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大帝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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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這位前輩的娘子是大帝強者!?」
一時間。
北寒教內眾人面面相覷,皆是看到了對方眼中深深的震驚以及……羨慕。
「大…大帝…」
此刻。
靈帝殘魂臉色大變,眼神無比慌亂恐懼,別說現在自己只是一道殘魂了,就算是全盛時期面對這等巔峰大帝,恐怕也接不住其一招!
「前輩,在下血寒靈帝,不知這位道友是你夫君,還望前輩饒……啊!」
血寒靈帝話音還未落下,便是瞧見眼前那紅裙女子竟是抽出一條附著著雷電的皮鞭,一鞭落在血寒大帝的殘魂之上。
下一刻,一股深入靈魂的疼痛遍布全身。
「電鞭?」
「娘子還有這玩意?我怎麼不知道?」
看到這一幕,寧塵嘟囔一聲,但突然反應過來。
「不對…」
「我不知道才是好事…」
而此刻,血寒大帝被電的渾身發麻,不斷求饒。
「不是…前輩饒…」
「啊!!」
「前輩我……」
「啊……」
「前輩饒……」
「啊!!!」
「前……」
「啊…」
血寒靈帝求饒之語還未落下,便是被洛裳舞那冰寒帝威不斷折磨。
終於。
他破防了。
「草!既然前輩不饒我,那要殺要剮,悉聽尊……啊啊啊啊……」
話還沒說完。
那冰寒帝威就如同電流一般,不斷落在他那殘魂之上,不會傷其殘魂本源,只會給他帶來無盡苦痛。
看到這一幕,寧塵笑眯眯的看著,不由感嘆一聲:「我家娘子真和善啊~」
不殺生,純折磨。
這還不和善嗎?
而大殿內聽到這話的劉長老等眾北寒教嘴角直抽,和善??你管這叫和善嗎??
「好了,別喊了。」
「閉嘴吧。」
「我問什麼,你答什麼。」
寧塵看了一眼被電的直哆嗦的血寒靈帝一眼,這傢伙難道沒發現,完全是因為他喊了『前輩』二字嗎?
雖然現在自己已經稱呼女魔頭為娘子了。
但『前輩』這一個稱呼對兩人而言,可是非常的有紀念意義,除了雙修時偶爾喊喊增添情去之外,更重要的是這就相當於一對夫妻戀愛時期的親密愛稱。
別人豈有資格去喊?
「是……」
血寒大帝被電的沒了脾氣。
只能是寧塵問什麼,他便老老實實的回答什麼。
「你這秘境的機緣在哪?」
寧塵淡淡問道。
「……」
聽到這話,下方大殿內眾修士面色古怪,第一次見來秘境尋找機緣,直接抓住墓主人來直接問的?
這也太直接了吧?
「回道友,這秘境之中沒有機緣,一切都只是本帝為奪舍所設下的騙局罷了…」血寒大帝老老實實的回答道。
「騙局?」
聽到這話,大殿內眾修士臉色大變,冷汗直流。
「沒有機緣?」
寧塵微微皺眉,倒是沒有在意,反正這靈帝殘魂就是他最好的機緣,他接著問道:「那你可有在這秘境之中看到一株青色蓮花。」
「青色蓮花…?」
血寒靈帝一愣,似是思索了片刻,接著微微搖頭:「沒有。」
「哦。」
寧塵哦了一聲,接著大手一揮,身後所背負的古棺打開一道縫隙,無數漆黑死氣湧入其中,他笑眯眯的看向血寒靈帝:「那就請進我聖棺一敘。」
「???」
「道友莫要開玩笑了。」
「你這棺庫庫冒黑氣,怎能被稱之為聖棺呢?」看到庫庫冒黑氣的葬神棺,血寒靈帝吞咽了一口唾沫,苦澀道。
「冒黑氣就不是聖棺麼?」
寧塵笑了笑,接著衝著一旁的洛裳舞眨了眨眼。
「娘子,把這傢伙丟進來。」
「好。」
洛裳舞微微頷首,沒有絲毫猶豫,運轉帝威直接將血寒靈帝這一縷殘魂捲起,直接將其朝著寧塵身後的棺木丟了過去。
看著那庫庫冒黑氣的棺木,僅僅只是打開一點縫隙,便是讓血寒靈帝感受到了恐懼。
他臉色大變。
「不…」
「等等…或許…或許本帝能想到什麼……你好歹再問問啊。」
「沒這個必要。」
寧塵大手一揮,棺木直接將其葬入其中,反正有往生之眸,大不了就看一眼便知。
「不!!」
很快。
血寒大帝那絕望的慘叫聲還未落下,棺木蓋上,仿佛隔絕了一切聲音,也葬送了他那一縷殘魂最後的 生機!
「好…好強…」
看到這一幕。
北寒教眾人怔怔出神,錯愕不已。
一位靈帝強者的殘魂竟就這般被葬送於此。
「葬送…」
「嗯?」
「一襲黑衣,背負古棺,更是如此年輕的聖人境強者,難道他是…」
忽地。
劉長老似是想到了什麼,猛地看向那一襲黑衣的青年,失聲道:「前…前輩難道是…天魔教的送葬人,寧塵?」
「寧…寧塵…」
「他就是寧塵!?」
當此話一出。
大殿內其餘修士頓時臉色大變,神情錯愕不已,如今放眼整個天靈界,天魔教寧塵之名可是聲名鵲起,更是當之無愧的天靈界第一天驕。
可傳聞…
他不是…太虛境?
怎麼直接跳過輪迴境,直達聖人了?
北寒域靈氣稀薄,所以沒有頂尖勢力的存在,甚至連一流勢力都沒有,因此與其他幾域相比消息流通較慢,就連其他幾域修士也只知曉寧塵輪迴境的修為。
畢竟誰能想到他短短數月不到,實力便能突飛猛進達到聖人境?
信息的更新速度,甚至追不上寧塵的修煉速度。
「他就是寧塵…聖人境…」
「甚至還有一個大帝娘子?這我拿什麼比?」
葉風失魂落魄,看向寧塵的眼神中充滿了深深的羨慕,甚至是怨恨之色。
若兩人身份互換,他一定比寧塵強!
這傢伙無非就是憑藉天魔教的資源和一個女帝娘子,方才比他強而已,若是他的話……
葉風心中遐想還未來想完。
忽地,似是感受到了什麼。
下意識抬眸。
便是瞧見,那紅裙女子冰冷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。
下一刻。
他的身體毫無徵兆的化作一團血霧。
看到這一幕,寧塵沒有理會,只是背起葬神棺,看向一旁的洛裳舞:「娘子,咱們繼續去尋吧。」
「前輩,可否救劉長老一命,我北寒教必有重謝。」這時,北寒教眾人之中,一個少女楚楚可憐的看著寧塵,出聲哀求。
然而。
前行的兩人無動於衷。
你指望一個女魔頭救非寧非塵之人?
你指望一個送葬人救非親非故之人?
「咳咳…」
就在這時,劉長老一口鮮血噴出,艱難說道:「寧…寧公子,你…你剛剛所說的青色蓮花…我北寒教教主曾見到過……」
下一刻。
一襲黑衣的青年如鬼魅一般出現在他的身前,滿臉笑容。
「哎呀。」
「你怎麼不早說呢?」
「沒事,還能救。」