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謝冰瑩眼裡,自己的女兒才華出眾,施老不收絕對不是因為能力問題。
【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藏書全,𝘁𝘁𝗸𝗮𝗵.𝘁𝘄隨時讀 】
「不清楚,不過這不重要。」
「相信只要打敗了徐凌峰,施老一定會心動的。」
「我現在就上去學習!」
……
時妃借著吃飯的功夫與施老討論了修改方案。
施老很滿意,當場跟二人簽了合同。
雖然是小合同,卻是華國私營火箭公司與NASA首度合作,具有絕對的歷史性意義。
時妃和徐凌峰都很開心。
尤其徐凌峰。
像他們這種降低巨大成本造火箭的公司,NASA是不會信任的。全靠時妃用自己的實力說服了老師。
下午,時妃抱著小糰子去赴林景年和林景蓮的約。
林景年考慮到時妃帶了孩子,把餐廳訂在十分安靜的私房菜館。
整樓就他們一桌。
時妃下車時,林景年伴著林景蓮已經等在門口。
林景蓮戴著一頂小巧的遮陽帽,穿一套白色裙子,有些緊張地拉著林景年的衣袖。
林景年輕輕拍拍她的手背,迎著時妃走來。
「林小姐。」時妃看出她的緊張,叫道。
「您好。」林景蓮輕聲回應。
林景年也跟時妃打招呼,「時小姐。」
「我妹妹平日裡鮮少出門,可能不太適應跟陌生人交流。」
「沒關係的。」
時妃主動握握她的手,「我叫時妃。」
時妃的聲音輕輕柔柔的,特別好聽,林景蓮突然就沒那麼緊張了。
「時妃,我可以叫你小妃姐嗎?」
「當然。」
時妃懷裡的小糰子剛睡過一覺,這會兒被吵醒。
聽著媽咪跟陌生人說話,把小腦袋探出來。
大圓眼睛骨碌碌轉著。
最先去看林景年。
看到是個大帥哥,咧著小嘴朝他吐了好幾個泡泡。
「真可愛!」
林景年鮮少跟孩子打交道,還是被小糰子給萌得心都化了。
本能地伸手去碰小糰子的臉。
小糰子以為他逗自己玩,不停咯咯笑。
「這是小妃姐的孩子嗎?好可愛喲。」
林景蓮聽到孩子笑,新鮮極了。
「先上樓吧。」
林景年做了個請的姿勢。
三人一起上樓。
坐下後,林景蓮摸索著來逗小糰子。
小糰子手腳並用抓她的大拇指。
小嘴巴發出啊啊唔唔的聲音。
林景蓮也跟著啊啊唔唔同她說話,兩個人一本正經的模樣惹得林景年和時妃一起笑。
「小蓮已經很久沒有這麼開心過了。」
看著自己的妹妹,林景年感嘆道。
原本請客是為了感謝時妃,結果卻成了時妃帶個孩子取悅了自己妹妹。
時妃看向林景蓮。
林景蓮很漂亮,皮膚雪白,五官精緻,只是一雙眼過於空洞。
「景蓮……是從小這樣的嗎?」
她和顧殞當年都不能算多熟,對顧殞的這些朋友了解得就更少。
林景年搖頭,「十歲的時候生病。」
林景蓮今天才十六。
花樣的年紀,只能在黑暗中度過餘生。
時妃心口不由抽痛。
如果從小看不見也就罷了,中途失明,絕對巨大打擊。
「小妃姐姐,我可以抱抱小妹妹嗎?」
林景蓮小心翼翼地問。
時妃點頭,「可以呀。」
她把小糰子放到林景蓮懷裡。
小糰子似乎知道林景蓮眼睛不方便,窩在她懷裡乖乖的。
小手有些緊張地抓著林景蓮的大拇指。
「小傢伙真好玩。」林景蓮抱著小糰子捨不得撒手。
林景年朝時妃看過來。
她微垂眉眼,目光溫柔地看著自己的妹妹和小糰子。
長睫輕翹,美得像畫一般。
林景年假咳一聲讓自己回神,輕聲道:「阿殞今天因為謝姍姍和久哲對你出言不遜,把人趕走,連飯都沒讓吃。」
時妃不語,捋過一絲掉落的發。
眼神淡到仿佛林景年說的話與自己無關。
顧殞會護她,只是因為她是顧承澤的母親,僅此而已。
如今的她不會亂猜,也不會亂想,更不會有半點波瀾。
林景年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。
倒是林景蓮似乎特別活潑,飯桌上不停問時妃奇奇怪怪的問題。
時妃耐心地一一為她解答。
林景年有些意外地看著時妃。
林景蓮問的問題刁鑽古怪,有些還涉及很高深的知識。
都沒有把她攔住。
這跟他印象中的時妃很不相符。
一餐飯結束,林景蓮喜歡時妃喜歡得不得了,也喜歡小糰子。
恨不能把兩人拉回家去。
分開時忍不住問道:「小妃姐,我們以後還能見面嗎?」
看著林景蓮一臉期盼,時妃說不出以後不見面的話,點點頭,「嗯。」
「太好了!」
時妃自己開車回家。
下車時才看到林景年發來的信息:
「謝謝你,景蓮今天很開心。」
時妃沒回,抱著小糰子進了屋。
把小傢伙交給張姐,又鑽進書房去工作了。
林家。
「哥哥。」
林景蓮摸索著來到林景年的房間。
林景年原本低頭看手機,見林景蓮摸進來,忙過去扶,「怎麼了?」
一點冰涼的東西落入他掌心。
林景蓮道:「剛剛我清理衣服,發現拉鏈上鉤了這個。」
「應該是小妃姐的,哥幫我問問。」
林景年低頭,但見掌心裡躺著一個小小的墜子。
青綠的三葉草引得他瞳孔一縮。
伸手拿過案頭放置的三葉草圖標比了比。
一模一樣!
