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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44章 從小一起長大

  這種惡毒的想法很快被她掩飾在笑容里,嬌聲說道:「登科,你別瞎說,是我破壞了他們的感情,等我找個機會親自跟邱小姐賠禮道歉。」

  敘政目視前方,冷冷地說了一句,「你別出現在她面前!」

  白兮兮臉上青一陣白一陣,笑容僵在臉上,手拳頭緊緊攥在兩側,閉嘴暗自神傷。

  張登科看著白兮兮難過,恨不得抽自己幾嘴巴。

  江莉莉跟邱婖去前廳吃了一些東西,聽到主持人說宴會開始了,才放下手中的甜品,在後面找了一個位置坐下。

  林寒山打完電話進來,看見她們兩人坐在後面,非要給她們拉到中間的位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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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江莉莉拒接,他又只得灰溜溜地回到了前排。

  很快宴會廳的聚光燈灑在頭頂,領導上台做發言。

  「感謝大家百忙之中能來參加募捐活動,我們中國有句古話叫做,一方有難八方支援,滴水眾籌,今晚所有的募捐都採取實名制,捐多捐少,都是對先心病患兒的愛心,我在此宣布,宴會正式開始。」

  院長的發言結束後,鄒辛宇接著上台給大家講解了先心病患兒的實例,和手術的花費。

  大家都跟著鄒辛宇的節奏,深切感受到了疾病對一家家庭的摧殘,和痛苦。

  等他講完,台下發出了雷鳴掌聲。

  接下來就到了募捐環節,從第一排開始,大家都有序地上台登記,募捐。

  敘政是第一個上台,一身黑色的西裝矜貴沉穩。

  「恆新集團敘總捐款1個億」

  「之和傳媒張總捐款300萬」

  「天環傳媒白兮兮捐款300萬」

  「林氏實業林寒山300萬」

  「.........」

  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,白兮兮得意地看向邱婖,對上視線後輕蔑一笑。

  她忽然想去邱婖面前嘚瑟一下,問問她到底要捐幾千。

  剛要起身,就見邱婖已經往台上走。

  「恆新員工江莉莉捐款5萬!」

  「燈火嵐山小院,邱婖捐款三千萬」

  底下瞬間譁然,開始激烈的討論。

  「誰呀?捐那麼多!」

  「好像是鄒醫生的朋友,剛才我見鄒醫生下來跟她說話!」

  「白兮兮還是明星呢,才捐300萬,打臉不!」

  前排的白兮兮臉都氣綠,她沒想到邱婖這麼捨得,捐一千萬。

  只見邱婖又伏在耳邊跟主持人說了什麼。

  主持人拿起話筒眼眶微紅地說道:「請心外科的醫生通知病患家屬,燈火小院,為先心病家屬免費提供午飯。」

  主持人也是心外科的護士,知道家屬的不容易,一連對邱婖鞠了三個躬,表示謝意。

  邱婖下台後,大家的目光都齊刷刷地看著她,滿是敬佩。

  「我姐妹就是有愛心,不像某些人,穿得人五人人六的卻不干人事。」

  邱婖淡淡一笑。

  直到宴會結束,他們三人拉了一個小群,約好待會兒一起吃飯。

  邱婖拉著江莉莉往停車場去,等鄒辛宇。

  剛到停車場,他們四人就出來了。

  白兮兮甜笑著說道:「邱小姐,還真是人美心善,不知邱小姐肯不肯賞臉,跟我們一起去吃個便飯?」

  邱婖神色清冷,「不好意思,我有約了!」

  白兮兮故作失望地說道:「哎呀!那太遺憾了,我還想跟邱小姐聊聊交個朋友呢!」

  邱婖懶得看她作秀,正要轉身走的時候,鄒辛宇在後面叫住了她們。

  「邱婖,莉莉,我來了,沒有等很久吧!」

  邱婖淺淺一笑,「走吧!」

  「好!」

  鄒辛宇回過頭給了敘政一個意味不明的笑意,「敘總,白小姐,林總,張總,那我們先走了,感謝你們的捐款。」

  江莉莉瞪了一眼林寒山憤怒成豬肝色的臉,拉開車門坐進去。

  敘政雙眸冷得要結冰,還沒開口說話,白兮兮就茶里茶氣地說道:「原來鄒醫生跟邱小姐認識呀!」

  鄒辛宇笑著回答,「對!我跟邱小姐從小一起長大的。」

  白兮兮得意一笑,她要的就是這句從小一起長大。

  邱婖從主駕駛探出半個腦袋說道:「辛宇哥,我們走吧,要來不及了。」

  鄒辛宇跟他們揮手,拉開後排坐進去。

  直到她們的汽車消失在視野里,敘政才收回目光。

  白兮兮看著他魂不守舍的樣子,心裡的嫉妒壓都壓不住,對邱婖的厭惡,到達了頂峰。

  她抿了抿嘴唇,調整好情緒,抬眸,無辜地看向敘政。

  「盞子,邱小姐跟鄒醫生青梅竹馬,看得出來邱小姐也很喜歡他,不然也不會拒絕跟我們一起吃飯,單獨去跟鄒醫生去。」

  她一副挑撥離間的樣子,敘政回眸冷冷地看了她一眼。

  「她有她的選擇權,跟誰吃飯也輪不到你做主。」

  面對敘政的不留情面,白兮兮眼淚大顆大顆地落下,委屈地哭訴道:「你誤會我了,我只是替你擔心,我......」

  一旁的張登科見白兮兮哭得梨花帶雨,心裡不是滋味,忍不住為她出頭,「盞子,你說話也太難聽了,兮兮還不是為你操心。」

  話落,張登科抬眸對上敘政森寒的眼神,皺眉問道:「難道我說的不對?」

  「再敢說她一句不是,你們就永遠別出現在我面前!」

  察覺到敘政周身的暴怒之氣,張登科也炸開了鍋,「我們這麼多年的感情還比不上一個女人?」

  敘政冷沉的聲音無比堅定,一字一頓地說道:「批判我女人的人,不配做我兄弟!」

  他的一字一句,都扎痛了張登科的心,「既然你把那個女人看得比兄弟還重要,那我也沒什麼好說的。」

  敘政冷目瞥他們一眼,決絕離開,林寒山也跟著他上了車。

  留下白兮兮跟張登科愣在原地。

  「登科,你不必為我出頭,我沒事的。」

  張登科壓下心底的憤怒,「我就是看不慣他薄待你的樣子。」

  白兮兮擦了擦眼淚,嗚咽說道:「我知道你是為我好,如果因為我害得你們鬧僵,我會自責的!」

  「這件事跟你沒關係,我也不怪你,都怪邱婖那個女人!」

  看著白兮兮委屈的小模樣,張登科心軟得都快要化了。

  「兮兮,你就是太善良了,任人欺負,盞子也是個渾蛋,他配不上你的好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