試煉者,你是否明白,何為以力破法,一力降十會的真諦?
聽到眼前通天玉柱內傳出的威言,秦關愣了下,旋即眼中爆發出堅定的光芒。
「力之極境便是法之終途!」
秦關的聲音鏗鏘有力,在空曠的大殿內迴響,他看向玉柱握緊拳頭:「何為真諦,我的拳頭便是真諦!」
秦關話音落下,眼前的玉柱內浮現出一道模糊虛影。
感受到虛影體內散發出的磅礴氣血之力,秦關幾人頓時一驚。
「好一個我拳便是真諦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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話音落下,虛影漸凝。
秦關定睛看去,竟是一名高大威猛的中年男子。
中年男子一身粗布麻衣,衣襟隨意敞開,裸露出的胸膛與臂膀肌肉虬結,線條如斧鑿刀刻,每一寸都蘊藏著爆炸性的力量感。
武帝!
雖是一道殘魂,卻依舊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武道威壓,好似他站在那裡,便是力之法則的化身。
這中年男子身上散發出的浩瀚氣血之力,讓秦關隱隱感到陽師尊身上才有的那種壓迫感。
「好小子。」
中年男子目光落在秦關身上:「氣血如烘爐,筋骨似龍蟒,基礎打的相當紮實!」
「在下秦關,見過前輩!」
秦關急忙對著中年男子恭敬一禮。
「不必多禮。」
中年男子隨意的揮了下手掌:「你既能來到此處,說明你氣運非凡,我的這根氣血釣竿是你的了。」
「唰!」
話音未落,玉柱內那根散發著血紅色道韻的魚竿如同一道赤色閃電,破開玉柱禁錮落入秦關掌心。
秦關看向手裡的紅色釣竿,釣竿通體由獸骨雕琢而成,竿身布滿了古老的血色紋路。
「此竿名為撼天,以荒古大力凶獸的脊椎骨為竿,以祖龍筋為線,以我的武道殘魂為餌,專釣釣場內蘊含磅礴氣血的寶物。」
中年男子的聲音在大殿內迴蕩:「不過,想要真正掌控它,你還需接我一拳。」
話畢,中年男子身形一晃,突然出現在秦關面前。
他並未動用任何法則之力,只是單純的握緊拳頭,朝著秦關一拳轟了過去。
「嗡——!」
這一拳打出去的瞬間,山嶽崩塌,星河傾覆般的恐怖威壓,瞬間籠罩整個大殿。
紫晴和無赦臉色驟變,他們想要出手相助,卻發現自己的身體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禁錮,根本無法動彈。
秦關瞳孔驟縮,他能清晰的感受到,這一拳所蘊含的強大力量。
不過他沒有絲毫退縮,眼中反而爆發出一股狂熱戰意。
硬碰硬!
秦關也沒有動用大道之力和混沌之力,戰門內罡氣匯聚於右拳之上,一拳迎了上去。
「轟——!」
兩拳碰撞的瞬間,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從拳鋒傳來,秦關整個人直接倒飛出去。
「噗!」
一口鮮血噴出,秦關臉色瞬間變得慘白。
中年男子站在原地,負手而立:「不錯,你的肉身強度和武道意志,都遠超我的預期。」
中年男子說完突然對著秦關手中的那根血紅色魚竿隔空一抓。
一縷紅色能量突然被他從魚竿里抽了出來,散發著血色道韻的魚竿突然黯淡了下去。
「將你的武道意志融入這魚竿之中,就可以釣魚了。」
「多謝前輩指點!」
聽到中年男子的話,秦關急忙站起身,他緊緊握住魚竿,無敵大道之力注入其中。
「嗡——!」
原本失去光澤的魚竿頓時發出一聲歡快的嗡鳴,通體血色流光重新綻放,被一縷縷紫紅色的無敵大道之力纏繞。
「無敵大道,小子看來你的命很硬啊!」
看到秦關所修的大道,中年男子眼底閃過一抹詫異之色。
得到誇獎,秦關咧嘴一笑:「前輩過獎了。」
中年男子淡淡一笑:「你也別高興的太早,能進到這裡的人命都很硬。」
「啥意思?」
感覺到中年男子話裡有話,秦關皺眉道。
聞言,中年男子開口道:「當年我來到這氣運釣場,繼承了你手中那把魚竿,本以為要獲得無上大機緣,結果到死都沒能離開這釣場。」
聽到中年男子的話,秦關幾人臉色頓時一變。
「前輩,這裡不是能隨意進出嗎,再說您修為這麼高,就算被困在這裡也不至於隕落吧?」秦關看向中年男子很是詫異道。
「這裡沒你想的那麼簡單,進來容易活著出去可就難了。」
中年男子搖搖頭,他目光突然掃向另外十一根通天玉柱開口道:
「這裡的每一根玉柱里,都曾是一位驚艷才絕的試煉者,最後卻都成了這釣場的守竿之魂。」
說到這,中年男子的聲音突然低沉,帶著一絲滄桑與警示:
「你們只看到眼前珍寶如繁星,卻不知這釣場本身,便是最大的餌,這裡就是一個黑坑。」
中年男子說著,突然指向水幕穹頂:
「那些寶物,看似無主,實則都沾染了釣場深處的因果與業力,釣得越多,牽扯就越深,當你的氣運力量,乃至道心被這些餌滋養壯大的同時,也與這釣場背後的存在,結下了無法斬斷的牽連。」
聞言,秦關心頭一凜:「釣場背後的存在?」
「我到死也不知道這釣場背後到底藏著什麼。」
中年男子搖頭苦澀一笑:「釣場深處沉睡著的,是連我等全盛時期都難以揣度的存在。
「它或許是在沉睡中被動散發力量,滋養了這些寶物,也或許是有意為之,以諸天珍寶為餌,垂釣萬界氣運之子,為其復甦積蓄資糧。」
聽到中年男子的話,秦關紫晴還有無赦臉色徹底凝重了起來。
機緣和危險果然是並存的,機緣越大,潛在的危險就越大。
「前輩,要如何才能離開這釣場,可有發現什麼方法?」秦關突然問道。
「那裡可能有些線索。」
中年男子看向大殿最深處那片始終被陰影籠罩的牆壁:
「唯一的生路,或許就在那裡,但這無數年來,從未有人成功過,或者說成功的人,可能已經不在這裡了。」
聞言,秦關紫晴和無赦急忙看向中年男子所指的那面被陰影籠罩的牆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