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4章 先把衣服脫了吧
上午，太陽高懸，街道上人來人往。
一道歡悅的身影穿梭在隊舍之間，哼唱著快樂小調。
「艷陽天那麼風光好。」
「紅的花兒是綠的草。」
很快，他停在了一座散發著奢華氣質的古老宅邸前。
朱紅色的大門上，掛著寫有鎏金字體的牌匾。
四楓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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望著突然出現的少年，守衛死神愣了一下，但很快反應了過來，認出了對方的身份。
「如月閣下！」
守衛死神躬身行禮，十分恭敬。
自上次如月明拜訪四楓院家後，幾乎上上下下的四楓院族人都記住了眼前的這位少年。
幫助夜一大人重新獲得家傳斬魄刀認可的存在，同時也是四楓院家的恩人。
所以根本不會出現什麼狗眼看人低的情況。
「請您稍等一下，我前去通報！」
話音落下，守衛死神直接發動瞬步，消失在原地。
見狀，如月明有些驚訝。
沒想到四楓院家底蘊如此之強，隨便一個守衛都有這麼高水準的瞬步。
不多時，守衛死神再次出現，並做出邀請的手勢。
在其帶領下，穿過數道寬敞華麗的走廊後，如月明來到了一座道場內。
並沒有見到夜一，道場中空空如也。
就在他尋找之際，凌厲的破空聲從頭頂上傳來。
一道矯健的身影從天而降，豐腴的大腿如戰斧般朝著下方砸去。
砰！
如月明反手應承下了這一記重擊，當看到眼前人影的時候，頓時挑了挑眉。
小麥色的健康皮膚上掛著晶瑩的汗珠，紫色馬尾垂落背後，貼身的黑色緊身衣收束著腰身，勾勒出完美的曲線。
常年修煉的痕跡，並未減少面前少女的魅力，反而使其如一杯烈酒一般，醇厚熱烈。
「嘿，來得正是時候。」
「我剛研發出了新的白打招式，你幫我看看有哪裡需要改進的。」
夜一毫不客氣地說道。
不給回絕的時間，矯健的身姿頓時發動了狂風驟雨般的攻勢。
在夜一看來，如月明就是絕對的白打天才。
放眼整個尸魂界，都沒幾個比他天賦更好的。
只可惜沒能加入二番隊。
不然的話，她就可以天天跟如月明一同修煉了。
單薄的拳頭攜以刺耳的破空聲，迸發出氣浪，發出嗤嗤的響聲，隱約之間似有雷光乍現。
和第一次的白打對戰，已然有了天壤之別。
那個時候的如月明，只能充當挨打的沙包，勉強憑藉過人的天賦從中偷學上一到兩招，然後再伺機反打。
而現在的他，已經完全不用去偷學了。
單是這些天從山本那裡學來的東西，就足以讓他直接光明正大地開錘了。
當那略顯秀氣的拳頭襲來之際，如月明也同時伸出了自己的右手。
石頭剪刀布。
啪！
一聲清脆的碰撞中，如月明的右手蓋在了那單薄的拳頭上，動作輕盈流暢，給人一種緩慢之感。
但是當徹底覆蓋的剎那，驟然迸發出了令人心悸顫慄的轟鳴聲音。
氣浪翻滾，肆虐在寬敞的道場中。
熟悉的招式讓夜一怔在原地，一時間沒能回過神來。
就在這時，如月明嘿嘿一笑，右手手腕翻轉，再度展開了新的白打招式。
近身擒拿技。
夜一瞳孔驟縮，頓時察覺到難以抗衡的蠻橫力量瞬間襲來，霎時便將她接下來可能的發揮悉數禁錮。
她猛然回神，試圖以精湛的白打技反過來壓制對方。
可如月明根本不給夜一這個機會，狂風驟雨般的攻勢洶湧落下，逼得她連連後退，很快來到了道場的邊緣。
全面壓制！
一步落後，步步落後。
待戰鬥暫歇之際，夜一赫然發現，自己的雙手被緊扣在了一起，右腿也被對方的膝蓋頂住，完全無法動彈。
技藝壓制，靈體壓制。
唯一占優的靈壓，在如月明這裡根本不頂用。
