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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24章 每個都有自己的既定命運

  可自己這個決定非但沒得到家人們的支持,還遭到了強烈反對。

  陳家他爺爺那代,不是當兵就是在政府工作。

  他們有底蘊,只要他在現在這個位置再做幾年,再稍微運作一下,就能再往上爬一爬。

  用陳家其他人的話來說,就是,在四十歲之內,他必然成為廳級幹部。

  可陳永沒有那麼大的權力欲望。

  他想走不一樣的路,不想像個提線木偶一樣,遵從家裡人的安排,做自己不喜歡的事。

  「等房子的事談成後,你跟你嫂子說去。」

  陳永猛點頭。

  下一秒,他又反應過來,「不對啊!我聽說嫂子在研究所工作的,她…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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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陸遠修微微一笑,笑容在陳永眼中,要多自豪就有多自豪,「建軍的媳婦,桂梅你知道吧?」

  桂梅幾乎是他們這一片喻家曉戶的名字,一心想下海經商的陳永怎麼可能不認識?

  「她就是你嫂子帶出來的。」陸遠修目光深沉,三言兩語,就把桂梅的創業經歷說了出來。

  「竟然是嫂子?」陳永那雙眼睛更亮了。

  最後他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,「遠修哥!你放心,這個房子我務必會幫你談個好價,把這件事辦得漂漂亮亮的。」

  陸遠修輕笑,「你就算要跟著你嫂子學習,她可能也是把你扔給桂梅。」

  願願現在時間可寶貴了。

  等他們休完假後,研究院分出去的生物研究所,大概率也成功成立。

  到時,願願有可能連回家吃飯的功夫都沒有了。

  而他也有任務。

  上次系統說的那個邊境毒梟,陸遠修打算親自去會會對方。

  身為軍人,他絕不允許有這種犯罪分子,在自己國家的邊境線上蹦躂。

  思緒飄然間,時願願的身影又出現在兩人面前。

  時願願一把拉住陸遠修的手,「老公,這個房子就這麼定了!我們買下來。」

  陸遠修被她這聲「老公」叫得當場愣在原地三秒,喉結滾動了一下,都不知道自己應了什麼。

  時願願聽到自己滿意的回答後,又開始滿屋子溜達。

  陳永看陸遠修那副不值錢的樣子,扭過頭低低地悶笑幾聲。

  那可是陸遠修啊!

  這傢伙比他年長了幾歲,小時候他就長得好看,等到十二三歲身體開始抽條的時候。

  陸遠修越長越好看,滿大院的女孩子看見他都會臉紅。

  大膽的女孩子也只敢在背後說,她們喜歡陸遠修。

  可真讓他們真的站到陸遠修面前。

  沒有一個人有那個膽量。

  也不知怎麼回事,這傢伙身上天生就有一股讓人不敢靠近、靠近了也不敢造次的氣場在。

  所以,後來,時願願住進了大院,成為了他的未婚妻。

  甚至陸家對外宣稱陸遠修已經結婚。

  那些暗戀陸遠修的女孩子,也只能在背地咬著一口銀牙。

  遺憾歸遺憾,但是讓她們真的跟陸遠修一起生活,估計她們的心理承受能力也是不夠的。

  而時願願…好像天生就克制這個男人一樣,他身上那股奇怪的氣場,對她一點影響都沒有。

  *

  確定了要這個房子以後,陳永就帶著陸遠修出門到另外一處。

  「嫂子,其實城東那間,跟剛才你看那間,差距有些大…」

  陳永坐在車后座上喋喋不休地跟時願願介紹著那間房子。

  時願願擺手,「先看了再說!」

  【你以為我看房子是為了自己住嗎?錯了!買房子是等著它升值的。】

  系統:【剛才那間,自己住就不錯了,什剎海風景不錯,房子這種東西有一間,夠住就行了。】

  系統雖然不明白為什麼人類對房子這麼執著,它現在也算是一個成熟的統子,對人類這種生物,也算是了解得比較透徹。

  知道他們對「家」我種東西的在意。

  時願願:【確實,研究所位於這個房子的中間路段,也不影響我上班時間,這裡離我們現在住的大院也比較近。】

  雖然她知道,隨著時間推移,首都開始大刀闊斧的建設,現在的內環格局終究會被打破。

  但現在離那個時候還挺遠,不是嗎?

  陳永聽著時願願的心聲,覺得都不是自己想聽的,心裡急得幾次欲言又止,終於還是被他找到機會開口:

  「嫂子你說,我這輩子有沒有發財的命?」

  時願願頓時就抬頭看了他一眼,認真道:「我不是算命的。」

  陳永一噎,「是這樣的,最近我想辭去我單位里工作,打算下海,自己干一番事業。」

  時願願摸著下巴,「那你打算做什麼?」

  陳永:「我打算做那種古董玉石生意。」

  陳永從小就對古董頗有研究,政策不斷推動,有很多港商甚至外國人來到京城。

  讓陳永更加堅信,做古董這一行,利潤很大。

  時願願眉頭一挑:【統子,你有沒有看見這個傢伙的人生軌跡?】

  【看見了!這傢伙確實下海了,不久後,就會收到一批從土裡盜出來的文物,鋃鐺入獄,為了撈他,整個陳家都被他拖累,儘管這樣,他還是被判了三十年!】

  時願願看陳永表情頓時一言難盡。

  就連陸遠修也對著後視鏡盯著他看。

  陳永整個人都麻住了,他嘴巴抽搐了幾下,想為自己辯解幾句。

  他不是那種為了錢,不顧國法的人。

  可他腦海中卻不合時宜地想起,最近那個總是來找自己辨別古董的傢伙。

  難道那個傢伙手上的東西,都是從土裡冒出來的?

  這麼一想,陳永頭皮一麻,連屁股上坐著的椅子都好像有針扎一樣。

  他坐立不安。

  「做這種生意是有風險的,現在改革開放的春風吹向大江南北,你這樣的人,機遇有很多,覺得沒必要幹這一行。」

  時願願想了想,還是給了他一個十分客觀的建議。

  當然,陳永聽不聽,時願願也不在意。

  畢竟,她跟這個傢伙也是剛認識。

  至於在對方身上刷功德值什麼的,時願願表示,幫一個陳永,真的沒多少功德值可賺。

  現在的時願願與系統,都不大看得上救一個人那三瓜兩棗的功德值了。

  更何況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既定命運,她管得過來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