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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61章 需要老婆親一口才能好

  晏聽南指節一沉。

  【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找書就去天天看小說,𝘁𝘁𝗸𝗮𝗵.𝘁𝘄超全 】

  「你叫什麼名字?」

  腕骨被攥在他掌中的女生吃痛輕哼,淚眼盈盈抬頭。

  「慕初霽……」

  這三個字像鑰匙,猝然捅進意識深處某個鎖孔。

  顱內一陣尖銳鳴響。

  視野恍惚了一瞬。

  就是她?

  晏昀野口中那個所謂命定的女主?

  他眸光驟寒,審視掠過她臉。

  清秀,怯懦,淚痣綴在眼尾,泫然欲滴,看著無辜又脆弱。

  「先生,真的對不起,我賠您乾洗費……」

  慕初霽看著他的眼神驚慌失措,毫無攻擊性,楚楚可憐。

  可晏聽南胃裡卻猛地翻起一陣生理性厭惡。

  他甩開她的手,力道不輕。

  慕初霽踉蹌一下,手肘磕在地面,悶哼一聲。

  她仰頭看他,眼神破碎又茫然。

  無法理解他為何不按劇本走。

  「對不起……」

  「今天剛上崗,我不小心手滑了,您褲子,我賠……」

  此刻,一股詭異的牽引力毫無徵兆地攫住他。

  他視線不受控制地黏在那張清秀的臉上。

  胸腔里莫名湧起一陣陌生的悸動,一種近乎本能的憐惜欲破土而出。

  扶起她。

  帶她走。

  太陽穴突突地跳, 喉頭滾動,一句溫和的「沒關係」幾乎要脫口而出。

  荒謬。

  他額角青筋隱現,呼吸沉了半分。

  眼底驟起波瀾,又被他強行壓回深潭。

  所有詭異的衝動被強行碾碎在理智下。

  「慕小姐。」

  他起身,居高臨下睨著她。

  「潑杯果汁就跪,膝蓋這麼軟?」

  慕初霽臉色唰地慘白。

  「我只是太慌了……」

  「慌到往客人腿上擦?」

  「經理。」

  他開口,聲音恢復一貫的冷調,聽不出半分異樣。

  正在往這邊趕來的經理立即加快腳步。

  「晏總!萬分抱歉!」

  「貴店的入職篩選,是閉著眼做的?」

  他垂眸,視線掠過地上瑟瑟發抖的慕初霽。

  「連杯水都端不穩的人,也配放到台前?」

  「我不希望再看到這種低級失誤。」

  「晏總,實在對不起。」

  「這是新來的兼職生,笨手笨腳,我們立刻辭退她!」

  慕初霽猛地抬頭,眼圈通紅。

  「求您!我不能失去這份工作……」

  那詭異的牽引力再次襲來,試圖軟化他的意志。

  晏聽南指節繃緊,咔噠輕響。

  他漠然轉身,留給她一個冷硬的側影。

  「處理好。」

  他對經理丟下這句,抬步便走。

  經理慌忙追送。

  「晏總!這怎麼處理?」

  晏聽南腳步未頓。

  「你的人,你自己處置。」

  聲音擲地,不留半分餘地。

  「但別讓我再看到她。」

  那力量仍不死心,如影隨形,試圖拖慢他的腳步,扭轉他離開的方向。

  每一次抵抗,都換來更劇烈的頭痛和心悸,冷汗瞬間浸透襯衫後背。

  像有無數隻手撕扯著他的意志,要將他拉回既定的軌道。

  他猛地握拳,指甲深掐入掌心。

  刺痛讓他瞬間清明。

  晏昀野說的那詭異的控制力,竟真存在。

  但想操控他?

