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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78章 斯文敗類持刀殺人

  見到這把菜刀,我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,兩手緊緊抓住了座椅扶手。

  只見監控畫面里的陳竹海,從廚房出來後,就馬上沖向蘇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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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此時蘇瑤已經到了客廳門邊,就剩一步之遙,就可以打開門了。

  陳竹海一把揪住了蘇瑤的頭髮。

  舉刀就砍。

  他是沒砍過人。

  第一刀砍在了蘇瑤的後脖子,大概是大椎穴的位置。

  「啊——!!!」

  蘇瑤發出一聲慘叫,那聲音,聽得我心刺痛。

  陳竹海並未停手。

  第二刀馬上再次砍下,還是砍在後脖子位置上。

  伴隨著蘇瑤的慘叫聲,第三刀、第四刀、第五刀......

  一共砍了七刀。

  我的眉頭擰在一起,緊緊抓住了身邊阿文的手。

  我無法想像,蘇瑤當時是有多絕望。

  後脖子位置有骨頭保護著,這七刀下去,蘇瑤並沒有斷氣,而是倒在地上,身子一動不動。

  她試圖用用手去摸自己的後脖頸。

  可是蘇瑤舉著手幾次沒有摸到。

  她此時已經停止了呼喊,畫面中,她的白色毛衣開始慢慢變紅,她的脖子在流血。

  陳竹海抓著刀,冷眼看著地上的女人。

  「想跑啊,跑出去想幹嘛?

  又去找你們主任?

  我看你這下怎麼跑。

  賤人!

  我得不到你,別人也休想得到。」

  話音落下。

  陳竹海兩手握住菜刀,對著蘇瑤的脖子側面,全力砍了下去。

  這一下,蘇瑤徹底不動彈了。

  更多血從脖子流出,染紅了衣服,打濕了地面。

  陳竹海丟了菜刀,失神落魄的在屋裡走來走去,眼神空洞,到處亂看,也不知道看啥。

  「都覺得我好欺負,都想搶我東西。

  我看以後誰還敢惹我。

  我看誰還敢!

  誰惹我我就砍死誰。

  有什麼了不起。

  有什麼呀?」

  他的步伐越來越快,在屋裡轉圈走著,走了幾圈之後坐在了沙發上,側頭不去看蘇瑤的屍體。

  我看見血沿著瓷磚縫隙緩緩流向客廳門口。

  大約幾分鐘後,視頻畫面結束。

  我出現了生理反應,好想嘔吐,頭很難受。

  乾嘔一聲吐出來一口苦水,眼淚跟著流了一些出來。

  「哥....」阿文扶住了我肩頭。

  我抓住了阿文的衣服,想說什麼,卻啥也說不出來。

  陳竹海不是人。

  這人得死。

  蘇瑤爸爸把錄像送到我這,再結合那些措辭,意思很明顯,他希望我能幫蘇瑤報仇。

  他那樣的文化人,不會說那麼直白的。

  可是,我到現在,也下不了殺陳竹海的決心。

  那是跟我在一張床上睡了十來年的兄弟......

  「哥,交給我吧。」

  阿文看出了我的心思。

  他手上的髒事多了去了,不在乎多這一件。

  我沉沉點頭。

  林雄文拍拍我的肩膀,出了辦公室門。

  事情並不順利。

  據阿文事後透露。

  陳竹海砍了人之後,當天就被執法隊帶走了。

  到了拘留所之後,陳竹海啥也沒說。

  我的養父母,替陳竹海找了刑辯律師,說陳竹海是精神病患者。

  在律師的運作下,陳竹海被送到了精神病院檢查,搞到了一張精神病患者診斷證明。

  結果陳竹海就被送進了精神病院。

  精神病院看守嚴格,阿文並沒有機會。

  最後,他實在沒辦法了,就買通了一個粉仔,裝瘋賣傻鬧事,粉仔也被關進了醫院。

  陳竹海在睡夢中,被人用削尖了的筷子扎穿喉嚨扎死了。

  ......