林景年不動聲色地合攏掌心,「好。」
……
時妃這一忙,又忙到天蒙蒙亮。
身體上雖然疲憊,但內心富足。
手機里有顧承澤的未接電話。
還有顧殞的留言:承澤學校的野餐改在明天,麻煩幫他做點食物。
顧殞永遠如此,哪怕發信息語氣都是客氣清冷的。
時妃淡淡冷笑。
她那天已經明確拒絕顧承澤,他還不死心。
做老媽子讓親媽來,享受讓謝南喬去,他真不知道這麼做,自己會難過嗎?
還有顧殞,又憑什麼認為她有義務為他們「一家四口」的親子時光操心費力?
這次她學顧殞,不做任何回應,手機丟一邊,睡覺!
次日。
時妃被一陣急促的電話聲吵醒。
迷迷濛蒙接起手機,聽到那頭道,「媽媽,今天是我的野餐日,爸爸不是提醒您了嗎?」
「您怎麼現在還沒把吃的送過來呀。」
時妃恍惚了一會兒,才想到是顧承澤的聲音。
「都十一點了,您快點吧。」
顧承澤怨氣很重。
除了他,別的同學手裡全都有食物。
站在他們中間,兩手空空的他就像個異類。
丟人極了。
「我沒做。」時妃淡淡道。
顧承澤本已經覺得很丟人,時妃還說沒做,氣得叫了起來,「您怎麼能這樣啊!交代您的事,就不能認真一點嗎?」
「您知不知道南……」
「南喬阿姨也會來」那幾個字顧承澤沒好意思喊出口,改口道,「大家都有吃的,就我一個人什麼也沒有,您讓我怎麼面對同學和老師!」
「他們會以為我故意不服從安排!」
「媽媽,您怎麼能叫我在那麼多人面前丟人啊。」
「顧承澤。」時妃耐著性子叫他的名字。
有話些如果不是因為他是自己的兒子,斷然不想費時間解釋。
「我上次已經明確告訴過你,我沒時間。」
「昨晚你和你父親的信息、電話我都沒回復,你就該知道不能依仗我,而是去想別的辦法。」
「你什麼也沒做,又怎麼能怪我讓你丟人?」
顧承澤:「……」
「爸爸的信息顯示已讀未回,我以為您只是忘了回復而已。」
終究每次,但凡時妃不答應他的事,派出爸爸來,時妃一定會改口。
顧承澤聲音顫抖,都快哭了。
「自己想想辦法吧。」時妃並沒有因為他難過就鬆口。
「媽媽,您是不是知道南喬阿姨要來,所以有意不做?」顧承澤憤憤不平,「您對南喬阿姨有意見,所以才由著我丟人的?」
時妃眼底淚痣輕晃,「既然知道我不喜歡謝南喬,為什麼還要讓我來做飯?」
「還有,不是親子野餐嗎?承澤,我才是你的親生媽媽。」
原本都要離婚,時妃不想計較。
但顧承澤是她兒子,她有教育他的責任。
顧承澤被質問得啞口無言。
要時妃此時站在眼前,一定會難堪到無地自容。
說了該說的,時妃掛斷電話。
「怎麼了?」
顧殞和謝南喬抱著顧星月走過來。
看到坐在石凳上發呆的顧承澤,顧殞眉頭微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