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真的假的？」
「千真萬確！好幾個人都聽見了動靜！」
婁曉娥本來在家裡好好吃飯，聽到外面的議論聲臉都綠了。
她衝出房門：「誰在胡說八道？」
院子裡的人都看向她，眼神裡帶著探究。
婁曉娥越解釋越糊塗，最後乾脆摔門而去。
許大茂聽到風聲趕回來，看見老婆氣得要死的樣子，心裡也是一肚子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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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婁曉娥，你聽我解釋...」
「解釋什麼？你昨晚喝成那樣，鬼知道你幹了什麼！」婁曉娥氣得眼圈發紅。
「我什麼都沒幹！就是回家睡覺了！」
「那院子裡為什麼都在傳？」
許大茂被問得啞口無言。
他也想知道這些謠言是怎麼傳出來的。
李向東正在自家門口修自行車，聽著隔壁的爭吵聲，嘴角微微上揚。
這還只是開始呢。
下午，又有新的消息傳開了。
「聽說許大茂在單位里也不老實，總是偷偷摸摸做些見不得人的事！」
「什麼事？」
「具體不知道，反正挺丟人的！」
許大茂剛從單位回來，就被一幫鄰居圍住了。
「許大茂，你在廠里到底幹什麼了？」
「什麼都沒幹啊！」許大茂一臉懵逼，「誰說我幹什麼了？」
「外面都傳瘋了！「傳什麼了？你們倒是說清楚啊！」
可是沒人能說清楚具體是什麼事，只是覺得肯定不是好事。
許大茂氣得直咬牙，卻找不到傳謠的源頭。
李向東在一旁看著這齣好戲，心裡暗自得意。
造謠這種事，不需要真憑實據，只要讓人產生懷疑就夠了。
一旦懷疑的種子種下，後面的事情就會自然發酵。
晚上，許大茂夫妻倆又吵了一架。
婁曉娥覺得丈夫肯定有問題，要不然怎麼會有這麼多傳言。
許大茂解釋得口乾舌燥，老婆就是不信。
最後婁曉娥摔門出去，回了娘家。
許大茂一個人坐在房間裡，越想越氣。
他總覺得這些事不是偶然，肯定有人在背後搞鬼。
可是查來查去，卻找不到任何證據。
而且每個人說的都不一樣，仿佛消息是自己長腿跑出來的。
李向東躺在床上，聽著隔壁的動靜，心情愉悅。
這種慢慢折磨的感覺，比直接動手痛快多了。
許大茂現在只是感到困惑和憤怒，還沒意識到真正的恐怖。
等他發現自己被一張無形的網包圍時，就來不及了。
第二天早上，許大茂頂著黑眼圈出門上班。
一路上遇到的鄰居都用奇怪的眼神看著他，讓他更加不安。
到了單位，情況更糟糕。
同事們竊竊私語，看見他就停止交談。
許大茂忍不住問道：「你們在說什麼？」
「沒什麼，沒什麼。」同事們連忙擺手。
但是那種欲言又止的表情，比說出來還要讓人難受。
許大茂整個上午都心神不寧，工作頻頻出錯。
中午吃飯時，他聽到食堂里有人小聲議論。
「就是那個許大茂，聽說在家裡...」
「噓，別說了，人家來了。」
許大茂氣得想要發作，卻不知道從何說起。
他連謠言的具體內容都不知道，怎麼去反駁？
下班回家的路上，許大茂越想越憋屈。
好好一個人，怎麼就突然成了眾矢之的？
而且這些傳言都莫名其妙，完全沒有根據。
回到四合院，許大茂發現情況更加嚴重了。
平時和他打招呼的鄰居們，現在都躲著他走。
就連一大爺易中海看見他，也只是淡淡點了點頭。
許大茂心裡一沉，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。
如果連易中海這樣的老好人都開始疏遠他，說明傳言已經達到了相當嚴重的程度。
他急忙跑去找易中海：「一大爺，外面到底在傳我什麼？」
易中海看了看他，嘆了口氣：「許大茂，你自己心裡清楚。」
「我心裡清楚什麼？我什麼都沒做啊！」許大茂急得快哭了。
「沒做就好。」易中海搖搖頭，「不過以後還是注意點，別讓人抓住把柄。」
許大茂被這話說得更加糊塗。
什麼叫別讓人抓住把柄？他連把柄是什麼都不知道啊！
李向東正在院子裡澆花，聽見許大茂的哀求聲，心裡暗自冷笑。
這才哪到哪啊，好戲還在後頭呢。欺軟怕硬，仗勢欺人，現在嘗嘗被人孤立的滋味如何？
當初前身被他們欺負的時候，可沒人同情過。
現在輪到他們自食惡果了。許大茂在院子裡站了許久，看著鄰居們避之不及的眼神，心裡五味雜陳。
他想不通，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。
晚上九點多，許大茂終於等到了二大爺劉海中下班回來。
「二大爺！」許大茂急忙迎上去，「您得給我評評理啊。」
劉海中看見他，臉上閃過一絲厭惡。你這是幹什麼？」
「外面都在傳我什麼，我真的不知道啊。」許大茂幾乎要跪下來求他，「您能不能告訴我？」
劉海中猶豫了一下，四下看看沒人，壓低聲音說：「有人說你...你在家裡對婁曉娥動手。」
「什麼？！」許大茂瞪大眼睛，「這是哪個王八蛋造的謠！」
「還有人說你在外面有女人。」劉海中繼續補刀，「反正傳得挺邪乎的。」
許大茂差點沒站穩。
難怪老婆要回娘家，難怪鄰居們都躲著自己。
這種傳言一旦傳開，就算澄清了也沒用。
「二大爺，您相信我嗎？我真的什麼都沒做。」
劉海中擺擺手：「信不信的，關鍵是別人怎麼看。」
說完就進了屋，留下許大茂一個人在院子裡發呆。
李向東趴在窗台上，看著許大茂那副失魂落魄的樣子，心情大好。
這還只是開胃菜呢。
接下來幾天，許大茂的日子越來越難過。
單位里有人舉報他工作態度有問題，說他經常遲到早退。
雖然不是什麼大事，但領導找他談了話。
許大茂百口莫辯，他最近確實心神不寧，工作上難免有疏漏。
更要命的是，婁曉娥的娘家開始施壓。
婁母打電話來，語氣冷淡：「許大茂，你最好給我一個解釋。」
「媽，我真的沒有...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