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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73章 飲茶可會反胃?喝酒必然傷身

  唐真終於回到了玉屏山,他見到了自己沒有想到能見到的人,卻沒有見到自己以為一定會見到的人。

  聽著屏姐與小胖添油加醋的講著他不在的那些日子裡發生的各種事,從南洲尋仇,聽到魏成護山,再到姚安恕突破胖和尚訪山,最終聽到紅兒下山,明明並不長的日子,竟然也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。

  唐真沉默的喝著酒,最終只是惡狠狠的道:「早知如此,當初我該在地洞裡先打那個姓魏的一頓的!當時沒看出他這麼能折騰!」

  「或許你當初就不該扔下她一個人走。」姚安恕低著頭平靜的剝開河蝦的外殼,然後將蝦仁放進姚城主的碗裡。

  唐真如今並不會被她一句話破防,反倒是有些好奇地問她,「你怎麼沒跟著她?」

  在他的印象里,姚安恕應該不會離開紅兒才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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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姚安恕抬起頭看向他,面色不善,「這該謝謝你,不是你天天想讓她走出自己的路嗎?她如今把你我都扔下了,你也算是達成了夙願!」

  唐真無奈的偏過頭,他確實希望紅兒能走出自己的修行之路,而不是圍繞著他或者她的姐姐轉,但也沒想她邁出第一步就要復興一個玉蟾宮啊!

  那玩意那麼好復興嗎?

  他更不希望她摻和進南洲的泥潭,如今南洲的修行勢力群龍無首,看似安穩,但實際上是因為紫雲懸浮在獨木川前,大夏鐵騎和儒門的讀書聲壓住了首山,由於二者巨大的體量,所以才顯得南洲如今這種平衡十分穩定。

  可一旦缺少某一方,或者兩方同時消失,那麼南洲失衡的速度也會超出所有人的想像。

  那些積壓的矛盾和清算都會在短時間內爆發,南洲內註定要大戰一場的。

  唐真不認為魏成有能力護住他所謂的『蟾宮正統』,那顆珠子頂多是保命或者求存的底牌,不到撕破臉的時候作用其實並不大。

  他有些擔心,但好在如今南洲局面還算穩定,時間還很充足,根據吳慢慢的推算天下有變,應該在一百四十七天之後發生。

  唉,出去玩玩吧,又不是小孩子,難道還不准人下山了不成?跟著二十幾位煉神返虛的蟾宮修士,揣著白玉蟾的珠子,帶著天命閣大榜榜首的名頭,沒道理在如今的南洲還縮手縮腳的。

  唐真只能如此安慰自己。

  「喝酒!」他舉起酒杯。

  眾人紛紛舉杯,倒是屏姐舉起了一杯茶,唐真看她,屏姐笑道:「戒酒了,我自己酒量太差,靠解酒丹贏你們又沒意思。」

  唐真不疑有異,念叨著,「戒了好,戒了好!」隨即將杯中酒一飲而盡。

  酒過三巡,喝酒的主力小胖和姚城主紛紛醉倒,郭師兄背著小胖、姚安恕扶著姚城主各自回房休息,而屏姐喝多了茶跑去放水,只留下喝的半醉的唐真坐在桌前自斟自飲。

  自斟自飲很是無趣,唐真索性放下了酒杯,走出屋外散散酒氣,看看月色,被拴在屋外的騾子看到看到他出來,打了個響鼻,跺了跺蹄子。

  「老五別叫,明天給你搭個騾棚住。」唐真扶著欄杆對著名叫老五的騾子開口道:「以後有好日子過,我們這的山主出手闊綽的很呢!」

  「你就欺負老五不會說話吧!以後上下山抬東西背人,王玉屏可省老鼻子力氣了!」唐假不知何時站在了老五身旁,正拿著蘿蔔往老五嘴裡塞。

  唐真並不想理他,抬頭繼續看向月色。

  「喂,紅兒走了算是求真?還是見到姚城主算是求真?」唐假也不介意,繼續問道:「你接下來要去找紅兒嗎?」

  唐真側過頭,依然不理他,可唐假不依不饒,他忽然出現在唐真面前,眼神里滿是興奮和期待。

  「我建議你還是去中洲吧!那邊似乎要熱鬧起來了,有很多有趣的人和事,說不定你就修成了呢!落紅塵要修凡修真,果然還是要找凡人吧!我認識一個,介紹給你啊!」

  這個人說話好快,像是一瞬間有無數想法都要從他那一張嘴裡同時吐出來。

  唐真笑了笑,酒意微醺,他終於有些閒心和唐假鬥嘴了。

  「你不是能讀心能預測嗎?你不是能知道我在想什麼嗎?那你應該能猜到我接下來要去哪。」唐真看著唐假那一動不動的眼珠,帶著些惡趣味的問道。

  唐假看著唐真,搖頭道:「你還沒想好,我又怎麼知道?」

  「所以才要你猜啊,你的意料之外,我的情理之中啊!」唐真看著唐假,重複著他的說過的話,「你們不是人多嗎?」

  兩人沉默對視,半晌後,唐假忽然笑著捶了唐真胸口一拳,然後怪叫道:「寶兒!你好壞哦!不過我好喜歡~!」

  他轉了轉能動的那隻眼睛,開口道。

  「那我猜。。。」

  話音未完,唐真的身後忽然響起了屏姐的聲音,「你在這自言自語什麼呢?真喝多啦?」

  唐真笑著回過頭,「你個臭喝茶的,怎麼好意思嘲笑我這個喝酒的!」

  「呵!不是你在望山城被我撂倒的時候了。」屏姐翻了個白眼走到唐真身邊,似乎覺得晚風有些涼,於是緊了緊衣服嘆氣道:「唉,又老了一歲啊!」

  唐真也跟著嘆氣,「屏姐,你要實在沒話題,咱倆可以回屋接著喝,你喝茶我喝酒!誰先去上廁所誰輸,輸的那個明天負責給老五搭馬棚。」

  他伸手指向在一旁嚼蘿蔔的騾子。

  屏姐怒瞪了他一眼,「還喝,剛才喝茶都給我喝漲肚了,現在還直犯噁心呢。」

  「再說,肯定是讓小胖干啊!」

  說完倆人忍不住都笑了起來。

  笑了一會,屏姐忽然開口問道:「你真在南海之邊說了什麼南洲三幸?」

  唐真一愣,不知她問這個做什麼,但很快他猛猛的拍著自己的胸脯,「當然,這次是不是算扯平了?」

  當年屏姐可是因為『天下三苦』煩死唐真了。

  「算。」屏姐點了點頭,隨後抬頭看向月色,隨口道:「那你當著我的面再說一次,這個三幸都有什麼來的?」

  唐真撓了撓頭開口道:「一為壞人有報,二為明月不改,三為幸有蕭郎。」

  月色下,屏姐笑了起來,看的出她確實很開心,開心到她扭過身來對著唐真說:「走!喝酒!」

  「你不是戒了嗎?」

  「我喝茶你喝酒!」

  「你不是噁心嗎?」

  「要你管?」

  待到郭師兄走回屋,看到喝多了的唐真趴在桌子上不省人事,而屏姐在角落裡扶著牆乾嘔個不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