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景:
字級: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:緊湊標準寬鬆超寬

第100章 睡了,不止一次

  晏聽南果然如同預告般,仔細探索著所謂的開胃菜與正餐的區別。

  (由於緩存原因,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天天看小說->𝐭𝐭𝐤𝐚𝐡.𝐭𝐰網站,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)

  他似乎有無窮的精力,一遍遍探索,一次次確認。

  蘇軟幾次想逃,都被輕易抓回。

  從溫泉到臥室的床,她記不清他食言了多少次最後一次。

  她哭得嗓子都啞了,撓著他的背罵他騙子。

  極致時,只聽見他一遍遍在耳邊低啞地喚她軟軟。

  時而兇狠,時而溫柔。

  床笫間,他判若兩人。

  褪去所有清冷自持,只剩最原始的占有和貪戀。

  最後蘇軟是真的哭了,眼淚汪汪地求饒。

  「晏聽南,真的不行了……」

  他吻掉她的眼淚,聲音啞得不成樣子。

  「這兒隔音好,怎麼哭都行。」

  「乖,抱緊我。」

  「軟軟,你比佛法難悟。」

  「戒不了,也不想戒。」

  這是人話嗎?

  凌晨三點。

  晏聽南抱著蘇軟從浴室出來。

  金絲眼鏡重新架回鼻樑,遮住眼底殘存的欲色。

  蘇軟累極,蜷在他懷裡,連哼唧的力氣都沒有。

  晏聽南擰了熱毛巾來,細緻地給她擦身。

  從眉心到腳踝,一處不落。

  動作輕柔,與方才判若兩人。

  擦到腰間和大腿,她嘶了一聲,微微蹙眉。

  晏聽南動作立刻停住,指腹撫過那幾處被掐得微紅的皮膚,眉頭擰緊。

  「疼?」

  他問,聲音裡帶著一絲饜足後的慵懶。

  「你說呢?」

  她瓮聲瓮氣,連白眼都沒力氣翻。

  他低笑,吻了吻她濕漉漉的發頂。

  「我的錯。」

  「下回我注意。」

  認錯飛快,下次還敢。

  蘇軟表示一個標點符號都不信。

  「混蛋……」

  她啞聲罵,眼角還紅著。

  晏聽南低頭,吻了吻她濕漉漉的眼睫。

  「嗯,我混蛋。」

  認錯態度良好,眼底卻無半分悔意。

  他起身去倒了杯溫水,插上吸管,遞到她唇邊。

  「喝點水,嗓子都啞了。」

  蘇軟就著他手小口啜飲,水溫正好。

  她抬眼瞪他。

  「下次再信你一會就好,我就是狗!」

  晏聽南挑眉,指腹蹭過她唇角水漬。

  「汪。」

  蘇軟:「???」

  他眼底漾開真切的笑意,像雪山巔融了日光。

  「我先當。」

  蘇軟氣笑,抬腳踹他。

  被他輕易攥住腳踝,低頭在踝骨上親了一下。

  「餓不餓?讓人送點吃的上來?」

  她搖頭,只想睡覺。

  晏聽南處理好一切,將她塞進乾燥溫暖的被窩。

  自己也躺進來,從身後將她整個圈進懷裡。

  溫熱的掌心覆上她酸軟不堪的腰眼,不輕不重地揉按。

  力道恰到好處,舒緩著過度使用的肌肉。

  蘇軟看著他側臉,忽然小聲問。

  「晏聽南,你之前真沒經驗?」

  「懷疑我的清白?」

  「不是。」

  蘇軟抿唇。

  「就是覺得你太會了。」

  他學習能力強得可怕。

  哪有人無師自通到這種地步?

  那花樣百出的手段,對她反應的了如指掌,引著她攀上難以承受的極致。

  還有那充沛到可怕的體力和掌控力。

  她甚至懷疑,他之前那三十二年的清心寡欲,是不是全用在腦子裡演練這些了?

  所以才能一朝破戒,便如黃河決堤。

  「理論上,研究得比較透徹。」

  「實踐上,只對你。」

  「那些理論,是因你才有了用武之地。」

  蘇軟耳根紅透。

  她以前還以為他說的連夜做,沾了葷腥就要吃到底,這些話是嘴上嚇唬人。

  現在才知道,他是真言出必行啊!

