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所為何故?」
青牛自虛空邁步而出,陸歌跨坐其上。
「老祖。」
「我拿你當親哥,你拿我當表弟啊。」
「當初是你非要拉著我去宇宙之西闖一闖。」
「那咱們就是盟友啊。」
「可你呢?」
「居然背棄盟友,將我的身份給說了出去。」
「你說,你對得起我麼?」
【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上天天看小說,𝒕𝒕𝒌𝒂𝒉.𝒕𝒘超省心 】
換作其他人,不管是善還是惡,聽到如此質問,總會有那麼一點點心虛。
但冥河老祖不同啊。
或者說,魔道之中,一切老祖都不同。
他們不分善惡,心中更無道德約束。
此時聽到陸歌質問,冥河老祖也是一臉笑嘻嘻。
「哎呀,就這點事啊。」
「師侄你神通廣大,就算被他們知道了又怎樣呢?」
陸歌冷笑一聲。
「老祖你確實是個畜生。」
「但並不是蠢貨。」
「你暴露我的身份,我也大概猜到了用意。」
「無非就是想讓宇宙之西的神聖都知道,跟你結盟者乃是道祖親傳。」
「你扯著這張虎皮,能謀取更多的利益。」
「可是。。。」
陸歌猛然大手一按。
四方劍道門戶驟然開啟,無量劍氣如天河倒泄,朝著冥河老祖淹沒而去。
「你沒有想過,這麼做固然可得小利,但卻會惹怒我麼?」
「還是說,我跟你嘻嘻哈哈多了,你真覺得我是個軟柿子,好拿捏?」
劍氣呼嘯,眨眼間便覆蓋修羅血海。
修羅一族,上至魔王波旬,下至普通修羅,頃刻間盡數斃命。
就連冥河老祖也沒好到哪裡去。
哪怕有座下十二品業火紅蓮庇護,此刻也是面色慘白。
「師侄,有話好好說,莫要動手,莫要動手。」
冥河老祖高聲疾呼。
然而陸歌卻並未收手,反而加大的馬力。
「可以好好說。」
「但我現在火氣很大。」
「勞煩老祖先死個千百次,讓我發泄一下。」
話音落下,劍氣再次爆發。
這一次即便有十二品業火紅蓮,冥河老祖也扛不住了。
宇宙之中,諸多先天靈寶都號稱萬法不侵,萬物不傷。
但這些都是相對而言的。
在更強大的力量面前,哪有什麼永恆,哪有什麼不朽。
創世青蓮都在開天之時破滅了,作為從其中分化而出的業火紅蓮自然也不可能真無敵。
源源不絕的劍氣衝擊之下,業火紅蓮也護不住冥河老祖。
不過眨眼的功夫,冥河老祖已然被劍氣切成了飛灰。
但陸歌並未收手。
眾所周知,諸多古老神聖之中,就冥河老祖最能活。
無量血神子,就是無數條命。
「老祖,莫要躲藏。」
「速速出來,讓我再殺上幾次。」
陸歌的聲音在血海之上迴蕩。
然而冥河老祖就是不冒頭。
嘿,我又不傻,白白出來給你殺啊?
雖然我不怕死,但那劍氣落在身上也疼啊。
一息,兩息,三息。
時間一點點過去,冥河老祖是打定主意龜縮不出了。
這汪洋血海,在無窮歲月之中,每一滴血水都被冥河煉成了一尊血神子。
所以冥河老祖號稱血海不枯,我即不死。
但即便如此,冥河老祖依舊還是不放心,還在繼續努力。
所以在他無量血神子之中,如今血海只是占據了一部分而已。
但哪怕是一部分,一旦有損,他還是會心疼的。
這一點,陸歌心知肚明。
「好好好。」
「不出來是吧。」
「那可別怪我了。」
陸歌右手高高抬起,掌心向天,五指彎曲,好似在抓什麼東西。
突然之間,右手往下一沉。
下一刻,天穹大日降臨。
自宇宙開闢,血海便已然存在,冥河老祖在此誕生。
無窮歲月,太陽從來都沒照耀過這裡。
而今天,血海終於見到太陽長什麼模樣了。
大日高懸,距離血海不過三萬丈。
滾滾灼熱之氣灑落而下,血海之上升騰血霧。
這是血海在被蒸發。
若僅僅只是如此,冥河老祖倒也不怕。
現在的蒸發速度,還不如血海自我修復的速度快。
可是,天上的那個太陽在往下落。
就這麼一會功夫,已經又下墜了千丈。
「老祖。」
「再不出來,我可直接將太陽砸進血海了。」
「雖然這樣會弄髒了太陽,但太一還欠我個人情,想來也不會說什麼。」
陸歌話音剛剛落下,一抹血光升騰而起,重新回到業火紅蓮之上。
冥河老祖面色無奈的看著陸歌。
「師侄,我出來了,出來了。」
「快快收了神通吧。」
陸歌沒有收,反而讓太陽再次下墜千丈。
「哼。」
「老祖。」
「咱們當初也算是不打不相識。」
「可自從結盟後,我雖有坑你,但次次都是你惹我在先。」
「一次兩次我都忍了。」
「可你不能覺得我脾氣好,就認為我好欺負啊。」
「不給你個教訓,你是真看不清現實。」
冥河老祖為什麼不敢坑三清,不敢坑西方二聖,不敢坑女媧?
無他,害怕而已。
那為什麼敢坑陸歌。
就是打心底里覺得陸歌好說話,好欺負罷了。
畢竟他自覺陸歌雖然強過自己,但也拿自己沒辦法。
頂多殺自己幾次而已。
什麼先天至寶,什麼釘頭七箭書,對於其他神聖是致命危脅。
可對冥河老祖來說,不過就是損失幾個血神子的事。
但此時此刻,他慌了。
真的慌了。
陸歌引大日垂降血海,這要真砸下來,血海必然元氣大傷。
這不是損失十個百個千個萬個血神子的事了。
這是直接讓自己的血神子起碼消失四分之一。
那可是自己千百元會的苦修功夫啊。
雖然依舊不致命,但也能讓他心疼的睡不著。
「師侄,是我錯了,我錯了。」
冥河老祖能屈能伸,趕忙開口認錯。
至於會不會改,那得日後看情況再說。
「快快收了神通吧。」
「你不是想要出氣麼?」
「我就站在這裡,隨便你殺,隨便你發泄。」
「你想看什麼死法,我都配合你。」
陸歌高舉大日,俯視血海。
「剛才我來時,的確只是想殺你個千百次出氣。」
「但現在不同了。」
「你剛剛躲起來,讓我很生氣。」
「所以,我不想殺你了。」
冥河老祖聽得一愣一愣的。
明明更生氣,為什麼還不想殺自己了。
念頭剛剛一轉,冥河老祖身子一震。
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