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茹珍想著兩人坐火車需要先到京城,再從京城轉車到杭城。
中間路過京城,正好去看看欣欣。
她不太著急去進貨,這次主要去杭城也是為了散散心。
重生之後,除了報仇的事情,她從不想虧待自己,賺錢之外也要好好生活。
老二聽到姜茹珍說要去京城看三妹,他也很高興,畢竟從小到大兄妹分開還沒超過這麼長時間,他也很想三妹。
由於去京城的人太多,姜茹珍又沒有什麼關係,兩人沒買到硬臥的票,坐著硬座花了兩天一宿的時間才到京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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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茹珍下車後覺得腰都快斷了,趕緊帶著老二打了個車先到首都大學招待所開了兩間房。
姜茹珍讓老二去找欣欣過來,她則進入空間好好泡了個澡。
收拾妥當之後,她特意挑了件很襯膚色的玫紅色連衣裙,穿上奶白色皮涼鞋,將頭髮高高盤起,又畫了個淡妝。
整個人頓時顯得面若桃花,粉嫩得像含苞待放的花骨朵一樣。
她剛收拾好,就聽見「篤篤篤」有人敲門。
姜茹珍眉開眼笑起身去開門,沈書欣蹦蹦跳跳地撲進她的懷裡。
「媽!我想死你了。」
「哎呦呦,多大的人了,還這麼會撒嬌。」姜茹珍抱著沈書欣忍不住親了兩口。
她捧著沈書欣的臉頰左看右看,怎麼都看不夠。
這時有個熟悉的聲音插進來,滿是委屈。
「乾媽,你眼裡只有欣欣,都看不見我了。」
姜茹珍順著聲音看去,謝輝正拎著一袋子水果站在門口。
她莞爾一笑,抬手就要去接水果,「人來了就行,怎麼還帶東...」
話音未落,她就注意到謝輝身後還站著個傻大個,看著她憨笑著也不說話。
「謝輝快進來。」
姜茹珍瞬間變臉,將謝輝拽進來就要關門。
「媽!等會兒,我還沒進來呢。」老二一腳伸過來,將門卡住。
姜茹珍氣地瞪了一眼老二,「你進來可以,其餘不相關的人別進來。」
老二笑嘻嘻地進門,順手就將笑得憨傻的陸明崢拽了進來。
「什麼不相關的人,陸叔可是我好兄弟謝輝的乾爸,他來看望謝輝,你把人拐這來了,人家怎麼辦?」
「你這個臭小子,怎麼說話呢?我什麼時候拐謝輝了?」
老二朝著謝輝擠眉弄眼,「我找到三妹的時候,這傢伙正纏著我妹妹問問題呢。
哎呀,也不知道一個數學專業的人要請教一個傳媒專業的人什麼問題,真是奇怪。」
沈書欣聞言羞得臉都快埋進姜茹珍的懷裡了,謝輝卻臉不紅心不跳笑著解釋道。
「乾媽,我是就最近國內南方改革開放的新聞,在請教欣欣一些專業理論知識。」
姜茹珍眼睛多毒啊,一看謝輝和欣欣兩人的表現,就明白了七八分。
她也沒想到自家女兒這麼搶手,剛剛開學兩個月就被這個臭小子盯上了。
不過,她對謝輝的印象挺好的,兩人如果都有意思她也不會反對。
「行,你這小子穩重有擔當,乾媽不妨礙你們相處。不過,你幫著乾媽看著欣欣,要是她有什麼事,你可別幫著她瞞我,一定要告訴我知道嗎?」
謝輝連忙點頭,姜茹珍讓大家坐在一起,把水果洗了放在中間,大家一邊吃一邊聊起了家常。