  「晏聽南……」

  她睡意朦朧地嘟囔。

  「嗯。」

  他聲音低沉,響在她耳後。

  「你以後能不能稍微克制點?」

  晏聽南沉默了幾秒,收緊了手臂。

  「儘量。」

  這回答,相當沒有誠意。

  「但可能,忍不住。」

  「誰讓軟軟這麼可口,這麼要命。」

  「閉嘴!」

  她伸手捂他嘴,卻被他啄吻掌心。

  蘇軟氣得咬他肩膀。

  他被咬反而低笑,掌心揉她後腰。

  「因為是你。」

  所以失控,所以貪歡,所以一次又一次,欲罷不能。

  蘇軟還想說什麼,卻被洶湧的睡意徹底淹沒。

  她在他懷裡沉沉睡去。

  果然,男人在這事上的話,一個字都不能信。

  尤其是這種平日裡端著的,一旦破戒,比誰都兇殘。

  翌日,蘇軟醒來時已是中午。

  陽光透過落地窗灑滿房間,遠處雪山輪廓清晰,靜謐壯闊。

  身側床鋪空蕩,餘溫早已散盡。

  蘇軟撐著酸軟的腰坐起身,薄被滑落,露出肩頸鎖骨處大片曖昧紅痕。

  渾身像被拆過一遍。

  她嘶了一聲,心裡把晏聽南罵了百八十遍。

  摸過手機,屏幕亮起。

  十幾個未接來電,全是宋聲聲。

  微信消息炸屏。

  【寶!三天了!戰況如何?!】

  【活著吱聲!不然我報警了!!!】

  蘇軟揉著腰,啞聲失笑。

  撥回去。

  電話秒接。

  宋聲聲咆哮穿透聽筒。

  「蘇軟!你丫終於活了!」

  蘇軟把手機拿遠了些,直接開了外放。

  嘴角忍不住彎起來。

  「瞎嚷嚷什麼?山里信號不好。」

  她掀被下床,腿一軟,差點跪倒在地毯上。

  扶著牆緩了緩,才趿拉著拖鞋走向外面露台。

  陽光刺眼,空氣清冽冷爽。

  「信號不好?」

  宋聲聲冷笑。

  「是你被折騰得沒空看手機吧?」

  「快!老實交代!戰況如何?得手沒有?」

  「嗯,算是吧。」

  「算是?」

  宋聲聲聲音拔高。

  「睡了還是沒睡?給個準話!」

  蘇軟輕咳一聲,壓低聲音。

  「睡了,不止一次。」

  電話那頭靜默三秒,隨即爆發出驚天動地的歡呼。

  「啊啊啊!牛逼!」

  「怎麼樣怎麼樣?」

  蘇軟斟酌著用詞,儘量含蓄。

  「嗯,理論知識豐富,實踐操作精益求精。」

  宋聲聲在那邊發出雞叫般的笑聲。

  「哈哈哈!我就知道!」

  「死丫頭,吃得真好。」

  「細節呢?展開說說!尺寸?時長?體力?」

  蘇軟臉頰滾燙,下意識環顧四周。

  雪山寂寂,露台私密,並無他人。

  「你當聽工作報告呢?」

  「快說!不然我立刻買機票飛過去現場觀摩!」

  宋聲聲賊笑一聲。

  「聽你這啞了吧唧的嗓音,昨晚沒少哭吧?」

  蘇軟:「……」

  還真被她說中了。

  她下意識清了清嗓子,確實還有點沙啞。

  宋聲聲嘖嘖有聲。

  「晏總看著清心寡欲,原來是個狠角色?把你榨成這樣?」

  宋聲聲又是一陣爆笑。

  「理解,憋了三十多年,庫存充裕,理解萬歲!」

  「他人呢?」

  蘇軟想起早上空了的半邊床。

  「他不在房間,可能有事吧。」

  宋聲聲立刻警覺。

  「不在?不會拔diao無情,吃干抹淨就跑路了吧?」

  蘇軟忍不住笑出聲。

  正想反駁,身後傳來一道低沉的嗓音。

  「在說誰跑路了?」

  蘇軟嚇了一跳,猛地回頭。

  晏聽南不知何時站在露台入口處。

  蘇軟心臟驟停一秒,血液轟地全涌到臉上。

  他什麼時候來的?

  聽了多少?!

  電話那頭,宋聲聲還在瘋狂輸出。

  「還能有誰?晏聽南啊!」

  「你要是被他白嫖了,老娘現在就殺上山去閹了他……」

  蘇軟手忙腳亂地想掛電話。

  晏聽南卻幾步走近,極其自然地從她手中抽走手機。

  「宋小姐。」

  晏聽南開口。

  聲音不高,沉冷平穩。

  電話那頭瞬間死寂。

  蘇軟此刻只想讓雪山開個縫把她吞進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