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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45章 父代子傳香火

  想到葉晚棠,她又道,「表哥若擔心,可也等爆炸之後,再捐財救助,也能贏得一波美名。」

  可美名怎麼能和功勞相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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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李承海想起父親看自己的眼神,咬了咬牙,最終還是決定去查一查黑作坊的事。

  他走後,謝瑾瑤同蕭氏道,「表哥想要往上走,最好的法子還是博得相爺的心。」

  省的他們母子一再讓自己想法子。

  蕭氏當然知道這個道理,可知道相國的義子是給大房準備的後,她便不敢將全部希望放在相國身上。

  不過,相國那邊也不能放棄就是了。

  「明月可有好法子?」

  謝瑾瑤抿唇一笑,「子嗣。」

  蕭氏有些失望,這還要她說。

  卻聽得謝瑾瑤道,「就算你們設法弄了個孩子養在表哥膝下,也不是相府的孩子,相國未必不知道。

  大房三個孫子,二房一個沒有血緣的孫子,為了家族傳承,相國也會選大房。」

  蕭氏見謝瑾瑤連李承海不能生的事都知道了,便也不瞞她,「不是我們不想,是看過許多大夫都沒辦法。」

  弄個假的,總比沒有強。

  「姨母著相了。」

  謝瑾瑤靠近蕭氏,低語,「表哥不能生,相國未必不能。」

  父代子傳香火的事,自古又不是沒有過。

  蕭氏一驚,「這怎麼可以?」

  相國可是她的男人,蘇氏那賤人怎麼配。

  謝瑾瑤依舊笑著,「俗話說,大孫子,小兒子,就是看在那小兒子的份上,相國也不會虧待了二房。

  姨母,夫妻情分重要,還是表哥前程重要,端看你選擇。」

  她知道,蕭氏最後一定會同意的。

  夫妻幾十年,相國又不是沒有過別的女人,何須在意那點小節。

  只要蕭氏配合,她的計劃便成了一半。

  自然,最後生下那個孩子的不會是蘇氏,只這些得徐徐圖之。

  可任何想和蕭氏搶男人的,都會讓蕭氏警惕,她問道,「明月,漱玉如今到底在哪裡?」

  她擔心謝瑾瑤不是真心想幫她。

  謝瑾瑤神色微僵,旋即恢復,「姨母不信我,我自也不敢全然信任姨母,總得手裡握著點什麼。

  只要姨母與我是一條心,便無需擔心那些事傳出去。」

  前世記憶里,蕭氏賣李漱玉的事曝光後,她就被昭臨那個瘋子丟進了蛇窟,哪裡知道李漱玉如今在哪。

  若知道,她早就將人拿捏在手裡,何須提心弔膽與蕭氏周旋。

  這個決不能讓蕭氏知道,否則如何拿捏她。

  不過依仗這對母子不是長久之計,她佯裝不開心道,「姨母有精力與我內訌,不如想想如何讓二房有子嗣吧。

  還有葉楨與表哥相剋,先前她已經搶了表哥一次功勞,若姨母再不除了她,只怕黑作坊這次,她也會壞事。」

  蕭氏還是太閒了,得給她找點事做。

  說罷,謝瑾瑤施施然走了,害怕蕭氏追問到底。

  蕭氏果然開始思量葉楨的事。

  另一頭,葉楨送走沈氏後,又去了赫連卿的院子。

  「你住在侯府,我也會替你尋親,但你當告知我,你的真實身份。」

  否則她無法解釋,自己怎麼認出赫連卿。

  總不能說是前世聽聞。

  赫連卿心想,自己都要娶她了,那的確該告知她真實身份。

  「女人,你聽好了,爺是定遠王府的小王爺,赫連卿。

  你是爺的女人,爺才告訴你,但你不能告訴別人。」

  葉楨笑,「恐怕不行,小王爺身份尊貴,我若不上報,萬一有人參我拐帶小王爺,我承受不起。

  小王爺離家出走,定遠王也必定焦急萬分,他老人家可是邊城的定海神針,不能讓他急壞了。

  所以,明日我得帶小王爺進宮,見一見陛下,如何?」

  赫連卿想了想年邁祖父,最後不情不願答應了,「可以,但你不許將我丟在宮裡。」

  葉楨狡黠一笑,「你若答應保守自己來京的秘密,我便帶你回來。」

  「你這女人,怎麼這樣?」

  葉楨同他分析,「你看啊,人販子拐賣你的事那麼明顯,李承海卻還想讓你落入人販子之手,說明什麼?

