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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480章 磕錯頭

  白袍老者將南柔與白幽帶到一處僻靜的地方。

  一縷劍光突然沒入南柔的眉心。

  南柔渾身微微一顫,只覺得一股溫涼之意自丹田散開,流轉周身,最終隱沒於經脈深處。

  「丫頭,你的體質很特殊,極為惹眼,一旦暴露會特別危險,所以老夫將其遮掩,切記以後千萬不要暴露你的體質力量。」

  聽到白袍老者的叮囑,南柔急忙點頭:「師尊,柔兒明白。」

  南柔說完似是想到了什麼又急忙說:「師尊,我夫君的混沌體您為何不替他遮掩一下啊?」

  先前青蓮劍帝臨死前曾說過,秦關的混沌體已經暴露,以後將會有數不盡的強者來找他麻煩,對此,南柔心裡一直很擔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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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白袍老者搖頭輕嘆道:「混沌體,即便是老夫也遮掩不住,要能遮掩老夫早就遮掩了。」

  原來如此,南柔聽後默默點頭,美眸中閃過一抹凝重之色。

  「師尊,小師弟的混沌體現在已經暴露了,您這縷分身還是不要回去了。」這時,白幽突然看向白袍老者開口說道。

  白袍老者捋了捋鬍鬚緩緩道:

  「這是他的道,更是他的宿命,唯有歷經風雨,真正讓自己強大起來,才能真正走出自己的無敵路,放養的娃永遠比圈養的娃成長的更快更強大。」

  白袍老者說完看向南柔與白幽又道:

  「別太擔心那小子了,他的路還長的很,相比於他,你們更應該多想想自己,以後他的敵人會越來越強大,你們要是不抓緊提升實力,跟在他身邊只會成為他的累贅明白了嗎?」

  南柔與白幽聽後皆是點頭,師尊說的沒錯,儘可能的強大自己才是最重要的。

  這時,白袍輕撫鬍鬚對二人道:「你們兩個根基打得都很堅固,幽兒你擅長空間之道,柔兒你擅長的是水之道。

  「世間大道萬千不盡其數,但所有的道無論它多麼複雜,都存在著自身的規律,空間波動是律,水意流轉也是律。

  「想要從大道中獲得強大的力量,當於萬象紛紜中見其本律,於變化無常中看透其本質。」

  白袍老者說著突然拂袖一揮,認真聽講的南柔和白幽神識突然出現在了一片奇異的境域中。

  白幽突然發現自己置身於無垠璀璨的星河之中。

  眼前不再是遙不可及的星辰,而是層層疊疊,無限延伸的空間經緯,仿佛一幅無比宏大複雜的畫卷在她眼前緩緩展開。

  老者的聲音如同洪鐘大呂:「空間並非距離,而是層次,你眼下所見的天地,不過是疊在一起的萬千褶皺,強攻一點,不如輕解一紋,天地為大,皆在方寸之間。」

  話音落下,白幽眼前的璀璨星空開始發生玄妙的變化!

  無數星辰軌跡突然化為清晰可見的銀色絲線,空間不再那麼繁瑣複雜,而是清晰的展現出它內部精密結構與流動紋路。

  白幽心神俱震,徹底沉醉在這空間本質的浩瀚景象中,努力去捕捉那無處不在的間隙與紋路。

  眼前的景象,其實和她之前在太虛問心珠里,那空間大道試煉中看到的空間結構差不多,只不過眼前的景象更為宏大震撼。

  而此刻的南柔只覺周身被無盡柔水包裹,仿佛沉入一片浩瀚無垠的深海。

  她的四周並非死寂,而是充滿了磅礴的生命力與律動。

  每一道暗流,每一次潮湧,都遵循著某種深邃的奧義。

  白袍老者的聲音在南柔識海中響起:

  「柔兒,水非至柔,亦非至剛,其本律在於意動則流,念起則涌,勿拘於形,要御其神,水無定形,唯意所馭,心若止水,則萬象皆現。」

  南柔心神沉浸其中,感受著那浩瀚水意中蘊含的磅礴力量與無窮變化。

  看到兩女皆是沉浸在其中,白袍老者眼底頓時浮現出讚賞之色。

  要不是太虛問心珠中的大道試煉將這兩女的大道根基打牢,他也不會讓她們接觸這麼深層次的大道本質。

  夜晚。

  天機閣大殿。

  「師父,有沒有厲害的劍陣,幫我天機閣布置一個。」秦關看向白袍老者笑道。

  聞言,白袍老者並指一划,袖中無盡劍意沖天而起,瞬間化作周天星辰軌跡。

  無數劍氣如流星般精準墜入天機閣四周虛空,一座森然劍陣頃刻而成,隱於天地之間。

  「晚輩……晚輩代天機閣上下,叩謝陽老前輩賜下如此通天劍陣,前輩大恩,我天機閣沒齒難忘,永感大德!」

  看到白袍老者為天機閣布置下一座帝級劍陣,天機子激動萬分,噗通一聲跪在了白袍老者跟前。

  有了這劍陣,可保天機閣萬世永昌啊!

  「我等叩謝陽前輩大恩!」

  看到老祖下跪,玄衍真人等一眾天機閣長老也急忙跟著跪了下去。

  「陽前輩?老夫不姓陽,你們這頭磕的是什麼意思?」

  白袍老者看向天機子等人皺眉道。

  不姓陽?

  聽到白袍老者的話,天機子等人頓時一愣。

  劍武奇人陽天逆不就是姓陽嗎?

  「師兄,你們誤會了,我師父他不是陽前輩。」一旁的秦關急忙笑道。

  不是陽前輩!

  聽到秦關的話,天機子等人心中頓時一驚,眼前這個白袍老者竟然不是陽天逆,那他到底是哪位大帝啊!

  不是陽天逆也就是說秦關是兩個大帝的傳人。

  「都起來吧,老夫不喜歡有人給我下跪磕頭。」白袍老者突然開口道。

  聞言,天機子等人急忙站了起來。

  而就在這時,幽冥犬突然夾著尾巴叼著一把椅子放到了白袍老者屁股後面。

  「這狗,怎麼有點熟悉的?」

  白袍老者坐了下去,隨後看向幽冥犬皺眉道。

  幽冥犬低著頭默默地退到了秦關跟前,蹭了蹭秦關的褲子。

  秦關急忙笑道:「師父,它是當年被您關在二樓的小冥啊,自從我把它放出來後,一直兢兢業業的,幫了我不少忙。」

  聽到秦關的話,白袍老者後背頓時一熱,想起了當年一隻黑狗在他背上撒尿的場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