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老三。」
「你就是口無遮攔，活該。」
門口響起元始天尊的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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元始天尊往日最重排場。
在玉虛宮中，那也是高坐雲台之上。
身後諸天慶雲，綻放無量光明。
看著就很神聖。
但此時此刻來見老子，好似返璞歸真。
除了衣著華貴一些，其他異象都盡數收斂。
當今宇宙，也就老子能讓元始天尊如此了。
要換作通天教主，元始天尊能用特效閃瞎他的眼。
「今日請你們過來，是有要事相商。」
老子一開口，元始天尊和通天教主立馬老實了。
一方面是大兄的威嚴。
另一方面，也是他們心中明白一點。
老子能把他們全喊過來，那所商議之事必然重大。
「小陸，你再說一遍吧。」
有事弟子服其勞。
老子年紀大了，不願意浪費口水。
只能讓陸歌重新再講。
陸歌一五一十，將耶和華尋求合作的事都說了一遍。
「這是好事啊。」
通天教主率先開口。
「當初雖然是我們故意設局。」
「但看到准提渡化我上清三千弟子，我還是很心痛的。」
「如今一報還一報，實乃天道報應，因果循環吶。」
通天教主第一個舉手同意。
不為其他，純為跟准提的私人恩怨。
老子絲毫不意外通天教主的反應。
轉頭看向元始天尊。
「你呢？」
「覺得如何？」
元始天尊微微沉吟片刻。
「我覺得可行。」
「西方教有兩位混元，兩教爭鋒各有輸贏。」
「若是換成耶和華，我們只會更加輕鬆。」
「只是就怕那耶和華一旦功成，日後必然與我等反目。」
老子點點頭道：「這是肯定的。」
「如今合作，是我們有共同的目標。」
「但等他取代西方教之後，我們就是對手了。」
「不過這些不足為懼。」
不是老子自負和膨脹。
而是道門實力天生強悍。
三尊混元坐鎮，以及非四聖不可破的誅仙劍陣。
還有那兩大，不，應該是三大先天至寶。
耶和華翻不起什麼風浪。
哪怕日後耶和華轉頭去尋准提跟接引合作，那也無妨。
想要推翻道門，誅仙劍陣就是他們無法翻越的高山。
「好。」
「既然都沒有意見，那這事就說定了。」
「這一次合作，我們同意了。」
老子點點頭。
「我會派人前往天堂，請耶和華來此一敘。」
「等他到了之後，咱們再商量如何合作，如何行事。」
事情說定，元始天尊和通天教主告辭離去。
陸歌也跟著出門，返回青牛殿中修行。
日子一天天過去。
兩年半之後。
「金角，銀角，去玉虛宮和碧游宮請兩位老爺過來。」
「小陸，你也來八景宮。」
老子的聲音響起。
陸歌放下道經出門。
剛進入八景宮，就見兩道身影對坐蒲團之上。
一人是老子。
而另一個也眼熟。
正是西方天堂之主，耶和華。
「見過老師。」
「見過師叔。」
陸歌拱手行禮。
現在耶和華跟道門合作，陸歌不好直接稱呼其名。
不然也太沒禮貌了。
不過等哪天翻臉了，別說名字了，陸歌直接就是開口老登，閉口老狗。
「哈哈哈哈哈。」
「是小陸啊。」
「好久不見了。」
耶和華一臉樂呵呵，完全沒有半點往日恩怨的樣子。
不過陸歌也知道。
這就是現在。
一旦再次翻臉，那就不是笑臉了。
「確實好久不見。」
「師叔一切可還好？」
耶和華點頭笑道：「都好，都好。」
說話間，元始天尊和通天教主聯袂而來。
四尊混元，圍坐八景宮中。
陸歌尋了個蒲團，坐在老子身後。
「人都齊了。」
「那就先說正事吧。」
老子率先開口。
「此次我等合作，還需定下個章程。」
「按照道友所言，是想要渡化西方教之佛陀菩薩。」
「但此事還需有個由頭。」
耶和華點頭道：「這點我已經想好了。」
「當年道門封神，西方橫插一手，渡化三千紅塵客。」
「而如今，我聽聞准提屢屢對陸師侄出手。」
「後陸師侄更是解救那孔宣。」
「故而我有意以孔宣為棋，讓他報復西方為引子。」
「准提必然不容他而下殺手。」
「但孔宣乃媧皇和陸師侄合力保下。」
「其生死存亡之際，陸師侄豈能坐視不理？」
「但陸師侄也並非混元之對手，以此又能引三位出手。」
「順此之勢，便可引動道佛小量劫。」
「而我，則趁勢出手，強渡佛陀菩薩，偷了他們老家。」
「這樣一來，西方空虛。」
「貴教弟子也能趁勢攬盡西方位格，奪其浩瀚氣運。」
所謂位格，並非天生。
而是由氣運凝聚而成。
氣運越是厚重，位格也就越多。
所以說是奪位格，但其本質還是爭氣運。
氣運這東西，比功德還重要。
沒有功德，那起碼還能活下去。
但要是沒有氣運，那就完蛋了。
所謂氣數已盡，說的就是這個。
耶和華的計劃說不上多精妙。
無非就是複製一遍封神之戰。
只不過從玉清上清兩脈爭鬥，換成了道門跟西方教。
而他耶和華，來幹當年准提的活。
當初之通天，便是今日之准提。
吃了當年上清一脈的好處，今日便需受同樣的因果。
老子捋了捋鬍鬚。
跟耶和華合作，掏空西方教是目的。
至於過程如何，並不重要。
只要有個由頭，師出有名，站在道德的巔峰就行。
而孔宣就是最好的引子。
人家本來好好的，結果被西方教擄了去。
又是當男媽媽，又是子女被殺。
所以他復仇乃是天經地義之事。
而道門助他，也是替天行道。
而後四尊混元又商議了許多細節，一一敲定無誤之後，這才結束。
「小陸。」
老子側頭看向身後的陸歌。
「這段時間就別窩在家裡了。」
「去看著孔宣。」
「准提一旦對孔宣出手，你便出手庇護。」
「我們隨後就到。」
陸歌點點頭，站起身，朝著四尊混元拱手。
「那弟子這便去了。」
說罷出了八景宮，找到青牛。
「牛哥，走。」
「出門啦。」
青牛雖然窩在宮外，但耳朵豎的老高。
殿中商議之事，青牛全都聽的清清楚楚。
「走走走。」
「這一次定讓那老准提狠狠吃個大虧。」
敢動我的小陸，已有取死之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