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頭又喝了一口酒，眼神里透出一絲狠辣。
「因為有一群瘋子，在背後搗鬼。」
「瘋子？」
「對，一群徹頭徹尾的瘋子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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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李頭冷哼一聲。
「他們自稱『救世教』，覺得異獸降臨是神明對人類的懲罰。」
「這群雜碎認為，人類才是世界的蛀蟲，而異獸則是來淨化世界的使徒。」
「他們幫助異獸，屠殺同胞，還美其名曰『拯救世界』。」
此言一出，包廂里的氣氛瞬間冷了下來。
「怎麼會有這樣的人……」周雪兒幾人的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。
「嗨，林子大了，什麼鳥都有。」
「上面本來還只是猜測，公告都沒發出去，結果那群瘋子自己跳出來承認了。」
「他們說，臨海市的裂縫擴大，就是他們的神跡，是獻給神使的禮物。」
老李頭搖了搖頭，語氣裡帶著幾分嘲弄。
「一群吃裡扒外的狗東西！」
賈大全一拳砸在桌子上，震得碗碟作響。
「老子要是碰見他們，一斧子一個，全給他們剁了！」
老李頭看了他一眼，眼神變得更加凝重。
「你小子可別大意。」
「這群瘋子，最狠毒的地方，還不是這個。」
他壓低了聲音，像是在說什麼禁忌。
「他們，會暗殺我們的天才。」
這句話，像一道驚雷在眾人耳邊炸響。
林安娜的瞳孔猛地一縮。
「暗殺天才？」
「沒錯。」
老李頭點了點頭，臉上的醉意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「他們有一份所謂的『必殺名單』。」
「上面羅列了各大基地市、各大頂尖學府里，所有天賦最頂尖的年輕人。」
「他們認為，只要把人族未來的希望全部扼殺在搖籃里。」
「那所謂的神使降臨後，人類就再也沒有反抗之力了。」
「如果天才都被殺光了，以後的人族，靠誰來守護？」
老李頭的話，讓整個包廂陷入了死寂。
一股寒意，從每個人的心底升起。
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叛徒了。
這是一種從根源上毀滅人類的惡毒計劃。
「最近已經有好幾個其他學院的天才，在外出執行任務時，遭遇了意外，死得不明不白。」
「上面查了很久，才查到是這群瘋子下的黑手。」
老李頭的目光，緩緩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。
最後，定格在林陽的臉上。
他的眼神，前所未有的嚴肅。
「你們幾個，尤其是你，林陽。」
「你們的天賦，絕對在那份名單的前列。」
「以後出門，千萬要小心。」
「這群瘋子，就像躲在陰溝里的老鼠，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竄出來咬你一口。」
說完，他拿起酒葫蘆，將杯中剩下的酒一飲而盡。
「菜來了，吃飯吧。」
他像是想把這個沉重的話題揭過去。
服務員開始陸續上菜，熱氣騰騰的菜餚擺滿了桌子。
但此刻，誰也沒有了動筷子的心思。
那個所謂的「救世教」，就像一團陰雲，籠罩在所有人的心頭。
賈大全沒再叫囂。
周雪兒的小臉有些發白，下意識地朝林陽身邊靠了靠。
林安娜則低著頭，不知道在想些什麼。
只有林陽，表情沒有任何變化。
他拿起筷子，夾了一塊異獸肉放進嘴裡，慢慢地咀嚼著。
仿佛老李頭剛才說的，只是一件無足輕重的小事。
他咽下口中的食物，聲音不大，卻清晰地傳到了每個人的耳朵里。
「兵來將擋，水來土掩。」
「這群人族的渣滓，遲早要清除。」
……
魔都。
城市光鮮亮麗的帷幕之下，一處廢棄的地下防空洞裡，空氣潮濕而渾濁。
生鏽的管道上凝結著水珠，滴落在地，發出「嗒、嗒」的聲響，是這裡唯一的聲音。
十幾道身影散落在陰影中。
氣息沉凝，殺意冰冷。
他們身上的能量波動，最弱的都達到了覺醒級。
這些人，一半穿著繡著詭異血色符文的黑袍。
另一半則是勁裝打扮，腰間懸掛著淬毒的利刃。
救世教與暗影之牙。
兩個行走在黑暗中的組織，此刻為了同一個目標聚集於此。
人群的最前方，站著三個人。
其中兩人氣息磅礴，赫然是七十多級的強者。
而居中的那位黑袍人，兜帽壓得很低，只露出一截蒼白的下巴。
他身上沒有任何能量外泄，卻像一個黑洞，將周圍所有的光線和聲音都吞噬了進去。
救世教副教主，代號「影」，八十級。
「影大人，消息可靠嗎？」
一個暗影之牙的七十級刺客開口，聲音嘶啞，像刀片划過喉嚨。
「林陽那幾個人，真的會走蛇山那條路？」
他叫鬼刃，是這次暗影之牙行動的領隊。
副教主「影」沒有說話。
他身旁另一位救世教的使徒冷哼一聲。
「鬼刃，你在質疑神明的指引？」
「我只信情報，不信神明。」鬼刃毫不客氣地回敬。
「我們暗影之牙是拿錢辦事，順便報仇。」
「那小子殺了我們的人，他必須死。」
「但我們不會為你們那虛無縹緲的信仰，去做無謂的犧牲。」
副教主「影」終於緩緩抬起頭，兜帽下的雙眼，閃爍著狂熱而幽冷的光。
「他會的。」
「神告訴我，人族的罪孽正在匯集，而林陽，就是其中最大的一個。」
「扼殺天才，便是淨化世界的第一步。」
「至於你們的仇恨……」
影的嘴角扯出一個詭異的弧度，「不過是神明推動棋盤時，順帶碾死的一隻螞蟻罷了。」
鬼刃的眼神一寒，握住刀柄的手緊了緊。
但他最終沒有發作。
眼前這個瘋子，還是個八十級的瘋子。
「我不管你們的教義。」
「我們的目標一致，殺了林陽。」
「事成之後，尾款付清，從此兩不相干。」鬼刃冷冷道。
……
與此同時，林陽的公司籌備也在飛速進行。
「餵？林陽哥哥！」
電話里傳來周雪兒興奮的聲音。
「我爸把市中心那棟『環球金融大廈』送給我們當辦公樓了！」
林陽還沒來得及說話，電話那頭的周天豪已經搶過了手機。
「咳咳，林陽啊。」
「那棟樓本來就是給她上大學準備的，你們用著正好。」
「掙不掙錢無所謂。」
「你小子以後記得多帶雪兒回家吃飯就行！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