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收他可以。」
「我方寸天諸多門人，多一個不多，少一個不少。」
菩提祖師點頭同意。
「只是我也有一事相求。」
陸歌微微一笑。
「祖師可是想要我講解宇宙輪迴之事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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菩提祖師平時就倆愛好。
求道，傳道。
如今得知宇宙輪迴之事，他那顆好奇心早就蠢蠢欲動，根本就忍不住。
「正是。」
菩提祖師面色坦然，眼中滿是求知慾。
陸歌一甩手中拂塵。
「小事。」
「師叔既然想知道，我自然也不會吝嗇。」
「只是我怕是要在方寸天多留些日子了。」
菩提祖師哈哈笑道：「方寸山雖只有方寸之地，但卻可容人無數。」
「道友只要願意，想在這裡留多久都可以。」
陸歌看著菩提祖師，又忍不住輕嘆一聲。
「只可惜師叔如今未證道混元，不然我還有大禮相送。」
這大禮，說的正是混沌道種。
那混沌道種，陸歌隨時可以去外混沌捕捉。
只是可惜，菩提祖師未證道混元，沒有超脫宇宙輪迴。
而想要煉化混沌道種，以力證道，那耗費的時間至少也得九個宇宙紀元。
真要給了菩提祖師，怕是才煉化了個開口，人就已經沒了，一切又得重新來過。
「哦？」
「大禮？」
「還要我證道混元？」
菩提祖師好奇心又重一層。
陸歌將混沌道種之妙用說了一遍，菩提祖師這才恍然。
誒，這時候有人問了。
那陸歌當初第一宇宙紀元時，不也沒證道混元麼？
憑什麼就能煉化呢。
那是因為陸歌有先天至寶生死規則庇護。
就如錦斕袈裟，身披可不入陰司輪迴。
而生死規則，則是不入宇宙輪迴。
只可惜，隨著陸歌證道成功，生死規則如今也進入了進化之中，朝著混沌至寶開始出發。
不然陸歌倒是能借給菩提祖師用一下。
准提接引耶和華都能得一份，陸歌自然不會捨不得給菩提祖師一份。
「難怪諸位聖人一同閉關。」
「原來竟是這般原因。」
菩提祖師有些感慨。
「只是可惜，我福源淺薄。」
「外物證道成就混元都艱難無比，以力證道更是希望渺茫。」
心中雖有遺憾，但菩提祖師心態還是穩。
得之我幸，失之我命。
這點道心，他還是有的。
陸歌安慰道：「師叔放心。」
「你等我那生死規則進化成混沌至寶的。」
「到時候我再借你幾個宇宙紀元，保你以力證道。」
當年你助我結人仙道果。
他日我幫你以力證混元。
「好。」
「一言為定。」
菩提祖師面色迅速變得認真起來，生怕陸歌反悔。
陸歌見狀一怔，變臉不扣豆是吧。
不過這也是人之常情。
這一關，換誰都這樣。
兩人閒聊片刻後便散去。
菩提祖師讓童子為陸歌安排的住處也備好了。
幽幽仙山，並無名姓。
陸歌也不在意。
只是隨手一點，便有庭院拔地而起。
陸歌就此暫住。
時間一天天過去。
菩提祖師或是為弟子傳道講法，或是來尋陸歌談天論道。
日子過得平淡輕鬆。
直到這一日。
菩提祖師在殿中講法，陸歌在客居庭院曬著太陽。
豁然間，兩人眼眸中同時迸發光彩。
猴子來了。
他們心中自有感應。
不過陸歌並未多管。
既然菩提祖師已經答應收徒，那陸歌就不會多插手。
不然到底是別人教徒弟，還是自己教徒弟啊。
陸歌眼眸開合，有金光浮現。
視線跨越群山，跨越宮闕，直入傳道殿中。
看著小童子領著猴子進門。
看著菩提祖師收徒賜名。
孫悟空的名字，在這一次宇宙紀元中終於出現。
陸歌沒有出面，只是默默關注。
眨眼之間，七年過去。
終於到菩提祖師傳其道法之日。
大品天仙訣。
這是正統天仙長生法門。
地煞七十二變。
這是庇身護道的上乘術法。
孫悟空的資質無需多言。
短短三年時間，便已然證道太乙金仙。
放言宇宙，那也是一方豪強級別的選手了。
但陸歌並不滿意。
「每一個宇宙紀元都是如此。」
「沒意思，沒意思。」
「上次封神，有我先天至寶的補貼，天庭仙神並非強制上崗，對昊天的排斥也少了許多。」
「如今天庭的實力比之前幾次宇宙紀元強多了。」
「更別說佛門那邊，還有三千先天至寶符印。」
「如此一來，悟空這邊也得加強啊。」
「不然他這齣去，我都怕多寶師兄一巴掌下去，不是鎮壓他，而是拍死他了。」
陸歌心中思索。
對仙神而言，千百年都不過彈指一揮間。
孫悟空學道十年，更是眨眨眼的功夫。
「說什麼報答之恩。」
「只要你日後惹出事來，不把為師說出來就行。」
「你，且去吧。」
孫悟空修為大成，已至太乙金仙圓滿。
再往後修行，就非一朝一夕的功夫了。
菩提祖師再教，也只是傳授些神通法術。
而這些神通法術，以孫悟空的資質，完全可以觀天觀地，自己領悟。
因此，菩提祖師索性找了個藉口，將他趕出方寸山。
畢竟當初陸歌說了。
孫悟空身在棋局之中，還有事情需做。
唯有等劫數終了，方可得清淨。
陸歌藏於虛空，看著孫悟空戀戀不捨的離去後這才現身。
「師叔。」
陸歌自虛空邁步而出，來到菩提祖師面前。
「如今悟空已經修成下山。」
「我也該告辭離去了。」
「他後面的路，我還需再安排一二。」
菩提祖師聞言，輕聲一嘆。
「我不知你要做什麼。」
「但悟空與我，師徒一場。」
「我就問一句。」
「他日後。。。」
陸歌自然知道菩提祖師擔心什麼。
「放心吧，師叔。」
「我與悟空，情如兄弟。」
「害誰我也不會害他的。」
菩提祖師聞言，這才頷首點頭。
「如此就好。」
一番辭別，陸歌告辭離去，出了方寸天。
不過他並未返回大羅天，而是一步來到天庭凌霄殿。
此時此刻。
凌霄殿中。
昊天上帝高坐，諸天仙神匯聚。
突有仙官匆匆進來稟報。
「啟稟陛下。」
「陸天尊駕臨。」
這一次宇宙紀元，陸歌沒有那些個花里胡哨的稱號。
一切仙神對他的稱呼，就倆字。
天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