而某人就像透明人一樣,孤獨的站在房門口,沒人理他。
姜茹珍問起了欣欣的近況,欣欣從小就聽話懂事,從來都報喜不報憂,她有些不放心。
問完欣欣話就像謝輝求證,鬧到最後信心都噘嘴了,「媽,你這是多不信任我。謝輝說話就一定是對的?」
姜茹珍但笑不語,幾個人聊了半天,肚子都餓了。
姜茹珍帶著他們出門去吃京城有名的烤鴨宴,老二興奮著摟著謝輝和欣欣的肩膀沖在前面。
姜茹珍落後了一步,陸明崢此時才有機會和她並肩走在一起。
他已經憋了一上午了,看著今日格外美麗動人的姜茹珍脫口而出,「你穿這件裙子真好看。」
姜茹珍沒有一點點防備,冷不丁被誇了,第一反應就是有些害羞。
可抬眸看到陸明崢那張臉,瞬間又冷了下來。
「我不想跟你說話。」
說著就要快步向前,陸明崢趕緊拉住她的手腕,低聲道。
「還生氣呢?」
姜茹珍甩掉他的大手,神情淡漠道,「我有什麼資格生氣,您是有錢人家的大少爺,是高高在上的將軍,您做的任何事都是對的。」
陸明崢聞言非但不生氣還咧嘴笑了,他覺得姜茹珍生氣的樣子也好看,陰陽怪氣的樣子更好看。
語氣不自覺地溫柔下來哄道,「我在你面前啥都不是。」
聽著如此曖昧不明的話,姜茹珍有些羞惱,快走了幾步趕上眾人,將陸明崢遠遠拋在後面。
陸明崢看著姜茹珍的背影笑得好像憨態可掬的考拉。
他也不在意姜茹珍的態度,只是默默跟在她身邊。
她點菜他幫她拿菜單,她要吃飯,他幫她提前盛好米飯遞到她手中。
她要夾菜,他立刻將她愛吃的菜轉到她眼前......
整張桌上,大家的眸光全都被陸明崢和姜茹珍吸引,老二和謝輝更是誇張的哦了好幾聲。
沈書欣也是低著頭一直偷笑,姜茹珍氣得朝陸明崢直翻白眼。
當著孩子的面,他這是幹什麼?
真是一點臉都不要了。
好不容易熬過這頓飯,姜茹珍就帶著沈書欣又朝著商場出發,買了好多換季的衣服和日用品。
將沈書欣送回寢室後,她帶著老二馬不停蹄趕往火車站。
沒等她買票,老二就拽著她一路進了車站,還來到了軟臥的車廂。
「你怎麼能買到軟臥的車票?」
姜茹珍都懵了,老二用下巴點著車廂內老神在在收拾著床鋪的陸明崢。
「陸叔買的,你放心,我給他錢了。」
這是給不給錢的問題嗎?
現在出門坐火車買硬臥都費勁,他知道買軟臥票的人都是什麼級別的幹部嗎?
他們這些小老百姓配嗎?
他這無形中又讓她欠了陸明崢好大的人情。
陸明崢轉身看著姜茹珍笑,拍了拍他剛鋪好的鋪,「站著幹什麼?腰不疼了?」
他怎麼知道她腰疼?
姜茹珍豁然轉頭看向老二,寒冰的眸光差點將老二射個對穿。
這個叛徒!
老二呵呵傻笑了幾聲,他也是被陸叔脅迫的,他好冤枉啊!
他將背包扔到上鋪,三下兩下就爬到了上面,閉眼睛裝睡覺。
他是瞎子,他看不見陸叔看他媽時那眸中都快溢出來的寵溺和深情。
他突然覺得自己好多餘啊!
他後悔了,就不該跟著老媽出來這一趟。
姜茹珍氣呼呼地坐下,相對於讓她再去硬座車廂,聞著三天兩夜的臭腳丫子味和汗臭味,她實在捨不得這軟乎乎的床。
陸明崢蹲著身子悄悄蹭過來,與她平視柔聲道。
「腰還疼嗎?我給你按按?」
說著說著還真要動手,姜茹珍瞟了一眼樓上顫動的床板,一巴掌將陸明崢的大臉呼開。
恨恨道,「滾!要點臉吧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