望著近在咫尺的少年面龐，夜一的腦袋別至一邊輕咳一聲，果斷道：
「咳，認輸！」
如月明一臉遺憾地鬆開了少女的雙手。
可惜了。
夜一再堅持堅持的話，他就能實現之前的想法，直接將她壓在下面了。
…………
書房。
如月明品著傭人倒上的好茶，靜靜地等待著。
很快，沐浴過後的夜一再次出現在了面前，這次她換上了一身寬鬆的浴服，濕潤的紫色長髮披散在肩頭，淡淡的香味在書房中瀰漫。
「怎麼想起來找我了？」
「難道你想通了，準備加入我的二番隊了嗎？」
少女的面頰上掛著一抹促狹的笑容，絲毫沒有因為剛才的戰鬥失利而變化態度。
「這個日後再說。」
如月明擺擺手，解釋道：「其實跟痣城家的財產有關。」
然後他將痣城雙也做的事情，大致上給夜一敘述了一遍。
「我明白了。」
夜一雙手環抱胸前，「你是不想跟貴族有太多瓜葛，所以才想把痣城家的那部分固定財產轉賣。」
如月明點了點頭：「貴族裡，我對伱最放心，所以就來找你了。」
「你應該不會坑我吧？」
聞言，少女咧嘴一笑，抬起手用力地在少年的肩膀上拍著：
「我可做不出這種恩將仇報的事情。」
「到時候交給大前田去解決就好了，他那邊渠道很多，很快就能轉賣出去，這個你就放心吧。」
如月明頷首：「那就多謝了。」
「咱倆這關係說什麼謝！」
夜一滿是豪氣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膛，頓時引起一陣微波。
從其這般架勢不難看出，這傢伙在沐浴結束後，僅是套了一件浴服就直接過來了。
「咱倆什麼關係？」
如月明批判了一番眼前的景象後，愕然回神，不解道。
夜一瞥了他一眼，毫不在意地盤膝坐在茶桌的對面，順手給自己斟滿了茶水，隨後一臉認真地說道：
「你之前不是答應入贅了嗎？」
如月明：「？」
謠言不知從何而起。
但夜一似乎對此深信不疑。
…………
離開四楓院家，走在瀞靈廷的街道上。
如月明扯了扯身上的真央校服，如果不是夜一提醒的話，他可能都還沒注意到這點。
本來五助說要幫他準備全新死霸裝的，但翻遍了十一番隊的倉庫，卻是發現庫存已經清空，只能報到十二番隊重新申請。
這麼幾天過去了，死霸裝應該也已經做好了。
如月明想了想，直接越過十一番隊的隊舍，往十二番隊走去。
申請一套死霸裝，順便看看藍染在那邊過得怎樣。
如果不舒心的話，趁早動用人脈關係，把他調到十一番隊。
到時候自己和藍染雙強聯合，隱忍個幾十年，然後奪了山本那廝的鳥位。
十二番隊隊舍。
如月明站在大門前，眉頭緊皺，鼻子抽動幾下，敏銳地嗅到了空氣中瀰漫的不正常氣味。
「味增、天婦羅、炸肉排、湯豆腐……」
「這是在開宴席嗎？」
因為經常半夜光顧真央食堂的緣故，如月明對各式的菜餚早已熟記於心。
哪怕僅是嗅到了混雜的氣味，都能清楚地分辨出到底是什麼樣的料理。
帶著好奇，如月明摸進了隊舍中。
走過兩道走廊後，他循著氣味來到一處極為寬敞的場地。
準確點說，應該是廚房。
如月明目瞪口呆地盯著面前的景象，一時間陷入了茫然。
我是誰，我在哪，我在幹什麼？
熱火朝天的大型烹飪場景，無數人各司其職，認真地忙碌著，甚至沒有人發現廚房中闖入了不速之客。
如月明發揮自身天賦，很快融入到了廚房中，不斷地遊走在各個灶台和案台之間。
「魚丸沒有魚味，失敗。」
「蘿蔔沒有挑過，失敗。」
「豬皮煮的太爛，沒有嚼頭，失敗！」
「豬血又爛稀稀的，一夾就散，失敗中的失敗！」
「呃，大腸就算了……」
望著擺在面前的豬大腸刺身，如月明放棄了品嘗的想法。
從這群人差勁的料理手法不難判斷，這盤大腸可能是全場最慘的菜餚，沒有之一。
藍染望著人群中穿梭的如月明，平靜的面容上泛起幾分無奈。
