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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46章 這叫後發制人

  進入一個新的領域,就好比進入一個新的江湖。

  交投這個單子,就好比我剛出獄那會,第一次出去插旗,拿下劉麻子的遊戲廳一樣。

  這個單子的意義,遠超出金錢。

  所以這個單子必須做成。

  誰攔著我,我就砍誰。

  剛才那個挖掘機司機,本不用下那麼重的手。

  可他撞我槍口上了,那是他自找的。

  不是那挖掘機司機,就會是別人,要在渣土行業插旗,總歸是流點血的。

  【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,𝗍𝗍𝗄𝖺𝗁.𝗍𝗐超靠譜 】

  我也猜到了,彭光輝肯定沒走遠,他躲在附近想看我出洋相。

  所以剛才,我砍完人之後,就坐在路邊花壇等著。

  我不擔心彭愣子叫執法隊的來。

  我已經和寶鄉分局的張硯遲通了電話,寶鄉局已經知道了南街局那邊的人跨界來抓了我的兄弟。

  可一不可二。

  執法隊也是有規矩的。

  相信張硯遲已經採取了措施,跟南街局那邊交涉了。

  因此,彭愣子想通過南街分局來抓我,已經不太可能了。

  至於寶鄉局這邊嘛,那都是朋友,一個混江湖的挖掘機司機被砍,他們是不會在意的。

  我料定彭愣子會出面救人,所以我在這等著。

  我也料定彭愣子會為兄弟報仇,所以我答應了約架。

  等的就是他跟我梭哈。

  我沒心思跟他玩小打小鬧的。

  要搞就搞波大的。

  快速搞定彭愣子,楚峰他們才能安穩的生產經營。

  「哥,這次的事是不是搞得有點大啊,值不值的?」楚峰不安的問道。

  「這就是江湖,很多時候不值得也要去做,沒辦法的.......」

  田園立交在寶鄉區。

  上次我跟阿火的最終對決,就是在這個位置完成的。

  彭光輝選這麼個地方,彰顯的是他的決心和自信。

  他完全可以選個南街區的地方約架。

  第二天一早。

  我就找到了楚寒秋,拿了10萬過去,叫他把昨天被帶走的4個兄弟弄出來。

  張硯遲那邊,已經跟南街分局那邊的人通過氣了。

  昨天被南街執法隊抓走的幾個兄弟,罰點款就可以出來了。

  除了罰款當然還有一些人情了。

  這十萬,就是給南街執法隊員的人情。

  人放出來後,張局給我來了電話。

  他告訴我,這次是彭光輝懂事,沒過多為難那4個人,所以才能這麼快運作出來。

  在我看來,這是彭光輝這一代人的處事方法。

  彭愣子人是愣,可也是自己的處事原則的。

  他的目標是我,所以他沒有過多為難我兄弟。

  相對來說,我比他狠一些。

  到了傍晚的時候,姑父就開始集結人手。

  靚坤叔此時正在南街活動。

  他給過來的情報是,彭光輝實際實力遠不如我們。

  他手下號稱有上百人,但是這些人成分複雜。

  有的是司機,有的是業務員,有的是保鏢.....

  真正能打的不多。

  今晚,彭光輝大約調動了50號人左右。

  所以姑父也就集結了50個兄弟。

  我跟老三和阿來,還有姑父四人負責帶隊前往。

  還是熟悉的地方,但我們這幫人早已經沒有了跟阿火對決時的生澀。

  一行人來到立交橋下,把車燈全部打開,對著海邊荒蕪的沙灘。

  「哥。」

  「你來幹嘛,趕緊回去。」

  沒想到李楚峰趕過來了。

  「我要跟你並肩作戰,這是我的義務。」

  「滾回去。」我低聲喝道。

  「我不走。」李楚峰肉肉的臉上洋溢著堅決。

  我就把他拉到一邊小聲道:「你要儘可能乾淨,你要是底子不乾淨了,以後我們的渣土公司就很難乾淨了,明白沒有?」

  李楚峰愕然的看著我。

  他似乎明白了我的用心。

  總得為將來打算點什麼,雖然我不知道將來會是啥樣,但是有個公司做做正經行業,起碼也多個保險。

  「聽話。」我推推楚峰。

  李楚峰抿著嘴,眼睛泛紅,一步三回頭的看看我。

  高架橋上一隊車隊開來,是他們到了。

  我們來到前方沙灘等候,不一會兒,高架上的車隊停在了路邊,彭光輝帶著一大群人朝我們走來。

  他們手裡大多是砍刀,有的拿著鍍鋅管,有的拿著三棱刺刀.....

  眼看就是冬天了,為了不被砍傷,對面的人都穿上了綠色軍大衣,大衣裡頭還有牛仔衣。

  這種穿著在朋城是很少見的,即便是冬天,這地方也用不上軍大衣,沒那麼冷。

  只有械鬥的時候,才能見到這樣的場面。

  對方的人還戴著打濕了的勞動手套,防止手出汗拿不穩傢伙。

  一看就是老江湖了。

  我、姑父、老三、阿來四人,站在隊伍最前面。

  我左後方一步遠,抱著手臂站著的是李響。

  李響身後三步遠就是我的兄弟們。

  今天來的,都是東門老鄉,姑父選過的。

  「都別怕,記住,第一刀要衝著對方手腳去,不要著急砍人家身子,放倒人是第一位的。」

  姑父小聲的交代著要領。

  姑父和老三,私下裡經常找李響交流。

  他們三人研究了很多械鬥的方法。

  剛才姑父所講,是建立在武器改良的基礎上的。

  之前我們出門,每個人都帶一個傢伙,跟人站擼。

  李響認為這是不對的。

  他建議我們每人帶個小匕首,別在腰間。

  跟對方動手的時候,右手持著主武器,主武器可以格擋對方的第一次攻擊,然後左手持匕首,用匕首切斷對方手筋或者腳筋。

  這樣一來,我們就可以最大程度的減少自身傷亡。

  這叫後發制人。

  因為對方一抬手,就會暴露自己的弱點,對方攻擊最猛的時候,就是防禦最弱的時候。

  兄弟們在私下多次演練,發現李響這一建議非常之實用。

  但是僅限於大規模械鬥的時候使用。

  單打獨鬥的時候,還是要追求一擊致命,最好不採取這種方式,就怕萬一沒防住,被對方一刀乾死了。

  大規械鬥就不用操心這些。

  因為人在人群中的時候,是不會積極思考的,是難以冷靜的。

  左邊的人會模仿右邊的人,右邊的人會模仿前面的人。

  他們會用一種最笨重、最穩健的方式展開搏殺。

  我們稍用技巧,就能獲勝。

  彭光輝在我面前五步遠站住。

  他身後的隊伍平均年紀都在30以上了,隊形散亂,不少人的眼神都亂晃。

  「今晚不用槍,就這麼硬幹,敢嗎?」

  說罷,彭光輝把身後藏著的五連發丟在了旁邊沙灘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