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喲呵,洋鬼子惱羞成怒了,居然敢打我?」
杜飛一邊冷笑嘲諷,一邊抬起手,輕鬆擋住了傑克的拳頭。
然後杜飛一腳踹出,正中傑克的肚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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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大威猛的洋鬼子傑克,就像一個弱不經風的小孩,被杜飛踹的連退七八步,一屁股跌坐在地。
一個倒霉的小伙子,被他撞倒了,做了他的肉墊子。
乘客們驚呼連連。
馮璐驚愕的看著杜飛,手足無措。
在這輛列車上,有一個身穿制服的安全員。
他的職責,就是制止地鐵列車上的暴力事件。
但他此時,卻兩不相幫,袖手旁觀。
其實,他就是一個兼職的零時工。
他做安全員,每個月的薪酬,只有兩千塊。
為了這麼一點錢,捲入一場鬥毆,這也太划不來了。
他可不幹這種的蠢事。
看到傑克被打倒,亨利爆吼著,揮拳沖向杜飛。
其他的乘客們,趕緊與鬥毆的這二人,拉開距離。免得被誤傷了。
杜飛側身避開亨利的拳頭,一記擺拳,轟在了亨利的肚子上。
亨利秒跪,趴在地上不停的咳嗽、嘔吐。
「哎喲我去,這個小伙子,是個練家子啊。」
「兩個洋鬼子,被他乾淨利落的,撂倒了。」
「揚我國威,大漲咱們神州人的士氣!」
乘客們議論紛紛。
神州人就是如此。
遇到危險就躲,安全了,誰都可以議論幾句。
嘴炮無敵。
若是動手,很多神州人立刻就變成慫逼。
「你……你會神州功夫?」
傑克坐在地上,驚恐的看著杜飛。
這幾年,神州功夫臭名遠揚。
什麼馬大師,什麼雷宗師。
全都是,自己往自己臉上貼金的騙子。
所以,傑克寧願去學空手道和跆拳道,也不想去學神州功夫。
直到剛才,他被杜飛輕鬆擊倒。
他才知道,神州的武林高手,都是深藏民間的低調之人。
杜飛走到傑克面前,淡定道:「我給你兩個選擇,要麼你老實交代。要麼,下一站咱們下車,我把你們倆,扭送到警察局。」
「嗨,兄弟,別這樣。我們只是和你,開個玩笑。」
「兄弟,我們知錯了。求你放我們一馬。」
傑克和亨利,連忙向杜飛道歉。
他們交代了,他們騷擾馮璐的事實。
馮璐氣的差點炸肺。
一些血氣方剛的男乘客,也對這兩個洋流氓,非常鄙夷。
「咱們神州美女的屁股,居然被這兩個洋流氓給摸了。這真是浪費資源啊。」
「肥水不流外人田。咱們神州美女的屁股,只有咱們神州男人可以摸。」
「哈哈哈。」
聽到這些議論,杜飛真是哭笑不得。
他掃了傑克和亨利一眼,說道:「今天老子心情好,放你們一馬。以後別讓我,再看到你們。」
「好的,我們知錯了。以後我們見到你,立刻躲起來。」傑克連忙說道。
就在這時,安全員老李,終於出場了。
他走到杜飛面前,訓斥道:「在地鐵列車上打架,你知道,你要承受什麼樣的懲罰嗎?」
「呵呵,老子打架的時候,你躲起來。架打完了你才露面。」
杜飛冷笑道:「你真的,很聰明啊。」
「你這話,是什麼意思?」
老李盯著杜飛,冷哼道:「你是在指責我,瀆職?」
「少廢話,你到底想怎樣處理,這個事情?」杜飛說道。
老李萬萬沒想到,杜飛的態度,這麼強硬。
他道:「我覺得,你身手不凡,是個危險分子。聽口音,你不是天都人吧?你來天都,所為何事?」
「訪友,拜年。」杜飛隨口道。
「訪友?你的朋友,叫什麼名字?住在哪裡?」老李問道。
「你又不是警察,你只是一個臨時工而已。」
杜飛看都不看老李一眼,不屑道:「你無權過問我的隱私。」
老李被懟的啞口無言,灰溜溜的走了。
「對不起啊,我剛才,錯怪你了。」
馮璐衝著杜飛,小聲道:「我叫馮璐,你叫什麼?」
「無可奉告。」杜飛隨口道。
馮璐碰了個釘子,心裡有些不爽,嘴上卻說道:「咱們加個微信吧?如果你無聊了,可以找我聊天。」
「無聊?我每天都很忙,我是不會無聊的。」杜飛冷聲道。
又被拒了,馮璐的心情,更加糟糕了。
她不再多言。
傑克和亨利,很快就下車了。
令馮璐沒有想到的是,杜飛和她,居然在同一站,下了車。
「滴滴!」
杜飛站在路邊,正要過馬路,一輛最新款的瑪莎拉蒂,開了過來,停在了杜飛的身邊。
「杜飛,上車。」
車主居然是劉小瑜的媽媽,魏秋華。
這真是太巧了。
杜飛上了魏秋華的車,打招呼道:「魏阿姨,真巧啊。」
「是挺巧的。我的一個長輩,就住在附近。我給他拜了年,開車回去。沒想到,你就站在馬路旁邊。」
魏秋華笑道:「你今天,才到天都吧?去我家住吧?」
「不用了,麻煩魏阿姨,送我去史家胡同。」
「你有朋友,住在史家胡同?」魏秋華隨口一問。
「嗯,我今天去她家拜年,明天去你們家拜年。」杜飛說道。
魏秋華掉轉車頭,驅車直奔史家胡同。
杜飛上了魏秋華的豪車,這一幕被馮璐,看的一清二楚。
馮璐甚至看清了,魏秋華的臉。
魏秋華今年五十歲。
不過她精通保養,她看起來,只有四十出頭。
親眼看到杜飛上了魏秋華的豪車,馮璐便誤以為,杜飛是魏秋華包養的面首。
「難怪你不搭理我,原來你已經被富婆給包養了。」
馮璐滿臉鄙夷,喃喃自語:「看到你在地鐵列車上,輕鬆擊倒兩個洋鬼子。我還以為你是一個硬漢。沒想到,你居然是富婆的男寵。」
如果杜飛,聽到了這些話。
他肯定會氣得爆肝。
半個小時之後,杜飛提著一些禮品,站在常家四合院的大門外,叩響了大門。
片刻之後,門開了,開門的人,是常傲晴的媽媽劉芬。
「哎喲小杜,沒想到你真的,千里迢迢趕過來,給我們拜年。快請進。」
劉芬帶著杜飛,進了屋。
只見屋內除了常傲晴和常耀武之外,還有一個陌生的男青年。
這廝打量了杜飛兩眼,問常傲晴:「他是誰呀。」
「他是我的男朋友杜飛。朱濤,今晚的舞會,我不想去。你回去吧。」常傲晴說道。
「別呀,你媽是糧油集團的會計,你和我們一樣,都是糧油集團的職工子女。現在我們搞活動,你怎麼能不去呢?」
朱濤說道:「這次活動,可是唐鼎搞的。他老子可是糧油集團的總經理。你如果不去,唐鼎的老子,說不定會給你媽,穿小鞋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