雖然知道這傢伙很不靠譜，但就這麼堂而皇之地混進十二番隊，真的不怕被人抓到，擺到案台上切片嗎？
「你怎麼來了？」
藍染放下手頭的工作，來到光速乾飯的如月明跟前。
「找你啊。」
如月明放下手中的光碟，咧嘴笑道，「我尋思你要是不適應十二番隊生活的話，就幫你調到十一番隊。」
聞言，藍染無奈嘆氣。
事態終究還是演變到熟悉的一幕了。
眼看如月明又準備去其他地方蹭吃蹭喝，藍染伸手拉住了他。
「這些並非單純的料理。」
「而是曳舟隊長的實驗研究。」
如月明瞪大眼睛，盯著面前一臉認真的少年，一副我讀書少你別騙我的樣子。
雖然這些飯是難吃了點，但也談不上什麼研究吧？
在他的印象中，所謂的研究應該是一群穿著白大褂的知識分子，在潔白敞亮的實驗室中使用各種儀器，然後說著一大堆他完全聽不懂的名詞，進行著激烈的討論。
眼前的這幅場景，哪有半點研究的樣子。
看到如月明這幅表情，藍染就知道他不信自己的話。
於是乎，他簡單的解釋了一下靈魂料理的原理。
然後便看到如月明露出恍然的神色：「這不就是乾飯就能變強嗎？」
「進度如何，有沒有什麼完成品？」
藍染搖頭。
這一實驗剛展開不久，研究人員都還在磨鍊廚藝的階段，想要進行到下一步，怕是需要很久。
「那好吃點的料理有嗎？」
如月明退求其次，剛才吃的那些味道都太一般了。
「試試這個吧。」
藍染從旁邊的案台上端來一碗豆腐花。
見狀，如月明眼前一亮。
無他，只因為這份料理比之其他的，完全不在一個層面上。
單從外表來看，就足以完全碾壓了。
晶瑩剔透的白玉豆腐花，宛如果凍，只是輕微的觸碰就產生一陣的晃動。
這已經不能稱之為料理了，應該說是——
藝術品！
接過碗勺，如月明深吸口氣，正式品嘗起來。
剛一入口，豆腐花的清香就在舌尖綻開，輕柔的口感好似煉乳一般，入口即化，滿口香味迴旋遊蕩，彌留在唇齒之間，回味無窮。
三下五除二幹掉了一整碗的豆腐花後，如月明將空碗推到藍染的面前，一本正經地說道：
「再來一碗！」
「沒了。」
藍染兩手一攤，似乎早就預料到了這一幕。
他準備的黃豆並不多，最多做上兩碗豆腐花，剩下的那份還準備留給自己品嘗了。
如月明不疑有他，轉頭準備繼續尋找能入口的料理。
可是在吃過剛才的豆腐花後，再看其他的菜餚，頓時就沒了胃口。
水平太差。
如月明搖搖頭，看向旁邊的藍染，赫然發現他已經換上了一身嶄新的死霸裝，搭配微垂的棕發，給人一種十分孱弱的感覺。
「話說，你知道死霸裝在哪裡領嗎？」
藍染指了個方向：「還記得我們上次去的修多羅研究所嗎？」
如月明恍然，回憶起關於修多羅研究所的建築風格。
宛如染坊一般，四周懸掛著斑斕多彩的華麗布帛。
「彳亍，那我就先過去了。」
他扔下一句話後，直接離開了大號廚房。
根本不給藍染開口的機會。
望著其離去的方向，藍染無奈嘆氣，但願這傢伙不會太慘。
…………
再次來到修多羅研究所，依舊是熟悉的景象。
建築風格十分誇張，數隻白骨狀的巨大手臂環抱著繭蛹般的房屋，四周飄搖著斑斕的綢帶布帛。
在向守衛死神說明了來意後，對方很是配合地將他帶到了一間實驗室前。
「修多羅大人就在裡面。」
如月明推開屋門，映入眼帘的則是無數道自屋頂垂落的絢爛錦緞，織布機的聲音於深處響起，不時有著布帛撕裂的聲音響起。
「又見面了……」
就在他打量房間構造的時候，木屐踩踏的聲音由遠及近，很快便來到了跟前。
膚色蒼白的典雅女子緩步走近，一雙美麗的黑色眸子上下打量著面前的少年。
就在如月明被看得有些心底發毛的時候，千手丸突然說出了讓他震驚不已的話：
「既然是來製作死霸裝的，那就把衣服脫了吧……」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