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什麼何意？」
陸歌眨著眼睛裝無辜。
「之前你去大羅天，為的不就是這事麼？」
「讓道門弟子入西方，壯大西方教。」
「現在我不就帶人過來幫忙了嘛。」
觀世音菩薩心頭一悶。
「天尊。」
「我是奉聖人法旨，請道門弟子入西方。」
「但沒有讓他們鳩占鵲巢，奪我等之果位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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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歌恍然大悟。
「是這樣啊。」
「我誤會了，誤會了。」
「那這樣吧。」
「我這就讓他們捨棄人間身，重歸神聖體，再入西方教。」
「只是你們準備給他們什麼果位？」
聽到這話，觀世音菩薩面色一滯。
這事她可做不了主，只能轉頭看向釋迦摩尼。
此次西方教諸多神佛前來，便是釋迦摩尼為首。
「阿彌陀佛。」
釋迦摩尼合十一禮。
「我西方教微弱，果位早已分與門人。」
「如今並無剩餘。」
陸歌面色驟然一冷。
「沒有果位？」
「你們的意思，就是讓我道門弟子過來白白打工？」
「那田間老農都知道，想要牛幹活，就得讓它先吃飽。」
「你們卻想著，光讓馬兒跑，不讓馬吃草？」
青牛睜開一隻眼。
什麼牛？什麼幹活？什麼吃飽？
還有我的事？
陸歌一伸手，幫他把眼睛閉上。
沒你的事，去玩吧。
釋迦摩尼等人也有些尷尬。
這事確實不地道。
「阿彌陀佛。」
「此事的確是我等的問題。」
「但如今確實無果位可分。」
「要不然這樣。」
「先讓諸位道友以神聖之身，壯大西方教。」
「教派壯大之後，果位自然增多。」
「到時候再予以敕封，如何？」
陸歌聽得想笑。
「畫大餅是吧？」
「我覺得不怎麼樣。」
「要我說，不如你們現在捨棄自己一半的果位，給我道門弟子。」
「以後西方教壯大了，你們再用新果位來換。」
「如何？」
釋迦摩尼連連搖頭。
「不可。」
「果位若不圓滿，道途便就此受損。」
「這樣一來，既耽誤了我們，也耽誤了諸位道門道友。」
說到這，釋迦摩尼原本溫和的眼神變得鋒利。
「陸天尊。」
「果位必須圓滿如一，不可分割。」
「你若執意如此，那我西方教寧可不要道門相助。」
「還請帶著諸位道友回東方去吧。」
陸歌搖搖頭輕笑一聲。
「回去？」
「怕是回不去了。」
「現在我來了，道門弟子也來了。」
「那一半果位，你們必須給。」
「要是不給，那我們就搶。」
道門一家獨大，不管陸歌是站在道門角度，還是站在天道角度，那都不是好事。
在道門角度，外無敵手，必生內亂，最終亡於強盛。
在天道角度，大教傳道沒了競爭，修行文明沒了刺激，必然會陷入停滯，對宇宙發展不利。
因此陸歌要讓西方教雄起，以保持平衡。
至於西方教同不同意，陸歌不在乎。
我弱小時，你們說的話我要聽。
現在我強大了，還要讓我聽。
那我不白變強了。
「天尊何以如此霸道？」
陸歌一番不給就搶的話，讓西方教眾多神佛目瞪口呆。
雖然這事大家都做過。
但誰不遮掩一下啊。
「我就霸道了。」
陸歌懶得再跟他們多說。
「就這樣決定了。」
「道門弟子來西方教幫忙。」
「你們以一半果位相酬。」
「誰要是不服，可以來跟我過兩招。」
「只要你們打贏我，那我剛才說的話就是放屁。」
「但要是打不贏我，那我的話就是真理。」
西方教眾多神佛面面相覷。
他們並不知道陸歌到底是什麼境界。
這種事，准提也就跟釋迦摩尼和觀世音菩薩說了。
但用腳指頭想都能想到。
這位陸天尊如今能在聖人閉關後統領道門，那境界肯定低不了。
最起碼也得跟佛祖是一個檔次吧。
讓他們去打。
拿什麼打？
於是乎，所有神佛第一時間看向了釋迦摩尼。
這位他們認為的聖人之下第一高手。
西方教最能打之人。
釋迦摩尼只覺得身後的視線火辣辣的。
糟糕，被架起來了啊。
現在擺在他面前的就兩個選擇。
打。
那肯定打不過。
不打。
那更丟臉了。
思索再三，再三思索。
腦海中靈光一閃。
有法子了。
「佛母閉關之前，曾言天尊亦為混元聖人。」
「論修為，論境界，小僧必然是比不過的。」
先給自己找個台階。
把對手捧得高高的，自己就算輸了也不丟人。
雖然他說的也是實話。
「但如今天尊開口便要我等一半果位。」
「這點實在無法容忍。」
「小僧雖知不敵，但也要請教一二。」
「也好讓世人知曉。」
「我西方教也是有骨氣的。」
一句話，打不過也得打。
不能讓別人說我們是孬種。
要不說人家能當佛祖呢。
這番話一出，贏了。。。額，不可能贏。
輸了也不丟人。
畢竟對手可是混元聖人啊。
雖敗猶榮。
要是能撐住一招不死。
那以後更是能吹一輩子。
陸歌哪能看不出釋迦摩尼的用意。
還是那句話。
陸歌不在乎。
「行啊。」
「也別說我欺負你。」
「這樣吧，我讓你三招。」
「我就站在這裡，你儘管動用你一切手段。」
「只要你能傷到我分毫，不，但凡你能讓我退半步。」
「我都算你贏。」
「到時候果位我們也不要了。」
「道門弟子全給你們西方教打白工。」
陸歌這話並沒有讓西方教眾多神佛開心。
他們只覺得壓力山大。
這位陸天尊又不是傻子，他敢放出如此狂言，說明必然有足夠的把握。
釋迦摩尼屏息凝神，周身氣勢逐漸上漲。
「無需三招。」
「一式便可。」
「這門神通乃是我畢生修行精華所聚。」
「若是無功，我們即刻退去。」
話音落下，釋迦摩尼已然出手。
右手抬起，輕飄飄朝著陸歌推去。
剎那之間，過去現在，無量世界。
每一分，每一秒，每一寸空間。
凡陸歌所在，所去之地，釋迦摩尼一一顯化。
陸歌看著這一招，有些眼熟。
「斬因果？」
這招在宇宙第一紀元時，釋迦摩尼曾對孔宣用過。
釋迦摩尼聽著陸歌的話哈哈一笑。
「斬因果？」
「好名字。」
「以後這一招，便以此為名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