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永的計劃就是,直接製造一場車禍,送王子健上路。
然後用陸永瑜是對方配偶的身份,拿到九龍倉集團的股份。
再不濟,也能拿到一筆天價的補償。
到時候他就能跟自己的白月光雙宿雙飛......
計劃進行的非常順利,王子健直接被送進了重症監護室。
而此時的陸永瑜,直接以王子健老婆的身份。
召開了九龍倉集團的董事會。
想要拿到九龍倉集團的控制權。
然而,很顯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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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失敗了!
九龍倉集團的總經理蔡福林,以董事長還沒死為由拒絕了。
同時,蔡福林將這件事通知了老董事長。
其實陸永瑜還不知道,自己是被利用了。
那幾張引爆醜聞的關鍵照片,從頭到尾都是羅永故意放出去的誘餌。
當她諮詢完律師後,才得知只要等王子健死亡後。
他名下的財產,才會轉移到他的合法繼承人那裡。
而醫院那邊傳來的消息,是不容樂觀。
這在羅永和陸永瑜眼裡,就是一個頂好的消息。
很顯然,他們高興的太早了!
當年王家進行分家時,王父王母刻意隱瞞了小兒子的事。
自然連陸永瑜也被蒙在鼓裡。
只是以她淺薄的見識,隱約覺得小叔子一家像是犯了什麼忌諱。
突然從港島商界銷聲匿跡。
當97年,港島回歸後,她才相信自己的判斷沒錯。
所以下意識的忽略掉了小叔子一家人。
就在他們以為勝券在握,準備來一場慶祝時。
房子大門突然被撞開,數十名全副武裝的警察沖了進來。
在他們還不知道哪裡出了問題的時候。
冰冷的手銬,直接將他們兩人銬住。
這時候,保安局局長黃炳耀,臉色陰沉地從人群後面走了出來。
當他看到陸永瑜那張驚慌失措的臉時,眼底的寒意更甚。
王子康是他的侄子,王子健自然也是。
即便平日裡幾人明面上沒什麼交集,但血脈親情是無論如何都斬斷不了的。
更何況,王家早已被上面重點關注。
如今出了這麼大的事,都需要他這個保安局局長出面。
調查是不是有境外反華勢力出手。
結果就查到了這個玩意。
羅永以為用監聽獲取情報的事,做的是天衣無縫。
卻不知道在保安局眼裡,那些雜亂的信號源,無異於指路明燈。
基本上沒費多少功夫,警方就找到了藏在深水埗的監聽點。
抓到了人後,都沒帶回去就直接原地開始審問。
被抓的人沒撐多久,就全盤招供了。
羅永自然跑不掉了!
「羅永,陸永瑜。」
「這是拘捕令,跟我走一趟吧。」
黃炳耀晃了晃手中的拘捕令,聲音里滿是不耐。
「帶走!」
話音落下,他轉身就走,連多餘的眼神都懶得給。
而王子康在得知這個消息的瞬間,太陽穴突突狂跳。
事實證明,人在無語至極的時候,是真的會笑的。
這TMD世上還真有如此狗血,又喪心病狂的事!
原本以為那位大嫂,在嫁到他們王家後會老老實實的。
事實上也確實如此,王子康就沒有放在心上。
誰知道,這傢伙是被豬油蒙了心。
這不發作就罷了。
一發作是直接準備將人帶走啊!
是王家的錦衣玉食過膩了,非要自尋死路麼!
TMD!!!
TMD!!!
TMD!!!
雖說他為了國王的身份,跟家裡人做了切割。
可他跟大哥之間,本來就沒有利益糾葛。
自然不能坐視不理。
這事要是不處理,他們王家在港島的臉,都要被狠狠按在泥地里反覆碾踩。
剛要下令,讓機組聯繫航線,準備直飛港島。
就接到米乃的電話:「主人,太上皇大人和王太后大人已經帶人飛去了港島。」
「我們是否......」
「呼~~~」
重重的吐出一口濁氣。
「不用了,既然他們去了,我就不適合再出面了!」
「以我的名義,向港島政府施壓。」
突然,他又想到了姑父,又是一陣牙疼。
瑪德,這就跟狗屁膏藥一樣......
「算了~~~」
另一邊,老兩口下了飛機後,直接坐上車直奔醫院。
車剛停穩就向著重症監護室跑去。
要是一般人也就罷了。
但是王父王母可不是一般人,就連港府那邊也開始施壓。
讓他們不惜一切代價,將人給救回來。
透過玻璃窗,兩口子看到大兒子渾身纏滿繃帶,額角還滲著未乾的血跡。
臉上留著猙獰的擦傷,一根呼吸器導管插在嘴裡。
要不是胸口還有微弱的呼吸起伏......
王母又是「哇」地一聲,沒忍住哭了出來。
那眼淚就跟決堤了似的,順著指縫就往下淌,肩膀抖得像篩糠。
王父站在一旁,臉色陰沉得似乎能滴出墨來。
指節攥得「咔咔」作響,青筋在額角突突跳動。
身為縱橫商場數十年的老牌商人,他向來不缺乏殺伐果斷的決心。
「敢動我兒子,真是找死!」
他抬手按住妻子顫抖的肩膀,目光如刀般掃向迎上來的主治醫生。
聲音沉得像淬了萬年寒冰,不帶半分溫度:「凱麗醫生,我兒子情況如何?」
「王生。」
凱麗醫生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,指尖微微發顫,面露難色。
「王公子已暫時脫離危險期,各項生命體徵趨於平穩,只是......」
「少廢話!」
王父眉頭陡然擰成一個死疙瘩,語氣陡然拔高:「只是什麼?!」
醫生深吸一口氣,避開他幾乎要噬人的目光。
聲音低啞地如實說道:「只是王公子的右腳,經三維重建檢查確診為粉碎性骨折。」
「骨骼碎片分散嚴重,就算手術復位。」
「後續也大概率會落下終身殘疾。」
「怕是......」
「再也無法正常行走了。」
聽到醫生的話,王母哭的是更凶了!
而王父反而是鬆了一口氣。
只要兒子沒有生命危險,就已經是萬幸了!
至於殘疾,那都是小意思。
只要家產在放在那裡,有的是人願意照顧他的生活起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