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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4章 滾到別的男人懷裡,享受溫情不香嗎?

  一位男生過來虞沫面前。

  「虞沫,你現在是單身嗎?」

  意圖很明顯,想要追求她。

  傅彥廷瞪了男生一眼,直接替虞沫回答。

  「她有男朋友。」

  男生不滿看向他。

  「我又沒問你,你又是哪位?」

  「我是……」

  傅彥廷的話說了一半,一時竟不知道如何形容他和虞沫的關係。

  「我有男朋友。」虞沫開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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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男生有些泄氣地看向傅彥廷,那目光的意味很明顯。

  以為傅彥廷就是她的男朋友。

  男生心底不服,看傅彥廷也不過如此。

  虞沫的聲音再次響起。

  「我不認識他。」

  「哦。」

  男生的聲音拉了長腔,意味深長地看了傅彥廷一眼。

  呵,還想在這裡冒充大尾巴狼。

  看來他也好不哪去,一直在追求虞沫吧。

  男生離開後。

  傅彥廷有些氣急。

  「虞沫,你怎麼能說你不認識我?」

  他們明明都相識六年多了,再熟悉不過了。

  虞沫長睫微掀,淡淡掃了他一眼。

  以前眼中會出現的狂熱崇拜早已消失,換上的是一束冰冷不帶任何熱度的目光。

  傅彥廷的心底又傳來刀割一般的刺痛。

  虞沫緩緩開口。

  「我分手都當對方死了。」

  「虞沫……」

  傅彥廷差點控制不住自己,要抓起虞沫問清楚了。

  她對他的愛果真就那麼廉價?

  說不要就不要了?

  虞沫心底冷笑。

  傅彥廷。

  明明是你先推開我的。

  你讓我滾,我滾了。

  你現在求我回來。

  不好意思。

  她滾遠了。

  滾到別的男人懷裡,享受溫情不香嗎?

  非要回去當舔狗。

  傅彥廷看虞沫對他如此冷漠,甚至可以說是厭惡。

  他急於證明自己,語速飛快。

  「沫沫,我已經和林畫分手了,過幾天我會對外宣布,和林畫取消訂婚,我們重新在一起,好嗎?」

  傅彥廷說著向前邁一步,想要離她更近一些。

  仿佛這樣兩個人的心就能夠重新在一起了。

  虞沫後退一步,看他還往跟前湊。

  「啪!」

  一巴掌甩了過去。

  語氣冷淡。

  「傅彥廷,我說得還不夠清楚嗎?你看看你現在這副樣子,只會讓我更厭惡。」

  傅彥廷只覺臉上火辣辣的,他垂在身側的雙手緊緊握拳。

  知道是自己負了虞沫,她現在這樣恨自己也是應該的。

  「虞沫,我會一直等著你。」

  「不好意思,我有男人了。」

  「是穆韶洲,你還和他在一起?」

  若是別人,傅彥廷也不擔心,只是那個男人是穆韶洲的話……

  「沫沫,你和他在一起不會幸福的,你們的身份太懸殊……」

  虞沫輕嗤一聲。

  「我的事還輪不到你來管,我就想做太子妃不行嗎?」

  「沫沫……」

  隔壁沙發傳來一個女生的驚呼。

  「嘉嘉,你的鑽戒呢?」

  眾人的注意力立即都集中在閻可嘉的左手上。

  她的手光禿禿的,哪裡還有那枚碩大的鴿子血鑽戒。

  「啊!」

  閻可嘉驚呼一聲。

  立即站起身。

  「糟了,我剛上洗手間摘了,好像放在洗手台上忘記拿了。」

  眾人又發出一陣驚呼。

  暗自罵這個人的心還真大,把那麼貴重的戒指放公共衛生間的洗手台。

  閻可嘉立即沖了出去。

  過了一會兒,她又返回包廂。

  一臉驚慌,快要哭出來了。

  那麼大的一枚鑽戒,她居然弄丟了。

  那可是秦向送給她的,價值好幾千萬呢。

  慌亂了一會兒,她終於鎮靜下來。

  指著虞沫的方向。

  「虞沫,我剛才上洗手間的時候,碰到了你,是不是你!你把我的戒指偷了!」

  虞沫後背一沉,一口大鍋從天而降。

  「呵。」

  她輕笑一聲,回想起閻可嘉那枚碩大的鑽戒,輕輕掀唇。

  「那麼俗氣的戒指,我才屑去偷,我的眼光還沒那麼差。」

  「你!虞沫你什麼意思,這是秦向送給我的,你難道不知道魔都秦氏家族?」

  閻可嘉急眼了,說她就算了,但說秦向就是真的目中無人了。

  謝夢琪和林畫也走了過來。

  謝夢琪直接一副虞沫偷了的態度。

  「虞沫,你趕緊把戒指拿出來,不然我們就報警了!」

  虞沫也不慣著她。

  「謝夢琪,閻可嘉從洗手間出來時,你已經離開了,難不成你屁股上長了眼睛?你要承認你屁股上的眼睛看到了,那我倒是對你的話有幾分相信。否則——

  你這是空口白牙的污衊。」

  謝夢琪差點跳起來,什麼叫她的屁股上長了眼睛,哪裡會有人這樣和她說話的。

  林畫攔住她,又深深看了一眼虞沫,意有所指地開口。

  「虞沫,既然你說沒拿,那麼也有辦法證明,讓人檢查一下你的身上,要是找不到戒指,我們就相信你的清白。」

  說完她看向閻可嘉,「對吧,嘉嘉。」

  閻可嘉才不想那麼輕易放過虞沫。

  「身上沒有的話,也可能是她藏在某個地方了。」

  「對!」

  王慧和謝夢琪也同意這個說法。

  只可惜洗手間門口沒有攝像頭,不然她們就可以直接將虞沫送進派出所。

  王慧叫了幾個女生,示意她們去搜虞沫的身。

  虞沫一雙杏眸里滿是警惕,眼底透出懾人的寒意。

  冷冷開口。

  「你們沒這個權利。」

  話音剛落,幾個女生就要衝向虞沫。

  林畫和謝夢琪等著看虞沫狼狽的模樣。

  傅彥廷擋在虞沫的身前。

  他的眼神堅定。

  「沫沫沒拿你的戒指!這肯定是誤會。」

  虞沫忍不住抬起眼皮看了傅彥廷一眼。

  心底是無盡的酸意。

  若是以前他這樣對自己。

  她肯定要感動哭了。

  可如今。

  她竟然一點感覺都沒有。

  這場同學聚會她已經不想待下去了。

  邁步就要離開。

  謝夢琪和王慧立馬一左一右站在門口,像兩個敬業的門神。

  虞沫拿出手機就要報警。

  閻可嘉直接搶了她的手機。

  「你想打電話給誰?今天這身是搜定了,你就算是把天王老子找來,也沒人救得了你。」

  她轉過頭,看向身後的一幫男人,指著傅彥廷說道。

  「你們把他給我拉開。」

  幾個男人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秦向。

  就算不想聽閻可嘉的話,也不敢得罪秦向。

  幾個男人將傅彥廷拉開。

  三個女生擼起袖子,就要準備搜虞沫的身。

  虞沫做好了魚死網破的準備。

  只要鬧出的動靜夠大,把酒店的服務生吸引過來就行。

  她眸中沒有絲毫懼意,倒映出來的寒意,倒是讓三個女生有一瞬的怯意。

  虞沫咬緊牙關,正欲出拳。

  包廂門被人從外面推開。

  一道頎長的身影出現,所有人的目光下意識地朝那身影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