  說明你的身份極有可能已經暴露,對方怕我壞事,想讓你落難,再施恩於定遠王府,同你祖父換取好處。

  若你尋親的事被人知曉,難保沒有第二個李承海,你祖上用血肉才換來如今地位,豈能輕易便宜他人,對不對?」

  葉楨趁機給李承海上了波眼藥。

  又道,「再說你來尋親,自是想要真正的親人對不對?

  我們秘密查探,暗中觀察你舅舅,若是個為權勢錢財才認你的,那你不要也罷,若是個好的,你再相認也不遲,是不是?」

  她的陰謀論不能告知赫連卿,只能用孩子能接受的法子同他溝通。

  果然,赫連卿同意了。

  翌日上午,葉楨便帶著他進了宮。

  兩人見到皇帝時,謝霆舟也在。

  得知赫連卿身份,皇帝讓謝霆舟給定遠王去信,告知赫連卿行蹤,並允定遠王親自來京接赫連卿回去。

  算是朝廷給定遠王的一個恩典。

  謝霆舟知道葉楨要去見葉晚棠,便藉口帶赫連卿在宮裡轉轉。

  葉楨趁機告退去見皇后,與皇后敘話片刻後,道,「娘娘,臣女有些事想問問葉晚棠,臣女可否去見她?」

  皇后知道她和葉晚棠的過節,猜想葉楨應是想找身世相關的線索,讓宮女領著她去了。

  皇帝登基二十多年,只有皇后一人,因而冷宮裡沒有其他犯事妃嬪,只有葉晚棠一人。

  見到葉楨,葉晚棠很驚訝,隨即是憤恨,「葉楨,你來做什麼?」

  「來看看你的笑話,順道告訴你,梁王的下場。」

  葉楨環視她的屋子,雖簡樸,但日常生活該有的也都有。

  只不過葉晚棠千金小姐多年,不懂如何收撿整理,因而屋子很亂,還隱隱有股味道。

  但比起葉楨前世所呆的破屋,好多了。

  帝後沒有虧待她。

  葉楨心裡不爽,葉晚棠不配住這樣好的屋子。

  「梁王造反失敗,要被腰斬了,你腹中孩兒很快就沒有父親了。」

  葉晚棠還不知自己是假孕,手撫著腹部,聽了葉楨的話,臉色頓時蒼白。

  「你胡說。」

  葉楨怎麼知道她懷的是梁王的孩子。

  「滿京城都知道的事,我騙你作甚。」

  葉楨也抬手摸上她的腹部,微微湊近她,低聲嘲諷,「說來也是你蠢,連枕邊男人換了人都不知道。

  可惜你沒本事,人家厭倦了你,才尋了梁王接手……」

  說到這,葉楨腦中靈光一閃。

  面具人因為嫉妒太子才接近葉晚棠,那葉晚棠與太子無關係後,他自是對葉晚棠沒了興趣。

  所以,換人應是在葉晚棠被退婚後。

  「你這話是什麼意思?」

  葉晚棠臉色更白了。

  「葉晚棠,你不會真的蠢到毫無察覺吧?」

  葉楨臉上嘲諷更甚,「你當真沒察覺,自你退婚後,與你私會的男子變了?」

  眼睛則盯著葉晚棠,不錯過她臉上任何神情。

  葉晚棠心中大駭。

  她想到男人前後的變化,她還試探過,原來真的不是同一個人嗎?

  可。

  「你撒謊。」

  一開始說喜歡她的就是梁王那張臉,之後她試探摘了他面具,還是梁王,怎麼可能換人。

  葉楨看她神情就知道,的確是換人了。

  笑道,「一品將軍府的大小姐,不會不知道這世間有易容和人皮面具吧?

  嘖嘖,懷上樑王這個逆臣的孩子,那人對你到底有多厭惡,才要這般害你。

  謀逆啊,誅九族的大罪,我必須得告訴陛下,你腹中孩兒是梁王的,葉晚棠,你死定了,真可憐,可是我好開心。」

  「不是,不是梁王。」

  葉晚棠果然順著葉楨的思路想,若與她有私情的男子不是梁王,那她就不會被牽連進謀逆案。

  可那人接近她時,就是以梁王的身份啊。

  他到底是誰?

  葉晚棠瞬間亂了心神,汗流浹背。

  葉楨看她反應,心裡罵了句蠢貨,「狡辯,與你勾結的就是梁王,是他在藺王府挖了地道,這幾年來一直自地道入將軍府與你私會,葉晚棠,你逃不掉的。」

  「不是,不是梁王。」

  若後面那個才是梁王,那前面那個就一定不是梁王。

  其實她知道的,兩人性情完全不同,可他是誰?

  葉晚棠眼珠子飛快轉著,企圖找到一絲證據。

  葉楨似得意道,「辨無可辨吧?那他到底是誰呢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