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好,兩位前輩,我們酒量低微,他日有機會,一定再陪二位喝個痛快!」
大護法長老急忙對著不虧道人和陽天逆恭敬一禮,扶著那名喝醉的長老就要離開。
只是,幾人剛要走,突然被不虧道人叫住:
「等下,把你們的錢袋子給老夫保管一下,喝醉酒路上容易被盯上,再加上外面天黑了,很不安全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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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呵呵…我們五人路上有照應…」
「恩?」
大護法長老剛要說什麼,不虧道人眉頭頓時一蹙:「還沒喝夠,想要喝罰酒嗎?」
「不不!」
聽到不虧道人的話,五人急忙擺手,隨後迅速將身上的空間之石取了出來,推送到桌上。
「兩位前輩,我等告辭了哈!」
「等下。」
幾人剛要走,突然又被陽天逆叫住。
幾人狐疑的看向陽天逆,陽天逆拂袖一揮,一枚小納戒飛到大護法跟前:「今天喝的都高興,我請客。」
「多謝,多謝!」
大護法接過納戒,急忙離開。
幾人走後,陽天逆看向不虧道人笑道:「古兄,這錢咋分?」
「哈哈!」
不虧道人聽後撫須一笑:「剪刀石頭布,輸了的三成,贏了的七成如何?」
「可以。」
陽天逆痛快答應。
另一邊,幽影殿五位護法結完帳後迅速離開了酒樓。
五人全都閉嘴不說話,身形統一,在虛空中狂閃。
不知跑了多遠,落在一處隱蔽的山巔上這才停下。
山巔上,只有風聲呼嘯。
五人驚疑不定,看了看遠處,又面面相覷,像是在消化心中的委屈與震驚。
他們本來是來殺人的。
結果人沒殺成,反而被人按著喝了三個時辰的酒,關鍵是多年攢下來的家底都被不虧道人和陽天逆給打劫了。
山巔上,五道身影迎著夜風,滿臉悲壯。
越尋思越難受,心頭都在滴血。
良久,一名護法長老突然咬牙切齒道:「那兩個老東西,簡直欺人太甚!咱們回去找他們算帳!」
另外四人像看弱智一樣的看向那長老,不說話。
那長老僵了一下,訕訕道:「我就說說……發泄下心中的悶氣。」
又是一陣沉默。
大護法擺了擺手,沉聲道:「能活著出來就不錯了,以那兩個人的實力,真要殺咱們,咱們根本沒有還手的餘地。」
另外四人全都打了個寒顫。
確實如此。
「大護法,那個不虧道人到底來自何處?」就在這時,一名護法突然問道。
大護法搖頭:「情報閣沒有查到不虧道人來自何處,只給了他的位置。」
聽到大護法的話,幾人全都沉默不語,這次的骨頭明顯很硬,被不虧道人和陽天逆這麼一搞,他們心裡全都沒了往日的傲氣。
之前上面派他們五人一起,他們還覺得未免興師動眾,結果差點全滅。
這時大護法閉上眼睛,深深嘆了口氣。
「秦關的事……得從長計議了。」
他頓了頓,看向其餘四人:「你們覺得,不虧道人最後那句話,是真是假?」
聞言,四人眉頭全都一皺。
不虧道人最後說的是,秦關的生死他們不管。
「假的。」
一個護法斬釘截鐵道:「那種老狐狸說的話一個字都不能信。」
「那他們為什麼不殺我們?」
「誰知道到底賣的什麼藥。」
幾名護法全都摸不著頭腦,被不虧道人和陽天逆都給整懵逼了。
一名護法皺著眉頭分析道:
「那二人的實力遠在我們之上,陽天逆有些古怪,明明只是玄仙巔峰的氣息,可那手段霸道邪門得很。
「另外那個不虧道人倒是正經的鍊氣修士,他的修為很有可能和我們殿主一樣,踏入金仙之境了。」
聽到那護法長老的話,幾人神色全都變得有些複雜起來。
金仙之境,那已經是諸天萬界金字塔尖的存在了。
他們幽影殿之所以能在諸天萬界橫著走,就是因為有殿主和副殿主兩位金仙坐鎮。
可現在,突然冒出來一個不虧道人,竟然也是金仙?
還有一個看不透的陽天逆。
「大護法。」
一個護法小心翼翼的問:「那咱們還殺不殺秦關?」
「秦關可是混沌之體,以老夫對上面的了解,殺肯定要殺的。」
大護法說著眼中閃過一絲複雜:「但不是現在。」
其餘四人聞言看著大護法。
大護法沉聲道:「還是回去稟報殿主吧,此事我們再怎麼探討也是無用。」
「嗚啊…」
大護法話音未落,先前那名喝醉酒的護法突然彎腰,吐了一地污穢之物。
「踏馬的,厄…到底是什麼劣質酒,怎麼就上頭…嘔…」
眾人:「……」
「快回去吧,待會那兩人要是改變主意就不妙了!」
大護法看了幾人一眼,身形瞬間消失不見。
與此同時,一片山林禁地之中。
一名白袍美婦帶著兩名容顏絕世的年輕女子,正慢悠悠的穿行在密林深處。
「娘親,我們這是要去哪裡呀?」
「是啊娘親,怎麼一直神神秘秘的,這是要帶我們去哪裡呀?」
兩名年輕女子一左一右,挽著白袍美婦的胳膊撒嬌道。
這二人不是別人,正是跟隨白袍女子修行的南柔和白幽。
白袍美婦臉上滿是寵溺,被南柔和白幽一口一個娘親叫的心都化了。
「去一處遠古禁地,那裡面有你們需要的東西。」白袍美婦笑著說道。
「娘親,您對我們真好!」
「娘親,幽兒最愛您了!」
「你們兩個臭丫頭,說的為娘都不知道秘境方向了!」
白袍美婦白了眼二人:「別娘親娘親的叫,抓緊給為娘多生幾個大胖小子才是正事。」
聽到白袍美婦的話,南柔臉頰頓時一紅,美眸中不由的浮現出一抹恍惚。
「不知道夫君現在在哪裡,吃的好不好,穿的暖不暖,那個傢伙睡覺還老容易踢被子。」
聽到南柔的話,白幽沒好氣道:「柔兒,你這心操得,那傢伙說定這會摟著哪個女人快活了!」
白幽嘴上這麼說,心裡卻是也特別想念秦關。
那個壞蛋,現在在哪兒呢?
多久沒見了?
她咬著嘴唇,腦海中不由自主的閃過那張總是掛著壞笑的臉。
那雙眼睛,看人的時候總像藏著什麼壞主意,可關鍵時刻,卻又比誰都可靠。
就在兩女懷春之時,白袍美婦突然皺眉停了下來。
在她們三人前方突然出現了兩名身穿幽暗長袍的老者。
「你們可認識秦關?」
「錯不了,中間那個是他師娘,旁邊兩個是那小子的女人。」
另外一名幽暗長袍老者看了眼手中的畫像笑道。
「你們是在打探我兒嗎?」
白袍美婦神色突然一冷,與之前的溫柔寵溺判若兩人。
「倒是有點本事。」
察覺到白袍美婦散發出的氣息,對面一名幽暗長袍老者捋了捋鬍鬚,淡笑道:
「不是打探秦關,而是想打他混沌本源的主意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