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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8章 太一神明法相降世,危險,危險,危險!

  「好好好。」

  「不愧是東皇太一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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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「眼見無法傷我,居然能想到這一招。」

  「我願稱之為釜底抽薪。」

  陸歌拍了拍屁股站起身,一臉怕怕的模樣。

  東皇太一面色發黑。

  他剛才分明看的清楚。

  這陸子就是故意的。

  他現在之狀態很是詭異。

  不是能傷不傷到他的問題,而是根本就碰不到他。

  樹幹粉碎之後,他就是故意下墜。

  這分明就是在嘲諷我。

  「好一個道家祖師,果真厲害。」

  「居然能形如幽魂,萬物難傷。」

  「那不知道你能不能扛得住這一招。」

  東皇太一自覺看出些端倪來了。

  陸歌現在這狀態,就如同書中鬼魂一般。

  種種實體物質,根本難以碰到他。

  若是遇到其他人,還真就無可奈何了。

  但很可惜,你遇到了我。

  我,東皇太一,就是你的天敵。

  嘩啦。

  東皇太一右手高舉,掌心朝天。

  天穹太陽驟然大放光明。

  原本散於天地。無形無相不可視的陽光,此刻凝聚成形,從九天垂落而下。

  「太陽真火,堂皇正大,至剛至陽。」

  「不知你那鬼蜮手段,能否擋住?」

  東皇太一右手猛然一甩。

  那無窮太陽天光灑落而下,朝著陸歌潑來。

  太陽真火,並非以火焰形態浮現,而是一抹熾烈到極致的光。

  光的速度,太快了。

  快到都讓人反應不過來。

  陸歌這次不是故意不閃,而是著實來不及。

  耀眼的白色太陽神光灑落,將陸歌淹沒其中。

  凡人難以視之。

  哪怕只看一眼,怕是都要爆炸。

  陸歌身在太陽真火之中,看著包裹自己的白色神光。

  「這玩意用科學點的說法,應該就是核聚變吧。」

  「不愧是你啊,東皇太一。」

  「居然在戰國時代就已經掌握了可控核聚變。」

  「這要是在兩千年後,你得被供起來啊。」

  「唔,好像他現在也是被供起來的。」

  陸歌立於天光之中,晃了晃腦袋,將雜念甩了出去。

  以往看太陽,如蜉蝣觀青天。

  如今天光凝聚,匯於身前,倒是個好機會。

  陸歌抓住機會,細細觀摩,感悟太陽之道,探尋天地至理。

  而天光之外,東皇太一面色越發低沉。

  他掌握太陽真火之神通,別人看不透天光內的情景,他可是看的明明白白。

  這位道家祖師,一如之前,不閃不避。

  甚至這會還開始觀摩自己召喚而來的太陽真火天光。

  什麼意思?

  想要偷學我的神通麼?

  未免也太不將我放在眼裡了。

  東皇太一冷哼一聲,長袖一甩,豁然轉身,逃之夭夭。

  開玩笑,現在不跑,那等什麼時候跑?

  自己最強手段都用出來了,人家只當是日光浴。

  明顯就是打不過了啊。

  難道真要在這等死?

  趁著現在天光凝聚,陸歌參悟之際,正是最好的跑路機會。

  只是沒了東皇太一支撐,這天光逐漸開始消散。

  陸歌恍然醒來,看了看空蕩蕩的前方。

  「誒?」

  「人呢?」

  「跑了?」

  陸歌有些傻眼。

  不是啊哥們。

  你可是東皇太一啊。

  怎麼就跑了?

  我剛有點感覺,你就不行了?

  陸歌騰空而起,展目四望。

  好在東皇太一爬雲的速度不快,這會也才飛出去數里路。

  陸歌身影一動,下一刻便擋在東皇太一去路之前。

  「不是,你怎麼又跑了?」

  陸歌皺眉問道。

  「堂堂東皇太一,就這鬥志?」

  「就這樣還敢稱神明行走?」

  「你這都要將神明的臉丟光了。」

  東皇太一腳步一滯,看著前方陸歌,心中如同壓了一塊巨石。

  「陸子,我承認並非你的對手。」

  「而且咱們其實也沒有那麼大的仇怨。」

  「當初設伏,我不是也沒動手麼?」

  「今日敗於你手,我心服口服。」

  「要不咱們還是罷手言和,怎麼樣?」

  陸歌好笑道:「殺人是罪。」

  「那殺人未遂就不是罪了?」

  「當初你沒動手,那是你不想麼?」

  「是你不敢而已。」

  「大家都是成年人了,總要為自己的選擇買單。」

  「萬事萬物,因果循環。」

  「當日你心中起念,跟著他們一同前來設伏想要殺我是因。」

  「今日死於我手,那就是果。」

  「你還有什麼手段,快快使來。」

  「若是沒有,我可就要動手了。」

  陸歌急聲催促,想要騙東皇太一再施展神通,好偷學一番。

  東皇太一死死咬牙,盯著陸歌。

  「好好好。」

  「既然不願和解,非要將我往死路上逼。」

  「那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。」

  「我為東皇太一,屹立世間這麼多年,你真以為能殺死我?」

  東皇太一氣勢滾滾,引動狂風亂卷,頭頂金冠飄飛,滿頭黑髮狂舞。

  手中不斷掐動古怪咒訣,嘴裡念念有詞。

  陸歌看的仔細,將那咒訣手法,口中咒語盡數記下。

  「恭請太一神明降世,掃清世間濁,滅盡世間惡。」

  東皇太一猛然一聲暴喝。

  須臾間,天地風雲色變。

  無窮大日天光在虛空匯聚,隱約之間化作一尊遮天蔽日之人形法相。

  「是你逼我的。」

  東皇太一恨恨盯著陸歌。

  「我今以十年壽元為祭,請來神明法相。」

  「我可不信神明也破不了你那萬物不傷的手段。」

  陸歌沒有理會東皇太一,而是抬頭看著空中那浩瀚法相。

  頭頂青天,足踏大地,好一尊頂天立地的神明法相。

  「祂就是真正的東皇太一麼?」

  陸歌喃喃開口問道。

  眼前的東皇太一,只是頂著神明名號的人間行走。

  而這尊法相,才是真正的東皇太一。

  當然,肯定不是本體。

  區區十年壽元,即便加上神明行走的身份,請來的估摸也就是一縷法相投影而已。

  但即便如此,陸歌也覺得壓力山大。

  那法相逐漸凝實,雖然身材依舊模糊,皆是天光凝聚。

  但面容卻清晰起來。

  一雙眼眸俯視天地,落在陸歌身上。

  陸歌頭頂冷汗直流,心中升起大恐懼。

  也就是太上忘情死死壓制,他這才沒有失控,依舊能穩住自身。

  喚作旁人,直面神明,怕是已然在神威之下驚駭而死。

  太一神明法相不語,只是默默出手。

  自己的人間行走,以壽元為祭,請自己降臨。

  他只需要滿足其所求即可。

  神明眼眸微動,兩束熾烈天光轟然急射而出。

  陸歌只覺眼前一亮,無心貴虛頃刻間就被破開,虛化狀態被強行解除。

  這一次,陸歌真真切切感受到什麼叫滿腔熾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