上:「跪下!」
今晚鬧事的人,通通都跪了下來。
姑父把西服脫了,蓋在林志權的頭上,然後做出了安排。
「把人全部帶樓上宿舍區,一人一間,兩個人看一個人。」
姑父帶來的那幫人,立即開始行動,帶著這幫鬧事的上了樓。
被帶上去之後,砍手指是少不了的了。
不能做了錯事啥處罰也沒,後面這些人會被趕出社團,取消所有待遇。
領頭的林志權已經做了,震懾已經到位。
剩下這幫人也不能都做了,其他兄弟會害怕。
該放就放。
死的拖走,傷的送去治。
所有人撤走。
大廳唯獨留下我、李響、小胖三人。
「哥。」小胖走到我面前,滿臉的愧疚:」對不住啊,事前沒跟你說,我就擅自做主把人做了。」
「不礙事。」
「島國之行,是不是不順利啊......」
「嗯,你手裡的傢伙,是哪來的?」
小胖抓著槍的手往身後下意識一縮,然後又把槍雙手送到我面前。
「我跟林副總要的,現在用完了還給公司。」
果然是阿文。
「你收著吧,明天上午去一趟松崗的金融公司,把那邊催收的事抓起來。」
「哥.....」小胖動容的看著我,眼角泛起淚花。
我淡笑:「咋滴,歇了這麼久,還沒歇夠?還想回我們縣裡那小地方躲清閒?」
「不不,嘿嘿,我歇的夠夠的了。」
「走,上去喝兩杯,老三他們都在上面。」
小胖把傢伙事別在身後,一把攬住我的肩膀,肉嘟嘟的臉笑開了花。
「我就知道你捨不得我。」
「去你的吧。」
我用膝蓋撞他,他卻摟緊了我的脖子。
「跟小琴還好吧?」
「別提了,我去東門縣那陣,一個電話都不給我打,說我不是東西,把你惹生氣了......不過這下好了,她知道我回來你身邊了,就不會再埋怨了。」
回到包房,林雄文見到小胖也跟著進來了,頓時一怔,很快又恢復了正常。
從林雄文的表現來看,不難看出,小胖打死林志權,可能是林雄文出的主意。
林志權死在小胖手上,比死在我手上好。
對小胖好,對我和老三的關係也有幫助。
這背後,應該還有林雄文更深層次的考慮。
那就是藉此機會,剷除鳳爪幫舊部中的不忠誠力量。
林志權一死,跟隨林志權的那部分人順勢也會被逐出社團,剩下的都是服從於我們的人。
只是這個深意,林雄文不會說出來。
說出來,我就不好做人了,林雄文更不好做人。
如果沒有這層深意,林雄文是不會把槍給小胖的。
而小胖也不是傻子。
他要想立功,就得有所付出,這殺林志權的罵名,就得他扛著。
進來包廂後,小胖撲通跪在了老三跟前。
「星哥,你罵我吧。
剛才局勢複雜,我沒辦法,只能一槍打死林叔。
對不起,星哥。」
林雄文趕緊過來扶小胖:「都是為了集團,集團是我們大家的,星哥能理解的。」
有一個細節,小胖推開了林雄文扶他的手。
等到老三扶他的時候,小胖才肯起身。
老三拍拍身邊的座位,叫小胖坐下。
「他自尋死路,不說他了,都是他自己活該,有福都不會享,非找死。」
阿來把盤子裡的零食倒了,然後把各種酒往盤子裡倒:「不講不開心的,過去了,過去了,來,一起干一杯,恭喜小胖回歸。」
阿來給眾人倒上一杯混合酒。
我帶頭幹了:「兄弟齊心!」
「其利斷金!」眾人跟著大喝一聲,幹了杯中酒。
喝完之後李響送我和老三回去。
「響哥,還有精神沒,要是還有精神,就送我們去趟東門。」
「有。」李響大方向往高速方向開。
在後排與我同坐的老三不解道:「這麼晚了,回老家幹嘛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