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連轉世的機會都沒有,現場眾人皆是毛骨悚然。
果然強者為尊,他們的命在這些大佬眼裡,恐怕連一隻螞蟻都不如。
「你…你這惡魔,必遭天譴!」
紫袍大帝和玄袍大帝面如死灰,一臉的絕望之色。
原本蒼玄界域在這次無量劫下存活下來,一百二十一個天道陣亡,五百多名大帝就活著回來了四人。
就連那不虧道人和陽天逆都沒能回來。
以後這蒼玄界域就是他們的天下。
當得知秦關是混沌體後,他們心中更是萬分激動,若是得到混沌本源,他們定能更上一層,成就至高無上道統。
結果眼看著就要成功,沒想到竟然憑空又冒出來這麼一個恐怖的女人。
全部後世血脈被抹除,他們也難逃一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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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到此,二人心中突然生出濃濃的悔恨之意,要是不打秦關的主意那該多好。
只可惜這世間沒有後悔藥。
「死吧,垃圾東西,看著就噁心。」
白袍女子沒再廢話,隔空對著下方二人隔空一拍。
紫袍大帝和玄袍大帝瞬間化為烏有。
咕嚕!
看到白袍女子像是碾死螞蟻一樣,將兩個大帝輕描淡寫的拍死,現場眾人皆是猛的咽了口唾沫。
世間為何會有這麼強的人,大帝一直是他們畢生追求的至高存在,怎麼面對白袍女子還像螻蟻一樣啊?
白袍女子的手段,對他們心中衝擊是巨大的,這已經遠遠超出了他們的認知範疇。
「你們…」
這時,白袍女子突然看向向攢等人。
被白袍女子這麼一看,眾人頓時心裡一咯噔。
「你們裡面可還有對我兒出手的垃圾?」白袍女子目光冷冷的掃視向眾人。
眾人嚇得急忙搖頭。
「沒了,我們都是大哥的朋友!」黑執開口說道。
「你們連兩個垃圾都打不過,害我兒…算了。」
白袍女子想要說什麼,又無趣的搖頭。
「秦關他娘,不虧兄和陽天逆真的進入輪迴隧道了嗎?」就在這時,小黑塔突然開口問道。
聞言,白袍女子臉上罕見的露出了凝重之色,片刻後她點頭道:「進了。」
「那他們…」
小黑塔想要說什麼,又閉上了嘴。
它也不知道不虧道人和陽天逆能否活著出來。
白袍女子抬頭看了眼虛空,隨後收回目光,她突然來到秦關跟前,手掌撫摸過秦關的臉頰,戀戀不捨:「一轉眼我兒都長這麼大了,還長得那麼俊,一定要撐住!」
白袍女子說著嘆了口氣,她看向白夫子:「先生,孩子就交給你了,他失去的,只有他自己才能找回來。」
「恩。」白夫子點頭。
白袍女子突然俯下身對著秦關額頭輕輕親了一口,隨後消失不見。
「先生,您傷勢嚴重,在下送您和秦少俠回去吧。」白袍女子走後,神域天道來到白夫子跟前恭敬道。
「那就勞煩了。」白夫子點頭道。
唰唰!
小黑塔和斬痴沒入秦關眉心。
「大哥,如今天道崩塌,我要回家看看,您放心,我馬上會來找你的!」黑執來到秦關跟前認真道。
「夫子,我們也先回去了。」
向攢,煌龍大界天道等人與白夫子告別。
不多時,眾人相繼離開了一線天,神域天道帶著白夫子前往比奇大陸。
七日後。
玄天宗大力峰一處雅靜的小院中。
北冥,於兆年,閻昭雪,許大轟等玄天宗一眾高層全都站在院子裡。
南喬,姜連月,魏紅顏等人在得知秦關重傷回來後,也全都來到了小院。
當得南柔白幽死後,眾人全都一臉的悲痛之色,南喬更是哭得像個淚人。
秦關那麼愛南柔,他現在心裡一定非常痛苦吧?