  這天我回到了村里。

  站在了陳竹海墳前。

  不知內情的姑姑坐在墳邊痛哭。

  「竹海啊,這都是為什麼啊。

  你讀書讀到狗肚子裡去了?

  蘇瑤多標緻,多好的一個女人,你怎麼就敢殺了她?

  好端端的,你又惹精神病院那些瘋子幹嘛?

  這下好了,你阿公就你這一個血脈。

  絕戶了呀.....」

  我心說,就陳竹海這身子骨,不被扎死也是個絕戶。

  姑父若有所思的看著我,全程不發一言。

  有些事,他是不能問的。

  問了,大家就沒法相處了。

  ......

  陪著姑姑上墳回來後的第三天。

  蘇瑤的父親找到了我。

  交給我一個盒子。

  「這是瑤瑤6歲時,我給她買的生日禮物,她一直放在床頭的。

  留給你做個紀念吧。」

  那是個進口的音樂盒,只能播放一首曲子的那種,做工精良,音質優美。

  曲子我曾在夢嬌的音響里聽到過。

  是電視劇東京愛情故事裡的主題曲.......

  我沒有把音樂盒帶回家,放在了我辦公桌邊上。

  這以後的很長一段時間。

  我都很不開心。

  大約是12月底。

  廖永貴總算結束了羊城的學習。

  這天突然把我叫到福緣茶樓。

  他已經榮升福永所的所長了。

  真是可喜可賀的一件事。

  「眼瞅著馬上就過年了,你跟夢嬌的婚事,今年辦不辦吶?」

  「今年估計是不行了,張大虎像是懸在我們頭頂的劍,這事不解決,我們都沒心情。」

  「那也是.......你跟巨龍潘總那邊的合作咋樣了?」

  「還行,拆遷的事進展挺順,他那邊也守信用,如約按階段給我們打錢。」

  廖永貴話鋒一轉,語氣變得低沉:「前不久,西鄉治安隊收到舉報,說潘總家裡有呼救聲。

  治安隊的人沒進去他別墅,在附近象徵性巡邏了一下。

  發現有一個女孩衣衫襤樓的,從別墅大門跑出來。

  潘總在寶鄉是名人吶,治安隊的也不好去管。

  後面,屋裡出來兩個男人,又把那女人抓進去了。」

  這樣的事,我已經不覺得有什麼稀奇的了,有錢人玩到後面就是追求刺激。

  估計玩嗨了,小姑娘害怕了,所以跑出來吧。

  不過接下來廖永貴的話,卻讓我重視起來了。

  「在場的一個治安隊員,是你們桑拿的常客。他認出來了,那個從別墅大門跑出來的女人,是你們金鳳凰桑拿的技師,小蓮。」

  「那也不奇怪,他從我這挖了十幾個人去,說是組建歌舞團。」

  「要是一般的事,我都不跟你提了,現在問題嚴重了。」廖永貴壓低聲調:「前些天,跟小蓮一起住的女孩來報案,說小蓮失蹤了。

  我們的人在水庫邊上,找到了小蓮的屍體。

  這好在是我們的人找到了。

  要是被別人發現。

  潘總肯定要惹麻煩。

  這死掉的技師是你們會所出去的,恐怕你也要受牽連啊。」

  死人了?!

  這事就大了。

  要是玩點什麼過分的,哪怕是變態的,那都算了。

  只要人家女孩願意,別人也不好說什麼。

  可是這弄出人命來了,那性質就不同了。

  潘總糊塗啊。

  這不是給他自己,也給我惹麻煩嗎?

  這樣我咋辦?

  以後我手下那些技師若是知道了內情,會怎麼看我?

  哦,本來在會所幫我賺錢的,我把她們送出去,最後搞得她們丟了性命?

  以後誰還敢來我會所上班?

  印象中小蓮是個很好看的技師,氣質也不錯,性格還溫和。

  怎麼就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