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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9章 秦國王宮,諸子禁地

  「淨說些不吉利的話。」

  「你如今不過知天命的年紀,十年後也才耳順之年。」

  「說什麼墳頭草不墳頭草的。」

  陸歌一皺眉,就不愛聽這些。

  呂不韋也是點頭道:「就是,說些個喪氣話。」

  「惹得祖師都不高興了。」

  「罰你明日再去釣魚,烤魚。」

  慎到給了他一個白眼,懶得搭理這人。

  一番笑鬧,夜色深沉。

  各自散去休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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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往後日子,平淡無常。

  陸歌每日不是在院中翻閱稷下學宮送來的諸多鍊氣法門,就是跟慎到出門釣魚。

  偶爾再去咸陽城中逛一逛。

  一年,三年,五年,八年。

  轉瞬之間,八年時光悄然過去。

  「祖師,大王派人前來請您入宮。」

  慎到匆匆進入庭院,朝著樹下的陸歌喊道。

  陸歌一把揭開蓋在臉上的竹簡,迷迷糊糊睜開眼眸。

  「嘖,這小說家的神通還挺有意思。」

  「直接在竹簡中開闢一方幻境,讓人心神沉入其中。」

  「都不用專門拍片了。」

  「唯一不好的就是,這劇情實在太一般。」

  陸歌嘴裡嘀嘀咕咕,將竹簡丟到一邊。

  起身之後,也懶得收拾,直接朝著門外而去。

  內侍早早就在門外等候,見陸歌出來便趕忙行禮帶路。

  不多時。

  咸陽宮中。

  陸歌剛剛進門,就見一頭金色神龍呼嘯而來。

  只是那神龍雖然有形,但雙眸無神。

  陸歌一揮手,火光爆閃,直接將那金色神龍焚燒殆盡。

  「老師還是厲害啊。」

  「我這皇道真龍氣修行八載,都無法近您身。」

  嬴政盤坐桌案之後,笑呵呵開口道。

  陸歌找了張蒲團坐下。

  「菜,就多練。」

  坐好之後,陸歌這才看向嬴政。

  當初的少年,如今已然英姿勃發。

  再加上修行皇道真龍氣,氣勢更是不凡。

  「平日裡我入宮來看你修行的如何,你總是想法子躲著我。」

  「今日卻主動請我過來,倒是稀奇事。」

  「說吧,你這肚子裡又藏什麼壞水呢。」

  陸歌笑眯眯問道。

  嬴政起身來到陸歌身邊,直接席地而坐。

  「老師,這些年來承蒙您看護,我才能安穩走到現在。」

  「傳道,護道之恩,弟子一日不敢忘記。」

  「心中總想著報答一番。」

  「但老師神通廣大,弟子思來想去也不知該怎麼做。」

  「直到前些日子突然想到一事。」

  「老師自從當初入秦,好像一直沒有住所,而是寄宿仲父府中。」

  「所以我想送老師一座府邸。」

  「家居僕役都早已備好,老師什麼都不用管,直接就可以搬過去住了。」

  陸歌眼眸平靜,盯著面前的嬴政。

  「你我一體,何需耍這些心眼子?」

  「手段還是太稚嫩了。」

  「你是準備對老呂動手了吧。」

  「如今送我府邸,是想試探我?」

  「看我在你和老呂之間會選誰?」

  嬴政坦然點頭道:「既然老師都敞開說了,那我也不拐彎抹角。」

  「孤自問如今已然足以掌控朝政。」

  「但仲父把持大權,想來也不會輕易放手。」

  「您與仲父是多年好友,且這些年一直住在丞相府中。」

  「弟子也是害怕。。。」

  話沒說完,陸歌輕輕抬手。

  「你可知曉我的來歷?」

  嬴政一愣,但還是點頭道:「當然知曉。」

  「祖師生於數百年前,隨道家聖人修行。」

  「只是西出函谷關後,便消失不見。」

  「再次出現時,是從稷下學宮中的祖師畫像中降臨。」

  陸歌笑道:「沒錯。」

  「當初我出現在稷下學宮之後,第一件想做的事,你可知道是什麼?」

  嬴政搖搖頭道:「這個弟子不知。」

  陸歌指了指嬴政。

  「我想做的第一件事,就是找你。」

  嬴政驚愕道:「找我?」

  「那時候我應該才剛剛出生吧,您找我?」

  陸歌哈哈笑道:「沒錯,就是找你。」

  「不怕告訴你,在那時候我就知曉,未來一統天下者,必然是你。」

  「所以,我一定要找到你。」

  說話間,陸歌一拍嬴政肩膀。

  「我要教你修行,護你周全,看你一統六國。」

  「是因為有你,我才和先王,和老呂認識。」

  「而不是因為我先認識他們,所以才收你入門。」

  「我永遠都是跟你站在同一條戰線的。」

  「你可以永遠相信我。」

  嬴政眼中閃過一抹恍然。

  他以前還奇怪過,自己這位老師視國君性命如草芥,怎麼會跟當初還是質子和商人的父王,仲父有交情。

  思來想去,只是以為投緣而已。

  但此刻他才明白。

  老師就是奔著自己來的。

  父王,仲父,都不過是添頭。

  「不過,雖然我一開始便是沖你來的,但這麼多年,我與老呂也有情誼。」

  「你為幼主,他為權臣,你們之間會有爭鬥,我也早已想到。」

  「所以這事我八年前就跟老呂談過了。」

  「他也答應過我,待你長成後,自會將朝堂大權還給你。」

  「你且自己去找老呂談這事便可。」

  「若是他還記得當年對我說的話,願意交出大權,自然一切都好。」

  「可要是他不願意。。。」

  陸歌眼中閃過一抹無奈。

  「那我便接受你贈送的府邸,搬出丞相府。」

  「到時候能否扳倒他,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。」

  嬴政臉上閃過一抹興奮,心中滿是對即將執掌大秦朝堂的期待。

  「放心吧,老師。」

  「若是仲父願意隱退,孤必然保他晚年無憂。」

  陸歌點點頭又道:「你們之爭鬥,若局限於朝堂,我誰也不會幫。」

  「除非他想要魚死網破,請諸子對你下殺手。」

  「到時候你也別怕,我自會護著你的。」

  嬴政樂呵呵點了點頭。

  這一點,他從沒擔心過。

  這八年時間,他雖然沒有執掌大權,但終究是秦國之主。

  已經經歷了許多次刺殺。

  但每一次都被輕鬆化解。

  諸子之下,自有慎子出手,言出法隨,以天地偉力鎮壓。

  而在諸子之上,一般剛潛入王宮,就被天穹大日射下一抹天光,直接燒成灰燼。

  現在江湖上都流傳一句話。

  秦國王宮,諸子禁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