輝覓閣笑笑,「嗯!」
從大院出來,輝覓閣就開車前往公寓。
在路上,他隨便找了一個藥店,在說出病症後,店員目光打量著他,臉上的表情說不出的怪異。
過了一會兒,店員給了她一支往外用抗生素,百多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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低聲交代,「先回去看一下傷口,如果撕裂很嚴重,就要去醫院縫合,不是很嚴重,就可以先抹藥。」
輝覓閣被她打量得渾身不自在,還是客氣道:「好謝謝!」
直到他出門,店員的目光還一直打量著他。
另一個店員打趣地推了推她,「幹嘛,你也想體驗一下撕裂的感覺?」
店員,「去你的,我倒是想,人家也看不上我。」
輝覓閣出門後,又順手給敘茗買了早餐。
開門進去,就看見敘茗穿著一件他的白襯衫,濕漉漉地從廚房走出來。
這個濕漉漉跟沐浴後的濕漉漉不一樣,是真的從頭髮絲到白襯衫全部都在滴水。
輝覓閣看了她一眼,目光從半透的衣服上移開,「怎麼了?」
敘茗甩手,整個人都狼狽又委屈,「廚房的水龍頭爆管了。」
她實在是太餓了,準備起身去洗點水果先墊吧幾口,沒想到剛擰開水龍頭就來了一場水戰。
她真的被自己的運氣氣笑了。
聽完她說的話,輝覓閣邁步走進來,把早餐放在桌子,聲音溫柔,「先去換一身衣服,出來吃早點。」
說完,他脫掉外套蓋在她身上,捲起袖子,露出結實的肌肉線條,邁進了廚房。
敘茗站在後面嗅了嗅他外套上陽光的味道,看著他三兩下就用毛巾制服了漏水的水管,
就跟制服她一樣簡單利索。
這個男人全身都是寶。
處理好廚房,輝覓閣轉身看向站在身後傻笑的敘茗,「去洗澡!」
敘茗挑眉,這是又要來了?
輝覓閣寵溺一笑,揉了揉她濕漉漉的頭髮,「給你上藥!」
輝覓閣不說,敘茗倒是真把這茬給忘了。
聽到他的話,在對上他那一本正經的臉,敘茗朝她身上蹭了蹭,「還真買了?你怎麼說的?」
輝覓閣垂眸沉默,但整個人肉眼可見的紅溫了。
他發誓,這是他人生中最尷尬的一天。
但沒辦法,自己惹得禍,還得自己來扛。
「快去吧。」
「那你要把藥給我啊,我洗完自己擦!」
輝覓閣,「你自己看不到!」
看不到哪兒?
敘茗臉色驟然一紅,「我自己的身體構造,我看不清,也能摸得到好吧!」
輝覓閣白襯衫下若隱若現的肌肉,讓她老臉一紅又一紅,但想起昨晚的瘋狂,又有點慫了,不敢在招惹他。
乖乖的去了浴室。
等她從浴室出來時,輝覓閣不僅修好了水龍頭,還把早餐也給她熱好放在了桌上,冒著裊裊熱氣。
她也確實是餓的前胸貼後背了,坐下就一頓哐哐炫。
吃完早餐後,敘茗窩在沙發追劇,輝覓閣收拾餐桌。
她看的正投入,頭頂就投下一片陰影,等她反應過來,人已經被橫抱進了房間。
下一秒身上的底褲被脫掉,小腿上一陣冰涼的觸感。
輝覓閣方才用涼水洗的手,敘茗被激得一激靈,下意識地往後退。
輝覓閣抬眼看她,大手扣住她纖細的腳踝,將她整個人拽到懷裡,低頭吻住她的唇。
「明明很嬌氣,又要嘴硬,受不住可以說啊,我可以停下來的。」
什麼?不可能受不住,老娘就是愛玩!
輝覓閣後面的話聲音又啞又沉,敘茗沒聽清。
等她回過神時,他冰涼的手指已經替她上藥了。
敘茗眼神迷離,眉頭微蹙,倒吸了一口涼氣,「嘶....」
明顯感覺輝覓閣的眉頭皺得能夾死一個蚊子。
所以他到底是什麼時候擠的藥膏。
吻她是為了分散她的注意力?
但這種上藥方式,只會讓她更加難受。
她難受,他也好不到哪裡去。
她覺得羞恥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,身體卻被他按在動彈不了。
藥上完後,她起身靠在床頭調整呼吸,輝覓閣則進了浴室。
不一會兒裡面就傳來了淋浴聲。
看吧,一根棉簽能解決的事,非要弄的兩個人都難受。
她也起身去冰箱拿了一瓶冰水灌下,心裡的燥熱才慢慢平息。
兩人都選擇了各自的方法降欲,效果還算顯著。
等輝覓閣擦著濕漉漉的頭髮出來時,敘茗已經穿好衣服,坐在沙發上,等他一起出門。
車裡氣氛尷尬,把她送到工作室,輝覓閣才從兜里掏出藥膏,試探性地問道,「今晚自己擦,還是我幫你?」
敘茗紅著臉接過,「我自己擦,我回去住了,再不回去,我媽得上門來收拾你了。」
畢竟現在沒結婚,婚前就要了她,輝覓閣已經覺得很失禮了,微微頷首,「好,如果你方便,隨時可以打電話給我,我都有時間。」
敘茗噗笑,原來那個高冷男神這麼快就被她收服了?
目送輝覓閣的車走了以後,敘茗才收回目光往家走。
走了幾步覺得有點疼,乾脆跳了幾步,誰知道挑了兩步後,更疼了。
她只能跟老太太一樣,放慢腳步挪著回家。
接下來的幾天,她就專心在家休養,公司,工作室都沒有去。
每天傍晚輝覓閣會準時出現在她家樓下,投餵。
她本來想在家裡休息幾天的,卻被工作室的攝影師陳爾一桶電話喊回了店裡。
原因既然是上級部門來檢查,說她工作室消防設施不完善,需要閉店整改。
敘茗都懵了,開了十幾年的工作室,怎麼突然就有人來查了,還嚴重到要閉店整改。
要等證件辦下來才能營業,可是她們工作室的攝影計劃都已經排到了年後,現在停業,賠違約金都不說了,她的那些老顧客不得上門把她的工作室砸了。
送走檢查的人,敘茗讓人把暫停營業的牌子掛出去。
回到辦公室,陳爾看著她,臉上都是焦急,「我來這裡十年了,都沒這麼無語過,下周就要上封面的,我現在要怎麼辦,雜誌社的主編得拿著刀子架在你脖子上。」
敘茗沒有接陳爾的話,靠在椅子上,看著上級部門列舉的重重罪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