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也不想把事情鬧大,只要大家以後都安分一點就行。」
聾老太太點點頭:「那就這樣吧,都散了吧,別影響其他鄰居休息。」
她這話等於給今晚的鬧劇畫上了句號。
但是所有人心裡都明白,真正的較量才剛剛開始。
易中海深深看了李向東一眼,什麼都沒說,轉身回了自己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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劉海中也灰溜溜地走了,臉上寫滿了擔憂。
秦淮茹攙著賈張氏,匆匆忙忙回了屋子。
許大茂站在原地,臉色陰沉得可怕。
但是他也不敢再多說什麼,只能惡狠狠地瞪了李向東一眼,然後轉身離開。
很快,院裡就只剩下李向東一個人了。
他看著地上散落的玻璃碎片,
今晚只是個開始。
這些人欺負原主這麼多年,是時候讓他們嘗嘗被人拿捏的滋味了。
回到屋裡,李向東開始收拾被砸壞的東西。
玻璃雖然碎了,但這正好給了他一個藉口。
明天他就去找許大茂賠償,狠狠敲他一筆。
至於其他人,慢慢收拾就是了。
他有的是時間,也有的是手段。
夜深了,四合院重新恢復了寧靜。
但是每個人的心裡都不平靜。
易中海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,滿腦子都在想救濟金的事。
要是被查出問題,他這個大爺的位置就保不住了。
不光如此,還可能面臨法律後果。
劉海中也在發愁兒子的事情。
劉光天那個混小子惹出來的麻煩,現在成了李向東手裡的把柄。
秦淮茹抱著閨女,
她知道李向東掌握的遠不止這些,要是全部爆出來,她在這個院裡就沒法待了。
許大茂更是氣得咬牙切齒。
他發誓一定要找機會報復回去,絕不能就這麼算了。
但是現在他也不敢輕舉妄動,只能先忍著。
李向東這邊卻睡得很安穩。
今晚的表現已經達到了預期效果。
從現在開始,這個四合院的格局就要徹底改變了。
誰是獵人,誰是獵物,現在已經很清楚了。第二天一早,李向東就聽到院子裡傳來吵架的聲音。
他透過窗戶一看,正是劉海中在和劉光天爭執什麼。
「你這個敗家玩意!」劉海中壓低聲音罵道,「昨天晚上你幹的好事,現在人家李向東都知道了!」
劉光天一臉不服氣:「我怎麼了?不就是偷拿了幾個雞蛋嗎?」
「幾個雞蛋?」劉海中氣得臉都紅了,「你知不知道這事要是傳出去,咱家在院裡還怎麼抬頭做人?」
父子倆的對話清晰地傳到李向東耳朵里。
他冷笑一聲,推門走了出去。
「二大爺早啊。」李向東故意走到劉海中面前,「昨天晚上睡得怎麼樣?」
劉海中臉色一僵,勉強擠出個笑容:「還行,還行。」
「那就好。」李向東意味深長地看了劉光天一眼,「年輕人精力旺盛,夜裡總愛到處走動。」
劉光天聽出話裡有話,臉色瞬間變得蒼白。
李向東沒再多說,徑直朝院門口走去。
今天他有正事要辦。
首先是去找許大茂算帳。
許大茂家的門緊閉著,李向東直接用力敲門。
「誰啊?」裡面傳來許大茂不耐煩的聲音。
「我,李向東。」
門內瞬間安靜下來。
過了好一會,許大茂才慢吞吞地開門。
「喲,李向東啊,這麼早找我有事?」
許大茂臉上堆著假笑,但眼神里明顯帶著警惕。
李向東沒客氣,直接說道:「昨天晚上你砸壞了我家的玻璃,該賠償吧?」
「什麼玻璃?我沒砸。」許大茂想要抵賴。
李向東冷冷一笑:「許大茂,別裝了。院裡這麼多人看著呢,你想賴帳?」
許大茂咽了咽唾沫,心裡暗自盤算。
昨天晚上的情況他記得很清楚,確實是他砸的。
但一塊玻璃能值幾個錢?
「行行行,賠就賠。」許大茂擺擺手,「一塊玻璃,我給你兩毛錢夠了吧?」
李向東搖搖頭:「兩毛?許大茂,你這是打發叫花子呢?」
「那你想要多少?」
「五塊。」李向東伸出五根手指。
許大茂差點跳起來:「五塊?你怎麼不去搶?」
「我就是在搶。」李向東理直氣壯地說道,「怎麼著?不服?」
許大茂氣得渾身發抖,但又不敢發作。
他知道李向東手裡掌握著他的把柄,真要鬧起來,吃虧的是自己。
「好,五塊就五塊。」許大茂咬牙切齒地掏出錢。
李向東接過錢,滿意地點點頭:「這才對嘛,做人要有擔當。」
說完,他轉身就走。
許大茂站在門口,臉色陰沉得像要下雨。
五塊錢對他來說不是小數目,但更讓他憤怒的是李向東那副得意洋洋的樣子。
「李向東,你別得意太早!」許大茂在心裡惡狠狠地想道。
與此同時,院子另一邊也發生著有趣的事情。
秦淮茹正在井邊洗衣服,賈張氏坐在旁邊曬太陽。
「媽,昨天晚上的事您怎麼看?」秦淮茹小聲問道。
賈張氏眯著眼睛,語氣陰森:「這個李向東不簡單,咱們以後得小心點。」
「可是他知道咱家那些事...」秦淮茹擔心地說。
「知道又怎樣?」賈張氏不以為然,「他一個孤家寡人,還能翻天不成?」
話音剛落,李向東就從他們身邊走過。
他像是無意中聽到了什麼,腳步稍微停頓了一下。
然後繼續若無其事地往前走。
秦淮茹和賈張氏頓時都不說話了。
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,心裡都有些發毛。
李向東這個人,變得太快了。
以前那個唯唯諾諾的老實人,現在完全看不透了。
這樣的人,最可怕。
「這些話,每一句都在往我心窩子上捅刀子。」李向東聲音很平靜,但院裡所有人都聽出了其中的寒意。
「當時我媳婦高燒不退,我抱著她往醫院跑,你卻在背後說她得了傳染病。」
「我求人借錢救命,你就說我家風水不好。」
許大茂額頭開始冒汗。他後悔得腸子都青了,當初怎麼就那麼多嘴。
「向東,我那時候也是一時糊塗,你看在咱們都是一個院的份上......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