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麼話?
這是什麼話?
冥河老祖怒目圓瞪。
啥意思?
嫌棄老祖我髒?
我。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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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吧,確實有點髒。
冥河老祖覺得自己是不髒的。
可相對於金寧這位聖人座下侍女,他也忍不住自慚形穢。
血海滔滔億萬里,不如蒼天一抹青。
這就是正道為尊的後果了。
冥河這位魔祖,被全宇宙PUA了這麼多年,也自覺魔道不如正道。
若是換做魔道為尊,那就是清氣充盈滿乾坤,不如血海一抹紅。
說到底,還是強者為尊。
冥河老祖嘆了口氣,取了盤古幡。
三人圍爐而坐,居於血海護罩之下。
外面諸多神聖,也不知這三在裡邊幹什麼。
不過他們也不關注。
如這般者,殿中還有許多。
大家都有不想被別人知道的秘密。
這很正常。
時間一日日過去。
三十六天後。
鎮元子和冥河老祖齊齊睜開眼眸。
他們已然初步煉化兩大先天至寶,能催動其中威能。
而這,也是他們所能煉化的極限。
畢竟這些至寶投影,混元聖人將其分化而出時,就只開放了這些權限。
「好。」
「煉化已成。」
「咱們該出發了。」
此時此刻,陸歌比冥河老祖跟鎮元子更著急。
如此異樣,冥河老祖跟鎮元子自然有所察覺。
「我說小陸,你這比我還著急。」
「莫不是從聖人那裡知曉了什麼內情?」
冥河老祖試探問道。
陸歌笑眯眯道:「對啊。」
「老師說裡邊有許多神通丹,最是適合我呢。」
聽到這話,冥河老祖翻了個白眼。
這事還用聖人說?
你小子肯定有隱瞞。
「好了。」
「聖人有沒有說,跟你有啥關係。」
「還走不走了。」
鎮元子開口打斷道。
讓他選,他肯定是站在陸歌這邊,不帶半點猶豫的。
如今見冥河老祖還想詢問,他自然是要幫陸歌一手。
冥河老祖見狀,也不好再問。
「那走吧。」
說罷,揮手散去血海結界。
三人身影重新浮現。
殿中諸多神聖看過來,也沒多問。
只是目送他們三離殿而去。
等到三人走後,才有神聖開口。
「感覺他們有不得了的秘密啊。」
「說不定有好處。」
「我們要不要跟上去看看?」
這話一出,他旁邊的神聖們紛紛遠離他三丈遠。
「要去你去,別我們。」
「咱們不熟啊。」
「就是,你自己去就是,跟我們沒關係。」
開玩笑呢。
陸歌,鎮元子,冥河老祖。
這三個誰是好惹的?
還敢打他們的主意?
真不想活了,就給自己一刀。
沒必要拉著我們一起去送。
最先開口的那位神聖面色羞紅,一時不敢再語。
而陸歌這邊,三人離開萬神殿,入了宇宙星空。
冥河老祖頭前帶路,一路奔著宇宙深處而去。
走了不知道多久,行了不知道多遠。
終於,冥河老祖停下腳步,指著遠方。
「寶地,就在這。」
陸歌和鎮元子抬頭望去。
就見一團巨大的黑暗屹立前方。
宇宙虛空,本就漆黑。
但在這處黑暗面前,卻顯光明。
而這處黑暗周遭,還有層層疊疊的光環。
陸歌一眼便認出來了。
這是,黑洞。
當然這是科學的說法。
換作修行術語,那就是歸墟。
「你說的寶地,就是這歸墟?」
鎮元子眉頭微皺。
歸墟之地,乃萬千星辰最終之歸宿。
其中時間被無限拉長,空間扭曲不堪。
一入此間,哪怕在其中過上千萬年,外界可能也才一瞬間。
當初陸歌的一眼萬年神通,靈感有部分便是來自於此。
且其中空間更是混亂無序。
身入其中,可能一轉頭,你就能看到自己的前方,後方,側面。
一抬手,手掌或許便出現在千萬里之外。
著實是兇險之地。
而這種歸墟,宇宙之中不知有多少。
「區區歸墟,不值得三大至寶護道吧。」
鎮元子疑惑問道。
歸墟之地,確實險惡。
但對於准混元來說,那算不得什麼。
大羅金仙以及其上之境界,在歸墟之地足以來去自如。
而大羅金仙之下,只要能夠分出他我化身,也並不畏懼。
縱然陷落其中,被時空束縛,也能捨棄此身,通過命運因果,以其他他我化身復活。
什麼?
你問要是沒有他我化身怎麼辦?
一般來說,若是沒有凝結他我化身的能力,那說明修為也不咋地,應該也到不了這裡。
就算到了,但凡腦子正常一點,也不會傻乎乎往裡邊闖。
又有人問了,那萬一呢。
萬一就有這修為不足,還陷落進去了。
那咋辦?
只能說,大操大辦,風光大辦。
「若是歸墟,我自己便可來去自如。」
聽到鎮元子的疑惑,冥河老祖開口解釋。
「可這歸墟,不一般。」
「你們仔細看,在那歸墟黑暗中心,是否有一處光點。」
陸歌和鎮元子聞言,齊齊凝眸望去。
果然,在那純粹的黑暗之中,的確有一縷光明。
這很不對勁。
歸墟之地,極致黑暗,怎麼還能有光呢?
「我之前發現這異樣,便去探查過。」
「咱們現在距離遠,看到的只是光點。」
「但離得近了,就會看清。」
「那是一扇門戶。」
「一扇通往寶地的門戶。」
「我之前沒敢隨意闖入,只是派了一尊血神子進去。」
「但剛剛踏入,便頃刻消亡。」
「我心中不服,又遣血神子。」
「足足耗費我十萬血神,才勉強看清其中一角。」
「有靈寶光華蕩漾,有神通丹氣息蘊藏。」
「我不敢再看,便匆匆去尋你們了。」
陸歌點點頭道:「能在歸墟之中存在的寶地,本就不凡。」
「看來這趟沒白跑。」
「既然要進去,那咱們就得精誠合作。」
「說的就是你,老祖。」
「在這裡邊,咱們生死相關,可不能整背刺那一出了。」
「你收斂一點。」
冥河老祖面色尷尬,摸了摸鼻子。
「不講不講。」
「我又不是那沒數的人。」
「你放心便是。」
「這一次,我絕不背刺。」
陸歌不信,開口道:「那你發誓。」
「如果你背刺,那就血海乾涸,血神散盡,天譴臨身,身死道消,永無復活之日。」
陸歌說完,又補充一句。
「對著天道立誓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