  痴人說夢。

  日光傾落,晏聽南站在街邊點燃一支煙,深吸一口,吐出薄霧。

  然後他拿出手機,點開置頂對話框。

  【撞鬼了。】

  【需要老婆親一口才能好。】

  一分鐘後,手機震動。

  【??】

  【被盜號了?】

  【我們晏老師也會撒嬌了?】

  【不過鬼應該沒我可怕,我專門吸晏老師陽氣】

  【小貓探腦.jpg】

  晏聽南盯著屏幕,唇角不自覺揚起。

  頭痛竟緩了三分。

  他快速敲字。

  【沒被盜號。】

  【你現在在哪?】

  蘇軟秒回。

  【和思悅聲聲在貓咖️】

  【你的好妹妹正在瘋狂輸出昨晚訂婚宴的細節,我聽得腳趾摳出三室一廳。】

  晏聽南眼底那點因慕初霽帶來的陰鷙戾氣瞬間被沖淡不少。

  他直接撥電話過去,聲音還帶著未散的冷意,卻軟了尾調。

  「回家。」

  「現在?」

  「現在。」

  不是商量,是帶著被那詭異牽引力攪擾後的煩躁和渴望。

  他菸蒂碾滅,丟進垃圾桶。

  風掠過他冷硬側臉,吹散最後一絲躁鬱。

  「現在就想見你。」

  蘇軟忍不住笑出聲。

  「晏老師今天黏人得反常啊。」

  她背景音里傳來霍思悅嗷嗷亂叫。

  「是我哥嗎讓我接!」

  宋聲聲冷靜阻攔。

  「人家夫妻熱線你摻和什麼拆散CP天打雷劈。」

  「軟軟。」

  他再次開口, 聲音啞下去,揉著發脹的太陽穴,罕見地放軟姿態。

  「回來陪我,好不好?」

  那頭頓了一下,傳來蘇軟壓低的笑音,又軟又縱容。

  「行吧行吧。」

  「看在你突然變甜的份上,馬上回來寵幸你。」

  晏聽南唇角無聲一勾。

  「乖。」

  背景音里傳來霍思悅哀嚎。

  「別啊!正講到關鍵處!我哥他怎麼就……」

  電話被乾脆利落地掛斷。

  晏聽南抬步走向車,拉開車門坐進去。

  他眼底笑意驟斂,撥通景淮電話。

  「查個人,慕初霽,女,今天在麓嶼咖啡館兼職。」

  「所有資料,背景,人際關係,越細越好。」

  「儘快。」

  電話那頭景淮應得利落。

  「是,晏總。」

  電話掛斷,晏聽南眸光沉晦。

  那股詭異的牽引力仍在顱內隱隱作痛,像根看不見的線試圖扯他回頭。

  唯有想到軟軟,才能將其強行壓下。

  ……

  晏聽南先一步到家。

  扯松領帶,西裝外套隨手拋在沙發背上。

  走進衣帽間,扯下被果汁漬染的西褲,看都沒看,直接扔進垃圾桶。

  髒了的東西,他不留。

  熱水衝過脊背,水汽氤氳,卻沖不散顱內那點陰魂不散的鈍痛。

  那陣噁心的牽引力,雖被強行壓下,卻仍如附骨之疽,隱隱攪動他的神經。

  門鎖輕響,玄關傳來輕響。

  他關水,扯過浴袍繫上,帶子松松垮垮地攏著。

  蘇軟剛踏進玄關,還沒來得及彎腰放包,就被一股力道猛地拽過去。

  後背撞上微涼的牆面,溫熱的身軀隨即壓下來。

  「晏老師?火急火燎催我回來,你最好真有什麼……」

  吻鋪天蓋地落下來。

  蘇軟猝不及防,仰頭承受。

  唇齒間全是他的氣息,混著沐浴後的濕熱水汽,還有一絲極淡的菸草味。

  「唔……」

  「晏聽南……」

  她輕喘著推他肩膀。

  「你怎麼了……」

  他不答,只更深入地吻她,掌心扣住她後頸,不許她後退半分。

  奇怪的是,那陣糾纏他半日的頭痛,竟在她唇齒間一點點消散。

  那股詭異的牽引力,也像遇光的魑魅,悄然退避。

  晏聽南眸光一暗,一個猜測在腦中成型。

  原來如此。

  他呼吸漸沉,抵著她額頭,鼻尖蹭過她泛紅的臉頰。

  「軟軟……」

  「再親會兒。」

  蘇軟察覺到他異常,手指撫上他緊繃的太陽穴。

  「怎麼了?真不舒服?」

  他捉住她手指,放在唇邊一吻,眼底暗潮洶湧。

  「軟軟。」

  他聲音低啞。

  「幫我個忙。」

  「嗯?」

  「別問為什麼。」

  他吻她耳垂,氣息灼熱。

  「就現在,要我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