「生死有命,都回去吧,秦關需要安靜療養。」北冥看向眾人沉聲道。
「是,老祖。」眾人相繼離開。
「師弟,秦關他還能恢復嗎?」眾人走後,北冥看向白夫子擔憂道。
白夫子搖頭:「不知,看他自己的造化吧。」
「唉,這麼好的苗子,怎麼會這樣!」北冥重重的嘆了口氣很是惋惜。
時間一晃三日後。
「不…不…師父…師尊…」
「啊!柔兒,幽幽,啊!不…不!」
床鋪上,一直處在昏迷中的秦關一身冷汗,不停地在那裡搖頭。
「姐夫,姐夫!」南喬急忙來到床邊,給秦關擦汗。
「哇!」
秦關肚子一抽,猛的吐出一大口黑血出來。
「快來人,快來人啊!」
看到秦關吐出一大口黑血,南喬急忙跑到外面焦急的喊道。
「怎麼回事?」
白夫子突然出現在院中。
「姐夫他吐血了,夫子您快去看看!」南喬說著便往屋裡跑去。
很快,南喬與白夫子來到床邊。
「我…我這是在哪?」
秦關看向白夫子和南喬。
「姐夫,這裡是玄天宗!」南喬急忙說道。
「柔兒呢,幽幽呢?」秦關像是在逃避什麼一樣,眼神躲閃的看向二人小心問道。
聞言,南喬神色立馬黯淡了下去。
「她們回不來了。」白夫子突然開口回道。
聽到白夫子的話,秦關神色一怔,他突然猛的搖頭,無法接受這個現實:「不,不,她們會回來的,師父師尊他們也會回來的!」
「清醒一點,過去的已經成為過去。」白夫子沉聲道。
聽到白夫子的話,秦關突然變得安靜,兩眼無神的躺在那裡一動不動。
「出去吧,讓他靜一靜。」
這時,白夫子突然對南喬說道。
南喬看了眼秦關,隨後與白夫子離開了屋子。
二人走後,秦關依然雙眼無神,靜靜的躺在那裡。
剛才他醒來的那一刻,他多麼希望只是一場噩夢。
時間一晃,三天過去。
這三天,得知秦關醒來後,北冥,閻昭雪,姜連月,魏紅顏等人全都來看望他。
但秦關始終像個死人一樣躺在那裡,不吃不喝,一動不動。
「姐夫,你能不能清醒一下!」
「姐姐要是知道你現在這樣,她該會多麼難受,這不是她想看到的你,你能不能像個男人一樣振作起來!」南喬突然對著秦關氣道。
聽到南喬的話,秦關那空洞的目光里閃過一抹複雜的情緒,像是悔恨,又像是痛苦,但很快又黯淡了下去。
他緩緩的閉上眼睛,兩行清淚無聲地從眼角滑落,浸濕了枕巾。
又是三天過去。
秦關靜靜的坐在他與南柔曾經住過的修煉洞府外山巔上。
在他的旁邊還坐著白夫子。
月光如水,靜靜流淌在山巔,將秦關的身影拉得細長。
他望著遠處沉浮的雲海,目光仿佛穿透了夜色,看到了往昔的歡愉與溫存。
南柔的一顰一笑,白幽打罵調皮,師父的嚴厲教誨,師尊的豪邁不羈…
那些鮮活的畫面歷歷在目,此刻卻如這雲海般,觸手可及卻又轉瞬流散。
「人有三千疾,相思不可醫,失去的就再也回不來了,他們是為了你能活下去才回不來的,你明白嗎?」白夫子突然緩緩開口道。
聽到白夫子的話,秦關眼底滿是悲痛之色,他突然抱著頭嚎啕大哭,這輩子都沒這麼哭過。
永失吾愛,舉目破敗。
「夫子,我的心真的好痛啊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