敘政嘴角勾出一抹嘲弄,完全不想理她,合上手機繼續工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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雖然白兮兮救過敘竑,但當年盛素雪給她的錢,足夠她們榮華富貴一輩子。
沒想到她卻自己作踐自己,成為財閥的玩物。
林封收拾好自己的東西路過辦公室時,看見裡面的燈還亮著,便推開門說道:「敘總!時間不早了。」
「嗯,你先走吧!」
林封鞠躬離開,敘政盯著電腦卻怎麼都集中不了精力,後來乾脆關了電腦,靠在椅子上看著窗外馬路上的行人。
腦海里想著邱婖,現在在幹什麼,腿上的傷口好了沒有。
一想到那天在醫院她勾著鄒辛宇的脖子,心裡的嫉妒得要發狂。
轉念一想,自己也確實對不起她,或許邱婖再也不會在相信他了。
愣神了許久,他才起身去了四季院,哪怕只是遠遠地看一眼她。
尤其是在他知道鄒辛宇也跟她住在同一棟樓,心裡就總是害怕,邱婖會被人搶走。
但現在他好像也沒有資格要求她,離別的異性遠一些。
把車停好後,敘政降下車窗,把座椅調得稍微靠後一些,摸出香菸點燃。
十分鐘後,他心心念念的那個身影終於出現在他的視野里,還沒來得及欣喜,看清她身後跟著的鄒辛宇,幽暗的眸子又變得冷沉了幾分。
邱婖也看到了他的車,和搭在窗邊夾著煙的手,眼裡染上一抹意外。
她垂下眼眸,與他的車拉開距離,大步朝單元樓下走。
敘政死死地盯著她的身影,扔下菸頭,推門大步朝她走去。
身邊的鄒辛宇察覺到邱婖在加快步伐,微笑著問道:「怎麼了?」
「邱婖!」
邱婖頓住腳步,卻沒有回頭看他,
還沒等邱婖回答,身後冷硬的聲音讓鄒辛宇不禁回頭。
正對上敘政冷怒的目光,滿臉皆是暴風雨落下的前奏,朝他們快步走來。
邱婖抿了抿嘴唇,白天還跟白兮兮去醫院,現在又來糾纏她,他到底要幹什麼?
聽著身後的腳步聲越來越近,邱婖拔腿就往電梯上走,直接無視他。
鄒辛宇扭頭看見邱婖走進去,伸手擋住要去追求的政,「邱婖,不想見你,敘總請回吧!」
敘政蹙眉沉聲,帶著不容侵犯的威懾力,「滾開!」
「敘總,你們已經分手了,還來糾纏不清,不合適吧?」
敘政半垂下眼眸,似有輕蔑,「我來找她,關你什麼事?」
「邱婖不想見你!」
敘政幽暗的目光黑得讓人看不透他此刻在想什麼。
鄒辛宇嘴角含笑,絲毫不畏懼敘政。
邱婖懶得搭理他,電梯門打開,她就直接進了電梯。
電梯門關上的一瞬間,一隻青筋冒起的大手按住了一側的門。
邱婖視線從那隻手移到敘總的鼻尖,眸色清冷,「敘總!有何指教?」
「出來,我有話對你說!」
對上他不容置疑的口吻,邱婖倒不是怕他,只是覺得他們這樣糾纏下去確實不是件好事,兩人說清楚對彼此都好。
「好!」
她走出電梯,跟在敘政身後。
「邱婖....」
邱婖看向鄒辛宇,淡淡一笑:「你先回家吧!待會兒我自己回去。」
鄒辛宇的笑容淹沒在他的嫉妒里,眼睜睜看著邱婖跟敘政上了車。
「你要說什麼,說吧!」
「邱婖,我跟白兮兮.....」
邱婖冷冷地打斷他,「敘總,您的私人生活不用跟我匯報,我沒興趣,我之所以進來跟你談,是想把話說清楚,我們已經分手了,希望敘總以後不要在來打擾我的生活,不要再把我推到風口浪尖上,我很享受現在平靜安逸的生活。」
敘政冷硬的臉盤更甚,兩頰也咬得露出牙痕。
「我知道我現在說什麼你都不相信,但三個月後,我一定會跟你解釋清楚這一切,我沒有對不起你。」
「不用,我不想聽,也不想過問,對我來說也沒那麼重要。」
看著邱婖冷漠的小臉,敘政眼眶微紅,聲音有些顫抖,「邱婖,我是真的只愛你一個人!」
邱婖輕笑一聲,扭正身子,冷冷地打量著他那俊朗的外表,「說愛我的人,最後都背叛我了,你告訴我愛是什麼?把我傷得體無完膚,成為你們出軌的犧牲品?還是要我大度地能伺候小三坐月子?或許在你們眼裡,女人只不過是你們無聊時的消遣,但抱歉我做不到知三當三。」
敘政蹙眉,「我不是這個意思......」
邱淡淡一笑,「敘總,我從來都不是你們招之則來,揮之則去的玩物,我要的愛是純粹的,獨一份的,如果達不到,那我寧可不要,你既然做出了選擇,就請你不要再來打擾我。」
看著她眼底的淡漠,敘政心裡隱隱作痛,感覺真的要失去她了。
「邱婖....」
「我們之間該說的都說了,以後請敘總自重,別再無謂地糾纏不休。」
說完邱婖利落地打開車門。
回到家裡,她躺在沙發上久久不能平復。
她愛敘政,卻沒辦法跟別人共享,也沒辦法看著他跟別的女人曖昧糾纏。
她討厭這種拿不起放不下的滋味,更討厭敘政明明已經有佳人在側,還來一次次撩撥她的心。
或許她跟敘政從一開始,就不應該在一起,更不應該愛上他。
腦海里像放回憶片一樣,想到了柳如媚,於是她給肖瀟打了電話。
「肖瀟,柳如媚去世的事,是真的嗎?」
「嗯,人都已經火化埋進公墓了,連追悼會都沒辦!要我說呀,這蘇家人還真是沒良心。」
「謝謝,有事常聯繫啊!」
「好!」
掛了電話邱婖起身準備去洗澡,電話又響起了,是個陌生號碼,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。
「邱小姐,你好,我是蘇家的委託律師,我姓李,這邊給您打電話呢,是想跟你談一下和解的事,蘇老先生委託我轉告你,他們願意按最高賠償補償您,並且保證以後會約束好蘇先生,不讓他在傷害你。」
現在柳如媚死了,二房就剩蘇臨河了,難怪過了那麼久,還在想著和解。
現在燈火小院才開業,估計蘇家人也已經知道燈火小院的存在。
現在她跟敘政又分手了,沒有他的勢力,要是她在死剛到底,保不齊蘇家人,會對她實施打擊報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