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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05章 自尋死路的秦少

  「秦森,知道我叫你來是幹啥嗎?」

  【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,𝗍𝗍𝗄𝖺𝗁.𝗍𝗐超順暢 】

  「山,山哥.....我不知道哇,出啥事兒了?」

  不見棺材不掉淚的傢伙。

  我懶得跟他磨嘰了。

  「晉陽,你認識吧,還用我多說嗎?」

  秦森的喉結滾動了一下,六神無主的看著地面,然後跪倒在地,向我跪行而來。

  他拉住我的西褲,用布滿血絲的眼睛看著我,五官扭曲,組合出說不清的神態。

  那神態中,有不滿,有憤恨,有後悔,也有恐懼......

  他怕我,但是他還是試圖要乾死我。

  說到底秦森也是個道上的人。

  他這種思考問題和處理事情的邏輯,挺像個道上人的。

  秦森這事辦的,才像個秦家少爺。

  我這個看法,很快又改變了,因為秦森又變得像個膿包了。

  他開始打自己的臉,扇的啪啪響。

  「山哥,都怪晉陽那小子。

  是他蠱惑的我,說什麼就缺錢買傢伙和找人手了。

  叫我資助他。

  只要行動成功了,他就會輔佐我上位,搶回秦家產業。

  山哥,我完全是一時糊塗啊我。

  你對我那麼好,給我一百萬高薪養著我,我爸在位的時候都不會給我那麼多錢。

  我錯了山哥,你給我個機會吧。」

  秦森邊打邊甩鍋,說完還給我磕頭。

  磕的非常賣力,速度非常快。

  然而這一切,都不能改變我的意志。

  秦森既然動了殺心,那他就必死。

  他不死,我就睡不著。

  「把晉陽的情況告訴我。」

  「好,我只知道,他現在在鄂省老家,他爸爸在江城開了個麻將館。」

  「麻將館叫什麼名,地址在哪裡?」阿來插話問道。

  秦森微張著嘴,凝神思索著:「我看過晉陽的QQ說說,給他爸爸打GG來著,好像叫『天天胡牌』麻將館,在東西湖區......什麼路來著.....將軍,將軍路,沒錯。」

  我給阿來一個眼色,然後背過身去。

  只聽身後一聲輕微的咔嚓聲,我轉頭一看,秦森已經被擰斷了脖子,歪著頭倒在了地上。

  阿來等人留在這收拾現場,李響送我回家。

  「響哥,跟班長說一聲,我明天早上去他店裡吃粉。」

  「是,山哥。」

  晚上,我叫靚坤幫助收集了一些晉陽的資料,結合秦森講的消息,我一共整理出來一份晉陽的資料,寫在了一張A4紙上,裝進信封里。

  第二天一早。

  李響開著夢嬌的寶馬送我去大明區的一個米粉店——我的車送去修了。

  米粉店新裝修好,前廳擺著10張小桌子。

  後廚有一個女人負責煮米粉,另一個女人負責收拾碗筷搞衛生之類的。

  米粉店就叫「老班長」米粉店。

  主要經營的是貴省風味的湯粉。

  我跟李響沒走正門,從後廚後面的小門進來的,進來之後上了二樓。

  這有個小雅間,黃雷平時就在這喝茶聽收音機啥的,當做辦公室了。

  雅間裡有個帘子,帘子後面擺著一張小桌子,這就相當於是個小包間了。

  黃雷親自去一樓,給我端上一碗湯粉。

  上面有紅油,有幾塊牛肉,聞起來挺香。

  湯是酸辣味的,很開胃。

  米粉彈性十足,口感很好。

  吃完粉,我把信封留下,擦擦嘴就走了。

  離開米粉店的時候,我聽見黃雷跟兩個女人說:「我要出去旅遊幾天,店裡你們多費心。」

  貴省口味的米粉,在粵省市場不是很大,兩個女工其實都挺閒的,沒啥好費心的事。

  我叫李響安排兩個女的,且都要35以下的,那是給黃雷解悶子的。

  男人嘛,都離不開這個愛好。

  我常在公司,經常看到年紀很大的大爺來玩。

  有一回,我扶著一個喝了酒的大爺下車,送他上電梯。

  我就問他,大爺,你這身子骨,還能玩得動嗎?

  「小伙子,這你就不明白了,我二十年前就不ju了,可還是想玩,過過手癮也挺好。」

  可見男人愛女人,那是一輩子都改不了的。

  填空題做不了,那就做口算。

  辦完這事,就來到了秦家的金融公司。

  公司在松崗的一棟寫字樓上面。

  整一層都是我們的,大約一千方左右。

  林志權林叔,現在在這邊負責催收業務。

  見我來,就拉著我的手說:「大佬,你放我回去吧,我受不了這裡了。」

  「咋了林叔,這不好嗎,這寫字樓多高級啊。」

  「在這整天要打領帶,穿襯衫,還不能穿拖鞋,每天還得開早晚會,我想炸金花都沒時間,太難了。」

  人家是金融公司,得有點形象的。

  可林叔這人散漫慣了,夢嬌之前沒那麼多要求。

  我想了想說:「要不這樣吧,開會你還是要參加,不然你不了解業務不好辦事。穿著我就特批了,你還是之前那樣穿,可以吧?」

  李江明走了過來,訕笑著看林叔:「權哥,這告我狀呢?」

  林志權臭著臉不理睬他。

  之前在公司,林志權的位置高於李江明;

  現在反過來被李江明管著,林叔有些不服氣也正常。

  「謝山哥關照,我還有事先忙了。」林叔扭頭就走。

  李江明無奈的苦笑搖頭,作為金融公司副總,實際上李江明是所有事情一把抓。

  催收辦的人都是集團社會辦調來的,他們不喜歡被管束;

  而金融公司其他部門員工,都是社招進來的,都接受嚴格的規章制度的管束。

  李江明不好區分對待,只能一刀切,不然社招進來的人就不聽話了,就有理由鬆散了。

  他有壓力,我能理解。

  「明哥,慢慢來吧,實在不行,就再租一間辦公室,把催收辦單獨出去管理,就跟我們集團社會辦一樣。」

  這是夢嬌管理時候的手段。

  之前社會辦成員,都是獨立辦公室的,宿舍也是獨立的一個區域,跟其他正常部門的人分開。

  因為社會辦成員,實質上都是幫會性質的成員,叫他們跟正常員工一樣受管束,那是很難的。

  出來混的,不就是圖個自由嘛。

  要是管的太嚴格了,人心就會晃動。

  「那感情好啊,就是要增加開支了。」

  「錢不是事,兄弟們開心舒服最重要。」

  我跟李江明單獨走進了一間辦公室,我把秦森已經消失了的事告訴給了他。

  叫他有個心理準備。

  他才好加緊培養聽話的人才,免得受秦森這事情的影響。

  有些秦家老臣發現秦森「失蹤」後,搞不好會罷工的。

  「這個公司就交給你了,我跟財務那邊打招呼了,經融公司月度盈利,超過200萬的部分,我給你提成20個點。」

  「謝山哥,我一定好好干。」

  兩日後。

  廖永貴約我喝茶,跟我講了下他跟張硯遲去省城的情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