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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0章 欺負我弟子,當我死了麼?

  浩瀚宇宙,雖有無量星辰,諸天萬界。

  但終究難以照亮虛空之昏暗。

  老聃手持拐杖,緩緩踱步,行走於諸天萬界之間。

  一步便可跨越無窮距離。

  直至來到宇宙深處,看到那一尊綻放浩瀚光明的太陽。

  太陽神系之主,宇宙中的第一尊太陽,真正的東皇太一。

  「聖人駕臨,有失。。。」

  眼見老聃降臨,那太陽之中走出一道身影,拱手作揖。

  只是話還沒有說完,老聃已經一拐杖砸了過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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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「有什麼招,堂堂正正對我用。」

  「欺負我那連仙道都還未成就的弟子,算什麼本事?」

  「一大把年紀了,都活到狗身上了?」

  老聃一聲怒吼,拐杖恍如不周山崩塌,直接將那太陽砸的分崩離析。

  這尊宇宙中的第一個太陽,就這麼碎了。

  那從太陽中走出的身體,也隨之鮮血狂噴,灑落虛空。

  這點點太陽精血遁入黑暗,即刻化作無數太陽。

  在無盡歲月之後,或可再衍生諸多世界。

  「聖人息怒。」

  太一顧不得自身傷勢,連連拱手請罪。

  老聃還是手下留情了,只是毀了東皇太一本體一次。

  不然心念一動,諸天萬界,大日寂滅,足以讓東皇太一徹底消失。

  「欺負我弟子,當我死了麼?」

  老聃冷聲開口。

  「你殺我弟子一次,如今我也殺了你一次,你可服氣?」

  要不說有什麼樣的師父,就有什麼樣的徒弟呢。

  你如何對我,我就如何對你。

  主打的就是公平。

  「服氣,服氣。」

  太一連連點頭道。

  老聃收回拐杖,再次說道:「服氣便好。」

  「我且問你,是誰讓你去殺他的。」

  太一面色不變,只是一臉茫然。

  「誰讓我去的?」

  「我那信徒啊。」

  「他生死危難之際,獻祭壽元請我出手。」

  「我總不能見死不救吧。」

  老聃面色淡漠,手中拐杖再次砸出。

  大音希聲,如波瀾一般蕩漾於宇宙之間。

  那本就碎裂開來的太陽,這一次幾乎要徹底消散。

  太一趕忙伸手道:「聖人,手下留情,手下留情啊。」

  原本其太陽本體破碎,他便需要無窮歲月來緩慢修復。

  老聃又出第二擊,他要花費的時間便更長了。

  若是繼續出手,怕是只能捨棄無窮他我,以此重新凝聚本體。

  到時候自己那辛苦修成的太乙道果怕是都難以保留。

  大羅道果,那是因為寄託於大羅天中,有混元庇佑,故而能一證永證,永不跌落。

  但太乙道果可沒這個本事了。

  「手下留情可以,那你便說。」

  「我可不信,你敢來招惹我。」

  太一面色發苦。

  他乃是太陽神系之主,太乙金仙,宇宙中的一方霸主。

  在芸芸眾生眼中,他是至高偉岸之存在。

  可如今在老聃面前,就好像一個新兵蛋子。

  「聖人,真沒有人指使我。」

  「若是我知道他是你弟子,我絕對不會出手的。」

  「還望聖人慈悲。」

  老聃面無表情,輕聲道:「能讓你連本體都不要,看來他給了你不少好處啊。」

  「今日你不說也無妨。」

  「左右不過就那幾個人。」

  「我心中已然有數。」

  太一低頭,默默不語。

  「你殺我弟子一次,我殺你一次,雖然因果消除。」

  「但你修為高深,自有復活之道。」

  「可憐我那弟子,仙道都未成就,復活更是艱難。」

  老聃一邊說話,一邊朝前而去。

  太一聽得心中無語。

  你弟子是沒能力復活,但你有啊。

  不過他心中此刻卻是鬆了口氣。

  老聃這話一出來,他就知道自己應該不會死了。

  但大出血是逃不了的。

  果然,就見老聃踏入那碎裂的太陽之中,隨手一抓。

  一株神樹被連根拔起。

  扶桑古樹,無上神物,先天靈根。

  「聖人,不可啊。」

  太一目眥欲裂。

  扶桑古樹與他本體息息相關,他所修的他我顯聖之道,其核心便寄託此樹之中。

  若是老聃將其取走,他別說日後修行了,怕是連本體修復都是個大難題。

  「放心。」

  「我不要你整棵樹。」

  說著,老聃伸手一折。

  一根枝丫被強行折斷。

  老聃隨後將古樹丟回破碎太陽之中。

  「今日取你扶桑古樹枝丫一根,算作對我那弟子的補償了。」

  太一面色慘白,牙關緊咬,但又無力反抗,只能默默點頭。

  扶桑古樹:無能的丈。。主人。

  老聃取了扶桑樹枝,也不再多留,轉身踏步,消失在原地。

  白茫茫天地之中。

  陸歌還在跟青牛說話呢。

  須臾間,老聃破空而來。

  「老師。」

  陸歌跳起身,朝著老聃而來。

  老聃拐杖一抬,頂在陸歌胸口。

  陸歌張大手臂,一下子撲了個空。

  「我一把年紀了,可經不住你這摟摟抱抱的。」

  「別把我這一身老骨頭給摟碎了。」

  陸歌嘿嘿一笑道:「老師說笑了。」

  老聃瞪了他一眼。

  「你還好意思笑。」

  「早就跟你說過,殺人者,人恆殺之。」

  「今日你也嘗到被人殺死的滋味了吧。」

  陸歌默默低頭道:「可不是我先動手的。」

  「是他們先要殺我。」

  老聃撫須道:「我自然知曉。」

  「否則我才懶得管你。」

  「下次記住了,既然已經動手,就少說話,別給對手機會。」

  「獅子搏兔,尚盡全力。」

  「這次你若沒有那戲耍之心,直接出手一招斃命,豈會有身死之劫?」

  「說來說去,都是你自找的。」

  弟子受了欺負,老聃自會幫他討個公道。

  但關起門後,訓斥起來也是嚴厲至極。

  他不怪陸歌惹了是非,也不會教陸歌從此遇事避讓。

  他只想讓陸歌明白,一旦爭鬥起來,就必須全力出手。

  敵死,我活,這才是最好的結果。

  「弟子記住了。」

  陸歌當然會記住,這是拿命換來的經驗。

  老聃微微點頭,從袖中取出一株樹椏。

  「這一次身死,你自身雖有緣故,但也不能全怪你。」

  「那太一收了大好處,得了指使,要取你性命。」

  「你即便能躲過這一次,還是會有下次,下下次。」

  「這是我從他那裡奪來的扶桑古樹枝,你且拿去。」

  「好生煉化參悟,自可修得一門大神通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